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矿洞试炼------------------------------------------，林墨的生活形成了固定的节奏。，先去后山瀑布下站一个时辰。水流冲击让他的皮肤越来越坚韧，虽然每次只能获得几十点经验，但胜在安全稳定——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也不用担心受伤太重。，他就去药堂找小满。两人一起采药、晾药，林墨会趁着试毒的由头，故意用手接触一些低毒性的草药，让系统记录毒抗数据。小满一开始还会急得跺脚，后来发现林墨是真的“皮糙肉厚”，也就由着他了，只是每次都会提前备好解毒膏。“期待”的时间——张烈通常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废物，今天的保护费呢？”张烈叉着腰站在柴房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跟班，脸上挂着惯常的讥笑。，装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张师兄，我……我还没有灵石……没有？”张烈一脚踹过来，“那就拿伤药抵！”，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但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让他暗自欣喜的数字：承受伤害：23点，经验+23“还差两百多才能突破炼气二层……”林墨在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再挨十来天就够了。”，踢了两脚，从他屋里搜出半包止血草，骂骂咧咧地走了。林墨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但对他来说，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经验值。“等老子突破到炼气二层，第一个揍的就是你。”林墨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账。，一个穿灰色执事袍的中年男人来到柴房，手里拿着一本册子，面无表情地念道：“林墨，明日卯时，去三号矿洞报到。工期十日，每日工钱五枚下品灵石。”：“矿洞？”
“外门弟子每季度都要轮值矿洞劳作，你不知道？”执事合上册子，“别迟到，迟到了扣工钱。”
说完就走了。
林墨皱了皱眉。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关于矿洞的信息——青阳宗掌控着几条灵矿脉，需要大量人手开采。这种活又脏又累还有危险，通常都是分配给杂役和外门垫底弟子干的。
“有危险，就有伤害，有伤害，就有经验。”林墨摸了摸下巴，“说不定比挨张烈的打还划算。”
他决定把矿洞劳作当成一次修炼机会。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透，林墨就站在了三号矿洞的入口。
矿洞开在山壁侧面，洞口用粗木撑着一个简易的棚子，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几个杂役弟子蹲在洞口吃干粮，互相都不说话，表情麻木。
“新人？”一个满脸胡茬的监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眼，“拿着。”
他扔给林墨一把铁镐和一个藤编筐。
“每天挖够三百斤矿石，多了有奖励，少了扣工钱。”监工指了指洞口，“里面岔路多，别乱跑。塌方了可没人收尸。”
林墨接过铁镐，掂了掂重量，跟着几个杂役走进了矿洞。
矿洞里很暗，两侧岩壁上每隔几丈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只能照亮脚下三尺远。空气潮湿阴冷，混着矿石的粉尘味，走进去就觉得胸口发闷。
林墨被分配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矿道。这里的矿石品质一般，没什么人愿意来，正好落得清静。
他举起铁镐，用力砸向岩壁。
“铛——”
铁镐在岩壁上留下一个白印，震得他虎口发麻。林墨甩了甩手，又抡了一镐。
就在这时，矿道顶部的碎石突然簌簌往下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有点疼。
承受伤害：5点，经验+5
林墨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抬起头，看着矿道顶部那些松动的岩层，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用力砸了几镐，让岩壁震动得更厉害。果不其然，更多的碎石从顶部掉落，砸在他肩膀上、后背上、手臂上。
承受伤害：6点，经验+6
承受伤害：7点，经验+7
承受伤害：5点，经验+5
林墨咬着牙，忍着疼，在心里快速计算：每一下掉落能给他带来五到七点经验，如果频率足够高，一个时辰下来能有三四百点。
这比瀑布快多了。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血条掉得太快。连续被碎石砸了二十几下后，血量从一百二十降到了六十。
林墨赶紧停手，靠在岩壁上喘气。
“不能硬撑，得控制节奏。”他从怀里摸出伤药，敷在擦伤的地方，等血量慢慢恢复。
自然恢复中，血量63/120，每时辰恢复约5%
趁着恢复的间隙，林墨观察了一下矿道的结构。他发现头顶有一**岩层明显是松动的，应该是之前开采时留下的隐患。
“如果能让这些碎石持续掉落，又不至于一下子把我砸死……”林墨琢磨着，“那就需要找到合适的站位，让落石只砸到肩膀和后背，避开头部和要害。”
他试了几个位置，最后选定了矿道中部的一个凹槽。站在这里，头顶的碎石掉落时会先撞到岩壁再弹到他身上，冲击力减弱了不少，但频率更高了。
承受伤害：3点，经验+3
承受伤害：4点，经验+4
每个时辰能稳定获得两百多点经验，而且血量下降的速度刚好和伤药恢复的速度持平——只要不贪，就能一直刷下去。
“完美。”林墨咧嘴笑了。
傍晚收工时，林墨的藤编筐里只装了不到两百斤矿石——他的心思根本没在挖矿上。监工黑着脸扣了他一半工钱。
“两枚灵石，拿好。明天要是还这么少，直接滚蛋。”
林墨接过灵石，也没争辩。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经验：287/300
距离炼气二层只差十三点经验了。
“明天上午就能突破。”林墨把灵石揣进怀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摸了摸被碎石砸得有些发红的后背，虽然浑身酸痛，但这种“看得见”的成长，让他觉得每一分疼都值得。
回到柴房的路上，林墨经过药堂，看见小满正蹲在门口收晾晒的草药。
“林师兄！”小满朝他招手，跑过来递给他一个陶罐，“这是我熬的跌打药膏，对瘀伤很有效的。你……你脸上又有伤了。”
林墨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今天矿洞里被碎石擦破的。他接过陶罐，心里一暖。
“谢了。等我攒够灵石，请你吃东西。”
“不用不用。”小满摆摆手，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林师兄能帮我采药，我已经很感激了。”
两人告别后，林墨回到柴房。他把陶罐放在枕边，和那半包止血草摆在一起。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对他好。
“等老子变强了……”林墨躺在草席上，望着屋顶的裂缝，“一定把你那破灵脉治好。”
自然恢复中，血量98/120，预计天亮前可恢复满
窗外的月光照进柴房，落在系统面板上。数字静悄悄地跳动着，像一个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