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明明是清晨七八点的时辰，这里却暗得像傍晚。，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听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朵在叫。，继续往前走。。三年的杂役生涯，什么破地方没去过？乱葬岗他扫过，粪坑他清过，比这邪门的地方多了去了。，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石门。，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门框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看着像是某种封印，但现在已经残破了大半，勉强还能认出个形状。"青云祖庭"四个字刻在门楣上，字迹古朴苍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就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蹿到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洞府不大，也就两三百平方的样子。正中央是一座石台，上面空空如也，只有些许灰尘。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但年深日久，大多已经剥落模糊，看不清画的是什么。，像是**、玉瓶之类的，也不知道是当年那位老祖宗留下的还是后来什么人丢进来的。，开始认认真真地扫地。、灰尘、碎石……他一下一下地扫着，动作机械而熟练。三年杂役干下来，这活计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扫着扫着，他不自觉地往洞府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块凹陷的石壁，位置很偏，几乎被阴影完全遮住。要不是沈墨眼尖，差点就错过了。
他走近一看，发现那块石壁上有些奇怪的痕迹。
乍一看像是裂纹，但仔细瞧又不像。那些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边缘焦黑，中间却透着一丝微弱的……
光？
沈墨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些痕迹的瞬间——
丹田深处，那卷沉寂了三年的竹简，猛地一震。
"嘶——"
沈墨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丹田里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然后……醒了。
竹简开始发烫。
不是比喻，是真的烫，烫得沈墨额头冒汗，差点以为自己丹田要烧起来了。
紧接着，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痕迹开始发光。
淡淡的金色光芒从焦黑的裂纹中透出来，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沈墨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整面石壁都亮了起来。
然后，那些光芒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往沈墨的方向汇聚。
"这、这什么情况——"
他话还没说完，丹田里的竹简猛地一震，直接冲出了他的身体。
一道金光从他腹部射出，在半空中急速展开。
沈墨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卷陪伴了自己三年的竹简第一次在他面前展开——
竹简通体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在空气中浮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最上方，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天道图录。
沈墨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知道丹田里有东西，三年来无数次尝试触碰它、激活它，但都石沉大海。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只当是某个前辈高人留下的遗物，等着有缘人来取。
结果这"有缘人"就是他自己？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图录上的符文猛地一亮。
一道信息直接灌入了他的脑海——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懂"的感觉。
万法篇。
第一层。
收录功法，推演进化。
凡是被他亲眼见过、亲身体验过的功法，都可以通过图录进行收录。收录之后，可以推演功法的进版本，强化威力，甚至推演出原本没有的招式。
当然，推演越复杂的功法，消耗越大。他现在才刚激活第一层，估计看两眼就得晕过去。
沈墨消化完这些信息，忍不住咧嘴一笑。
好家伙。
这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整个苍玄**都得炸锅。
修炼功法这种东西，每一部都是前人心血，有些甚至是用命换来的。现在倒好，只要被他看过就能收录，还能推演进化？
逆天。
太逆天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图录上的符文又是一亮。
一缕精纯的能量从图录涌出，直接灌入了他的丹田。
沈墨浑身一震。
那是……灵力？
他的丹田被封印了三年，灵力早就枯竭得干干净净，像是一潭死水。
但现在，那潭死水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流动了。
虽然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那的的确确是灵力。
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的灵力。
沈墨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那种久违的感觉。
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像是熄灭的炉火被重新点燃。
像是……
活过来了。
他站在洞府里，足足站了小半个时辰。
等那缕灵力彻底稳定下来，他才睁开眼睛。
石壁上的光芒已经消失了，那些诡异的痕迹也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道图录安静地悬浮在他面前，竹简上的符文不再浮动，只剩下淡淡的微光。
沈墨伸手，图录自动飞回他的掌心，缩成巴掌大小，没入他的丹田，重新沉寂下去。
但他知道，这东西只是暂时睡着了。
它在等。
等他收录更多的功法，推演出更强的力量。
等他有朝一日，堂堂正正地站在陆衍面前，把他踩在脚下。
沈墨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
他看了看四周——落叶扫了一半，石壁附近的灰尘也没清干净。
"算了，先回去。"
他自言自语道，"下次再来，好好研究研究这地方。"
他转身往洞口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走出石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从洞府深处透出来，照在那块刻着"青云祖庭"的石壁上。
沈墨嘴角微微上扬。
"一碗稀粥……"
他想起赵元霸那张得意的脸，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等着吧。"
他扛起扫帚，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晨雾里。
丹田深处，天道图录微微发烫，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