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能在她之前生。”
德贵妃脸上的得意瞬间碎了个干干净净。
“你……你胡说！杏儿，你疯了？”
太后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她看着德贵妃，缓缓开口：“德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德贵妃嘴唇哆嗦着，目光在太后、刘才人、杏儿之间来回扫，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抬起头，一副泫然欲泣模样。
“我与姐姐无冤无仇，姐姐为何攀咬于我？”
太后沉声道：“残害皇嗣，假孕争宠，哪一条都是死罪，来人，把德贵妃带下去，赐一丈红。”
两个太监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德贵妃。
“本宫要见皇上！皇上不会信你们的！本宫冤枉！”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长廊尽头。
寿康宫里安静下来。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挥手让众人散去，只留了刘才人和我在殿中。
“你今日来得倒是巧。”太后看了我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起身行礼，语气平静：“臣妾只是来给太后请安，没想到撞上这样的事。”
话音刚落，刘才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太后娘娘容禀，” 她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今日之事，与婉清姐姐无关，她是为了臣妾才来的。”
“当初德贵妃命人送来堕胎药，是婉清姐姐及时赶到，拦下了那碗药。”
“也是她教臣妾来求太后庇护……”
太后听着，目光渐渐从刘才人身上移到我这边。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婉清，你当皇后那七年，后宫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乱子。”
她顿了顿，语气惋惜：
“现在倒好，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我安静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太后如今说这些算是夸奖，但并未让我心中暖几分。
她明知道我有多好，可当初我被逼着将后位让给林雪嫣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
刘才人还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了看我。
我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再多说。
太后摆了摆手：“行了，都起来吧。哀家累了，你们先回去。”
我上前扶起刘才人，朝太后行礼告退。
走出寿康宫时，秋风正好，吹散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