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谈钱。"
"五年，所有转账、垫付、借款，我都留了记录。"
顾行舟怔了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顾家欠我的，一笔不少还回来。"
他冷笑。
"夫妻之间算账？"
"我们还没结。"
我把手**开，翻到表格。
"**住院三万六。"
"顾**还债七万二。"
"工作室房租十二万。"
"你的车首付九万。"
"你说给客户垫款，我转了五万。"
"还有零散生活费，礼金，衣服，餐费。"
顾行舟伸手来抢。
"阮棠，你有病吧！"
我退开。
"别碰我。"
沈晚晚站在他身后，声音软得发腻。
"行舟，姐姐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
"她连账都记得这么清楚。"
顾行舟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恨。
"原来你一直防着我。"
"阮棠，你太可怕了。"
我把手机收起。
"比不**们。"
"一边拿我的钱养家，一边拿我的钱养她。"
就在这时，顾行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通。
电话里传来顾母尖着嗓子的喊声。
"证领了没有？"
"**这边又被人催钱了，你让阮棠先转六万。"
我听得清清楚楚。
顾行舟立刻背过身。
"妈，等会儿说。"
顾母还在喊。
"等什么等！"
"她都快进门了，给家里出钱不是应该的吗？"
"你告诉她，今天不转钱，这婚也别想好好结！"
顾行舟挂断电话，转身来哄我。
"我妈急糊涂了。"
"你别跟老人计较。"
我说："她不糊涂。"
"她清楚得很。"
顾行舟放低姿态。
"棠棠，我知道你委屈。"
"晚晚这件事，我回去处理。"
"先去民政局，好不好？"
沈晚晚小声说："行舟，你不用为难。"
"姐姐如果介意我，我可以走。"
她说着往门口去。
顾行舟马上拉住她。
"你别乱跑。"
我看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
"你们演完了吗？"
顾行舟忍无可忍。
"阮棠，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还钱。"
他咬牙。
"没有。"
"那写借条。"
"不可能。"
"那就别谈结婚。"
顾行舟猛地笑了。
"阮棠，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沈晚晚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