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件。客户满意度部门第一。三次重大投诉，都是你压下来的。"
我看着那些记录。
每一条我都记得。
可在部门会上，它们全都变成了沈乔的成绩。
顾明成说："我前天才知道，你提交的三份流程优化报告，署名被改过。"
我抬眼。
"谁说的？"
"客户部总监。"
我笑不出来。
顾明成看着我。
"林晚，我不喜欢公司里有这种事。"
"那您为什么现在才管？"
程姐在旁边抬头。
顾明成没有生气。
"因为有人把你的名字压得太干净。"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顾董，如果我接这个副主管，沈乔会不会还管我？"
"不会。"
"那她呢？"
"她今天要来做述职。"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
程姐开门。
沈乔走进来。
她看见我，眉头立刻皱起。
"林晚，你怎么还在这里？"
顾明成抬手。
"沈乔，正好。"
沈乔换上笑。
"顾董，我来汇报本周例会安排。"
"不用汇报了。"
顾明成把任命文件递给她。
"你先解释，昨晚的通知，为什么林晚没收到？"
沈乔接过文件，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住。
"顾董，我不清楚。可能系统延迟。"
"系统只延迟她一个人？"
"也可能她自己没看。"
我开口。
"我的邮箱没有，工作群没有，办公系统也没有。"
沈乔看向我。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删你通知？"
"我没说删。"
"那你在顾董面前装什么委屈？"
顾明成敲了敲桌面。
"沈乔，我问你，不是让你问她。"
沈乔抿了抿唇。
"顾董，我昨晚确实看到了通知。但我以为人事会单独联系她。"
"所以你今天早上还让她做会议纪要？"
沈乔一顿。
我拿出手机。
群里，她七点五十发的消息还在。
"林晚，九点例会你记纪要，顺便把展会材料重新排一遍。"
顾明成看完，把手机还给我。
"你已经知道她升任副主管，还安排她做专员杂活？"
沈乔立刻说："她以前一直做这个，顺手。"
我说："我做得顺手，不代表你可以一直按着我。"
沈乔看着我。
"林晚，你别忘了是谁带你进部门。"
"我没忘。"
"那你现在当着顾董的面踩我？"
"我只是在问工资。"
顾明成站起来。
"十点，全员会议。"
沈乔脸色发白。
"顾董，这种小事不用开全员会吧？"
"任命不是小事。"
他看着沈乔。
"另外，把林晚过去三年的项目资料全部调出来。署名有问题的，一项一项核。"
沈乔声音发紧。
"顾董，部门还有很多工作。"
"工作可以做，账也要算。"
我从办公室出来时，周芮在电梯口等我。
她一把拉住我。
"怎么样？退了吗？"
"没退。"
"真涨了？"
"升副主管。"
周芮张大嘴。
"沈乔知道吗？"
"刚知道。"
电梯门开。
里面站着沈乔。
她看着我和周芮。
"林晚，你挺有本事啊。"
周芮往我身边站了站。
我说："不如你会藏。"
沈乔冷笑。
"别高兴太早。副主管不是发个通知就坐得稳。"
"那你教我怎么坐稳？"
"第一天就顶撞上司，你觉得部门的人会服你？"
"他们服的是做事的人，不是抢功的人。"
沈乔盯着我。
"你敢在会上这么说吗？"
我走进电梯。
"你敢让我说，我就敢。"
十点，全员会议室坐满了人。
沈乔站在投影前，脸上又挂回了那种得体的笑。
我刚进去，就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她真升了？"
"凭什么啊？"
"不会是找董事长告状吧？"
沈乔没有制止。
她甚至等那些声音传开，才开口。
"今天例会前，有件事先说。公司对林晚做了岗位调整。"
她看向我。
"林晚，你自己介绍一下？"
我站起来。
"从今天起，我担任售后协调部副主管。"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刘强第一个笑出声。
"副主管？那我是不是明天能当总监？"
几个人跟着笑。
沈乔没有说话。
我看着刘强。
"你先把上周漏跟的三家医院回访补上。"
刘强脸一沉。
"你还真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