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医生证明，又看向林启明。
“这张放弃复核的家属签字书，也是你提前填的？”
林启明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拦住他。
许曼又拿出一张纸。
“还有一份遗体确认书。”
她把纸摊开。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死亡时间，六月七日凌晨两点五十六分。
许曼问：“这张遗体确认书，是谁提前填的？”
林启明的腿软了一下。
他扶住椅背，嘴里还硬。
“胡说八道。谁会提前填这种东西？”
许曼把纸推到他面前。
“签名是你。笔迹鉴定后要是一样，你再解释给办案人员听。”
叶芷忽然哭出声。
“我不知道会死人。我爸说只是让她睡过头，让她赶不上复核。”
沈茹转头看她。
“现在知道撇清了？”
叶芷被她看得发抖。
夏暖蹲在墙边，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看着那张遗体确认书。
上辈子我死后，舅舅就是这样替我签了字吗？
我妈联系不上。
我爸早没了。
他们把我撞死，替我确认，替我放弃，替我闭嘴。
许曼在我旁边坐下。
“林望舒，你现在可以说。匿名材料是不是你交的？”
所有人看向我。
我摇头。
“不是。”
这一次，连沈茹都怔住。
许曼看着我。
“材料里有你父亲当年的录音，也有明德集团和你们学校的往来单据。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说：“我只知道我爸死得不明不白。”
许曼沉默片刻，拿出一个透明袋。
里面是一枚旧钥匙。
“昨晚十一点，有人把这个投到**院门口。袋子上写着，让我们来找你。”
我认得那枚钥匙。
父亲以前挂在脖子上，说那是他给我存的成年礼物。
他死后，钥匙不见了。
林启明盯着钥匙，眼神像被火烫过。
“不可能。”
我问：“你见过？”
他闭嘴。
许曼说：“钥匙对应的是旧楼地下档案柜。我们刚打开，里面有你父亲留下的证据。”
沈茹忽然笑了一下。
“一个死了七年的人，还真会给女儿添麻烦。”
**看向她。
“沈老师，你承认认识这些材料？”
沈茹把头发别到耳后。
“我什么都没承认。”
许曼不急。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旧楼监控昨晚被人删过，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