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访电话是我打的。您当时说，希望我们把夜间响应时间再缩短半小时。"
陈主任表情松了些。
"是你？"
"是我。"
我又拿出一张表。
"这是我们重新排的值班表。续约后，夜间响应由原来的两人改成三人，不加费用。"
沈乔立刻插话。
"林晚，这个方案我还没批。"
我看向她。
"今天上午顾董授权我**负责人。"
陈主任看向顾明成。
顾明成点头。
"她说了算。"
沈乔脸上的笑快挂不住。
陈主任翻了两页。
"你这个方案，比之前沈主管给我的清楚。"
沈乔立刻说："之前那版只是初步沟通。"
陈主任看她。
"可你当时说已经是最优方案。"
沈乔哑了。
刘强在旁边小声说："林晚还真行。"
我看向陈主任。
"续约价不变，响应提速，季度回访改成月度。您如果有顾虑，可以先签一年。"
陈主任放下文件。
"不用，就按三年签。"
会议室里一下炸了。
周芮压着笑。
沈乔脸彻底沉下去。
合同签完，陈主任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主管，以后仁康这边，我希望直接对接你。"
我点头。
"没问题。"
门关上。
沈乔先开口。
"陈主任是看顾董面子，不是看你。"
我把合同放到桌上。
"那也是签了。"
周芮说："沈主管，上午赌的道歉呢？"
沈乔看向她。
"我什么时候赌了？"
会议室里有人小声说："大家都听见了。"
刘强也说："确实说了。"
沈乔看向刘强。
刘强立刻低头。
顾明成没有说话。
沈乔站了几秒。
"林晚，对不起。"
我说："大声点。"
沈乔咬牙。
"林晚，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低估你了。"
"不是。"
我看着她。
"是因为你抢功，压通知，还想让我当众丢脸。"
沈乔猛地抬头。
"你别太过分。"
我说："你做的时候不过分，我说出来就过分？"
顾明成开口。
"沈乔，出去。"
沈乔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林晚，你以为赢了这一局，就真能坐稳？"
我说："至少你坐不稳了。"
她摔门走了。
周芮冲过来抱我。
"太爽了！"
我拍了拍她。
"先别高兴。"
"怎么？"
我看向桌上的合同。
"她不会这么算了。"
当天晚上，我刚下班，就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林晚，别以为顾董护你，你就能翻身。**当年欠下的人情，还没还完。"
我盯着那行字。
我爸？
我爸早在我高二那年离开了家。
他走前只留下一句话。
"以后别去找恒安的人。"
可我毕业后，偏偏进了恒安。
不是因为我想找谁。
是因为这家公司当年欠我妈一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时，部门群已经吵开了。
刘强发了一张截图。
标题是："新任**负责人靠告状上位，老员工被逼停职。"
下面全是匿名评论。
"难怪突然涨薪。"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沈主管虽然严，但带部门这么多年，凭什么被新人弄下去？"
周芮气得拍桌。
"谁发的？"
刘强摊手。
"我哪知道，公司论坛自己看到的。"
我看向他。
"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转到群里？"
刘强脸一僵。
"我提醒大家而已。"
沈乔走进来。
她今天没穿主管工牌，却比昨天还从容。
"林晚，论坛的事我也看到了。"
我说："那你挺闲。"
她笑。
"我只是担心部门风气。大家对你有意见，你应该反思。"
周芮怼回去。
"造谣的人不反思，被造谣的人反思？"
沈乔看她。
"周芮，你别被人当枪。"
我把包放下。
"沈乔，你发的吗？"
她摊手。
"你有证据吗？"
我说："很快会有。"
刘强笑了一声。
"林**，别动不动就证据。大家又不是犯人。"
我看向他。
"你上午十点前，把仁康的旧资料整理给我。"
"凭什么？"
"因为你现在归我管。"
刘强脸涨红。
"我不服。"
沈乔立刻接话。
"林晚，管理不是靠压人。"
我点开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