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门四分五裂。
里面的手办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
“爸爸救命啊！坏女人打宝宝！”
“宝宝的脸好痛！”
“宝宝的手办碎了！宝宝不想活了！”
沈磊听到动静从客厅冲进来。
看到坐在玻璃渣里大哭的唐甜甜，脸色大变。
“宝宝没事吧！别哭别哭，老公在。”
“沈清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打她！”
“为什么不能打她，她毁了你外甥的高考！”
“顾言只是高考失利，甜甜失去的可是**手办。”
“她好心借房子让你们参加高考。”
“你们母子却恩将仇报，弄坏她的手办！”
他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口。
“你赔偿甜甜一万块的手办钱和精神损失费！”
“带着你儿子赶紧滚蛋！”
我怒极反笑。
“这是你第二次让我滚蛋？看来你是真忘了房产证是是谁的名字？”
唐甜甜爬起来，搂住沈磊脖。
“爸爸早就把房子送给宝宝了！”
“这是宝宝的家！”
“你这个脏女人赶紧赔钱！”
沈磊心虚地撇开眼，不敢直视我。
我看着这个养了这么多年的废物。
连骂他一句都嫌脏。
余光瞥见身心俱疲的顾言，我强行按下**他们的冲动。
这笔账随时可以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带顾言离开这里。
“一万块没有！”
“还有，给你两天时间，带着你的宝宝，滚出这个房子。”
3
我带着儿子回到了郊区那套五十平的老破小。
顾言坐在狭窄的沙发上，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我理综可能要完蛋了。”
我走过去，紧紧抱住他。
“没事，儿子，妈相信你。”
“别自己吓自己，你理综选择题那么强，只要铅笔涂的这部分分数拿稳了，就不会差到哪去。”
“就算主观题真的受了影响，咱们不是还有强基计划的特招吗？总会有出路的。”
“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先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妈来处理。”
安顿好儿子。
我坐在客厅里，打开手机微信。
点开“生活缴费”的小程序，查看市中心那套学区房的水电燃气余额。
很好，都快见底了，电费最多撑到今晚。
以往我会给他们交上钱。
这三年沈磊两口子没交过一分钱，估计早已忘记还要交水电费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