第6章

林启明指着我骂。
“沈老师管你三年，你这么报答她？赶紧给老师道歉，回酒店睡觉，明天**。”
**拦住他。
“这里是***，不许**。”
林启明立刻换了脸。
“**同志，我是她舅舅。孩子从小没爸，性格怪。她爸以前出事以后，她就总觉得有人害她。”
我看着他。
“我爸是怎么出事的？”
林启明眼神一躲。
“车祸。”
“哪条路？”
“你问这个干什么？”
“和今天那辆面包车，是不是同一条路？”
林启明的手往裤缝上蹭了蹭。
沈茹说：“望舒，别把你舅舅也拖进来。”
林启明从包里拿出一份纸。
“她前几天就不正常，我带她看过医生。这是医生建议休养的证明。今天这事不用立案，我们家属带回去处理。”
**接过纸，看了两眼。
“日期是明天。”
林启明愣住。
纸上写着六月八日。
现在是六月七日凌晨。
我轻声问：“舅舅，明天的证明，怎么今天就到了你手里？”
林启明把那张纸抢回来，揉成团。
“打印错了。”
**让他坐下。
“别动证据。”
沈茹的手按在桌沿。
“这只是家事。”
我说：“不是家事。”
我从书包夹层里拿出第二张准考证。
夏暖愣住。
“你怎么有两张？”
第一张是学校发给我的。
第二张是我重生后第一时间从床垫下翻出来的。
上辈子我冲出门时，它从床缝里滑出来，我没来得及看。死前那一瞬，我记住了上面的红章。
省听力复核专用。
**拿过两张准考证。
学校发的那张，考点是新区实验中学。
床垫下那张，考点是市一中旧楼，时间是六月七日上午九点。
沈茹盯着第二张，眼角跳了一下。
林启明骂：“你从哪偷来的？”
我说：“在我房间床垫下。”
叶芷忽然站起来。
“不可能。”
她发现自己说漏嘴，马上坐回去。
我转向她。
“为什么不可能？”
叶芷不说话。
夏暖看看她，又看看沈茹，眼里多了点慌。
**问沈茹。
“为什么同一个学生有两张准考证？”
沈茹说：“我不知道。可能是她自己伪造的。”
“那你们凌晨视频里站的旧楼，刚好就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