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年轻女孩子就是不爱吃饭，怪不得这么瘦。"
我一米六三，118斤。
穿L码。
"乔乔，你家是本地的吧？"马妈问。
"嗯。"
"有房子吗？"
"有。"
"多大？"
"八十多平。"
"哎呀。"马妈摇了摇头，"小了点。"
"怎么了？"
"结了婚不够住的。你想啊，小两口一间，**妈得住吧，丽丽他们偶尔过来也得有地方歇脚……"
我放下茶杯。
"住一起？"
"当然了，一家人不就得住一块嘛。"马妈理所当然地说。
我看着她。
我跟她儿子还没确定关系，她已经把住房安排好了。
"所以得换个大的。"马妈继续说，"至少一百二十平，四室。"
"嗯。"
"你们年轻人贷款方便，月供也不多。"
"嗯。"
"对了，丽丽他们那辆车太旧了，也该换了。"
我转头看马文博。
他在低头吃饭。
筷子夹着880块的帝王蟹腿，吃得很安静。
"怎么样，乔乔？"马妈笑着问，"觉得文博这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多接触接触。"马妈满意地拍了一下桌子。
一个半小时后，服务员来结账。
"一共4500。"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了一眼账单。
4500块。
马文博一个月工资不够付。
"那个……"马文博终于开口了，看向**。
"乔乔。"马妈转向我，笑容不变，"今天第一次见面，你请个客呗，显得大方。"
我笑了。
我请客。
显得大方。
"为什么是我？"
"你收入高嘛。"马**语气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两万多，请顿饭毛毛雨啦。"
"那马先生呢？"
"文博工资低嘛，你多担待。"
"三千五，不够请这顿？"
"乔乔，你这话就不对了。"马妈收起笑容，"女孩子大方点，以后过日子才和气。"
我看着她。
又看了一眼马文博。
他低着头，不说话。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
"4500，在座七个人，人均六百多。"
"你这什么意思？"马**脸垮了。
"AA。"我说，"我付我的那份。"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么小气？"
"AA叫小气？"
"你……"
我扫了650块，把手机屏幕举起来让她看了一眼。
"我的部分，付过了。"
拿起包，转身出了包间。
"哎，宋乔！"
马**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我没回头。
走出餐厅大门，许可的电话进来了。
"怎么样？"
"回来说。"
挂掉电话，又来一个。
我妈。
"乔乔，吃完了？怎么样？"
"不合适。"
"为什么啊？人家是正式编制……"
"妈，回头再说。"
我挂掉电话，打了辆车。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相亲一对七。
一桌4500。
我一个人，他们六个。
我拿出手机，给许可发了条消息。
"你说相亲和团建有什么区别？"
她秒回："？？？"
"我也搞不清。"
1.
"所以你没买单？"许可瞪着我。
"付了我自己那份。"
"牛。"
我们坐在公司楼下的奶茶店，第二天中午。
"六个人，第一次相亲就带全家来，什么意思啊这是。"许可说。
"蹭饭呗。"
"然后呢？他们怎么结的账？"
"不知道，我走了。"
"估计马文博买了。"许可笑了，"4500减你的650，还有3850。他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那是他的事。"
"**还催你吗？"
"昨晚打了三个电话。"
"说什么？"
"说人家条件好，正式编制，我不该挑三拣四。"
"月薪三千五也叫条件好？"许可翻了个白眼。
我没接话。
手机响了。
我妈。
"乔乔，有个事跟你说。"
"什么事？"
"马家那边给我打电话了。"
我拿着奶茶的手停了一下。
"说什么了？"
"说你昨天态度不好，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
"我付了我那份。"
"人家带了一家人来给你面子，你就AA？多没诚意。"
我没说话。
"我跟马家那边说了，改天再见一面，好好聊聊。"
"你说什么？"
"这周六下午，在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