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迟来的糖,比姜要甜  |  作者:一只嵩鼠  |  更新:2026-05-20
规矩?

傅临洲看着他。

你们刚才不是说,她上不了台面?

姜启山的嘴唇抖了抖。

傅临洲声音冷了下去:既然你们不认她的体面,就别认她的聘礼。

秦婉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姜音音站在旁边,手指死死掐着裙摆,眼圈更红了。

傅临洲向我伸出手。

姜岁岁。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如果愿意,现在跟我走。

我看着那只手。

又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

然后慢慢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握住我的时候,力道不重,却很稳。

我听见自己说:我愿意。

傅临洲收拢五指。

然后,他牵着我往外走。

路过姜启山,路过秦婉,路过姜音音,也路过那些曾经用目光审判我的亲戚。

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岁岁——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车开出去十五分钟,傅临洲让司机调头去了私人医院。

急诊室的灯很亮。

医生处理我手背上的烫伤——要清创上药包扎。

消毒液浸上去的时候,疼得我整条手臂都在抖。

但我没吭声。

傅临洲坐在旁边。

他没催我,也没有说什么鼓励的话。

只是在医生上药时,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我。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疼可以哭。

我摇摇头,嗓音哑得不行:我不哭。

妈妈说我哭就是装可怜。

他没再说话了。

但我余光看到,他的手捏着椅子扶手,骨节绷得很紧。

从医院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

车开进了一个很安静的住宅区。

进门时,一个管家阿姨从二楼走下来,和傅临洲说了几句话,然后带我上楼。

房间很大。

床单是浅蓝色的,被子很厚。

床头柜上放着温水和一碟子点心。

衣柜打开,里面挂了十几件新衣服,每一件吊牌都在,尺码是我的。

浴室的台面上摆了一管药膏——不是姜家佣人那里翻出来的那种廉价货。

我站在房子中间,没有动。

傅临洲跟进来,靠在门框上。

我回过头问他:我需要做什么吗?

他说:不需要。

我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会洗衣服会拖地会煮粥。

吃得也不多。

如果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可以睡沙发。

他没有回话。

过了几秒,他走进来,弯下腰,平视着我。

姜岁岁。

你嫁给我,不是来做佣人的。

我愣住了。

那……我是来做什么的?

他看着我,轻声说:来被人疼的。

我没有任何准备。

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是眼眶猛地涨了一下,然后水就顺着脸往下淌。

止不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他没有凶我,也没有伤害我。

那句话不锋利不疼。

可我就是忍不住。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傅临洲递了纸巾过来。

你相信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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