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第一场直播一开，直接爆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顾承泽爱我爱得人尽皆知。
为了救我，他拿命做任务，熬了整整三个月。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背叛我。
弹幕一开始全是质疑。
顾承泽？那个连命都能给老婆的顾承泽？
主播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你说的捅死你是什么设定？写小说呢？
我坐在镜头前，平静地看着那些弹幕。
然后开口。
“昨晚，我亲眼看见我丈夫和三个月前亲手**我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去，评论区直接炸了。
人数开始往上涨。
我把昨晚客房里发生的每个细节都说了一遍。
我还没说完，门就被人推开了。
顾承泽赶了回来。
他看见直播界面，脸色一下沉了，几步走过来就要关手机。
我抬手挡住，盯着他：“别关。你不是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吗？你现在说。对着镜头说。”
顾承泽手停在半空，喉结滚了滚，低声道：“先关掉，我们单独谈。”
“不单独谈。”我看着他，“你把这三个月的事都说清楚。”
顾承泽沉默很久，最终还是关掉了直播。
屋里安静下来。
他坐在我对面，像是一下失了力气。
他说，我死后，他几乎疯了，什么办法都试过，连死都想过。
是沈昭在那个时候找上他，说自己意外绑定了一个复活系统。
系统告诉她，只要有人愿意付出代价，就可以把已死之人从死亡名单里换回来。
我盯着他，问得很直接：“所以你们**，也是任务？”
顾承泽没回答。
我拿起平板，翻到那段**视频，推到他面前。
画面很糊，但足够看清顾承泽把沈昭按在车门上亲，亲得很重，根本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任务要求你亲她亲到失控？”
顾承泽盯着那段视频，半天没说话。
我继续问：“你和她之间是不是已经不是任务了？”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疲惫，声音很哑：“我一开始真的是为了救你。”
“我问的是后来。”
他停了很久，才开口：“后来……我和她之间，掺杂了太久的东西。我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还是不是任务。”
这句话，比他直接承认还更诛心。
我忽然觉得很冷。
明明窗户关着，可我还是觉得有风往骨头里钻。
我看着他，问：“那我算什么？”
顾承泽看着我，声音发涩：“我会处理好。”
又是这句。
他说得像事情还有余地。
可我心里很清楚，他所谓的处理好，不过是让我忍。
果然，没过多久，沈昭就主动上门了。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我，说自己本来不想介入我们的婚姻，可这三个月里，她和顾承泽被系统强行绑在一起，很多事早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说完这些，她还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和他睡那么多次。”
我当场抄起杯子砸了过去。
杯子在她脚边炸开。
沈昭立刻后退半步，眼眶红了，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偏偏顾承泽就在这时进门。
他看见的，就是满地碎片，和站在碎片前的沈昭。
我说，是她故意来挑衅。
顾承泽却只是皱着眉看我：“你别再闹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我闹？”
他按了按眉心，声音很低：“不管怎么说，她至少参与了复活你这件事。”
这一刻，我忽然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原来在他眼里，沈昭杀了我，再把我救回来，就可以抵消一切。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她杀了我，再把我救回来，我还得感恩，是吗？”
顾承泽没回答。
可他的沉默，就是最清楚的回答。
那一刻，我对他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