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颗珠子------------------------------------------，和积分牌一模一样的材质。“水青芜。祠堂点名不是诅咒，是***在死前最后一刻，用她的血把你的名字从祭品名单抹去，换成了‘守闸人’。你生来就是要锁死深海意识的人，不是喂给它的肉。”。“吃下去。三颗满牌叠加，你能在深海中保持清醒十二小时。足够你摸进移动**，把母钥**核心，关闭裂缝。”。“代价呢。”。“强制冷静会进入超限状态。十二小时后如果没关闭裂缝，你会永久丧失情绪——不是麻木，是空。所有积分牌归零，意识永远沉在深海。”，走向药房后门。“赵公明在东港等你。他腿上的石化到明晚会蔓延到腰部，这是他最后一次能帮你。船准备好了，但只能送你到**裂缝外围。剩下的路，你得靠自己潜下去。”，回头看了一眼水青芜。“记住。母钥**核心阵眼时会共振，**会崩溃，深海意识的反扑会直冲你的意识。到时候别反抗，让它进来——你的身体是唯一能锁死它的容器。能不能活着浮上来，就看你能不能在十二小时内切割掉被它污染的那部分意识。”，他走进走廊深处。。，把三颗珠子倒进掌心。
珠子入体即融，三颗新的积分牌在丹田浮现，与旧有的三颗排列成环。六颗牌同时发光，光色从海蓝转为深蓝，像深渊的颜色。
工作台上的铜钥匙开始颤动，钥柄上的眼睛纹路像活过来一般，瞳孔处渗出极细的蓝光。
门外传来动静。
不是老九。
是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整齐有序，至少五六个人。一道手电光柱从走廊另一头扫过来，照在蟾蜍门框上。
然后谢云舟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水青芜，我知道你在里面。老九走不远，他的药房我也找了三年。现在出来，我可以让沈雀活到明晚。否则，**提前启动，她第一个死。”
手电光柱钉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我给你一分钟考虑。”
手电光柱钉在门板上，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扩散，像一只苍白的眼睛贴着门缝窥探。
水青芜没动。
老九的药房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改造过的药品储藏室，连气窗都封了水泥。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条走廊。而走廊上至少有五六个人，加上谢云舟本人。
但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工作台下面，老九刚才擦拭铜质药匙时，有块地砖的边缘缝隙比别的大。不是空鼓，而是泥灰被反复刮掉过。
他蹲下身，指甲扣进缝隙，那块地砖松动了一毫米。
下面是空的。
水青芜掀开地砖，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槽口。槽道向下延伸，能看到下面有一层水泥台阶——通往药房正下方的地下室。槽口边缘用医用胶带贴着一只手电筒，以及一张便签。
便签上只有两个字：“等着。”
字迹和老九的像，但不完全一样。偏年轻，笔画更硬。
外面，谢云舟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三十秒。”
水青芜把地砖放回原位，拉着铜钥匙走到门边。
他深吸一口气，强制冷静再次启动，将心跳压到每分钟四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