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末世觉醒:兄弟窃我死亡力  |  作者:月下迷藏  |  更新:2026-05-21
冰原------------------------------------------。,我连觉都没睡够,凌晨四点就被一股强烈的冲击从床上掀起来。眼前一片纯白,无尽的雪原在我脚下延伸,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进骨头里。,一动不动。。**半埋在雪堆里,只露出一只手,皮肤已经冻成青紫色,指甲崩裂,渗出的血冻成了冰渣子。。——不是被撕碎的恐惧,是慢慢冻死的窒息感。他应该是迷路了,也可能是被人抛弃了,一个人在零下四五十度的冰原上待了整整三天。最后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蜷缩着,安静地死过去。,冷得我浑身打颤。,却还是止不住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知道,这个画面是真的,就跟上次看到的那只变异兽一样,是即将发生在某个地方的灾难。,哪里会有冰原?,整个地球的气候已经乱得乱七八糟。有的地方热得像蒸笼,有的地方又突然降温到零下。我打开地图,借着手电筒的光搜索周边地形。,按照气候规律,往北三百公里就有一片盆地,那边本来是一片湖泊,但末世后被反常寒流冻成了冰原。如果那幅画面指向的是那里,那未来三天内会有一股超级寒流南下,整个营地将被冻成冰窟。。,最后问:“你确定?不确定,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行,我去联系其他连的人,让大家准备南下。”
林越的执行力一向很强,天亮之前就拉了两个小队,带着电台开始联系周边的幸存者。但问题是,仅凭我的“直觉”就让大家放弃住了三年的营地,很多人都不信。
更关键的是,有一支侦查小队前天出发前往北方勘察水源,按照行程,他们现在应该在盆地边缘扎营。如果那幅画面成真,他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遭遇极端寒流,必死无疑。
我决定带人去找他们。
林越拦了我三次,说我身体还没恢复,说我不可能凭感觉在暴风雪里导航。但我没听他的。这不仅是救人的问题,更是验证我的能力是否靠谱的问题。如果这次能成,以后所有人都会信任我。
老王和张姐主动跟我一起出发。
我们开了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轮胎换成**式,后备箱塞满了棉被和燃料。出发时天还没晴透,天上飘着小雪,路况烂得一塌糊涂。
走了大概四个小时,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度。
老王看着仪表盘上的温度显示,骂了一路:“这是什么鬼天气,刚才还有十度,现在直接零下了,真要降温?”
我没说话,但心里悬着的石头往下沉了一点。
气温下降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这说明那股寒流的中心可能比画面里的更强烈。我盯着车窗外的景色,漫天风雪把视野压缩到不足五十米,老王的驾驶技术在这种环境下都开始吃力。
“还能走多远?”我问。
“最多半小时,再往前车就要抛锚了。这破发动机受不了这种温度。”
我咬了咬牙。半小时不够,按照我的推算,那支侦查小队应该在一处废弃的水电站附近扎营,离我们还有至少十公里。
“停车。”我说。
老王踩了刹车,转头看我:“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我自己走。”
“你疯了?”张姐从后座探过头来,“这天气你自己走,你以为你是北极熊?”
我没接话,翻出背包里的羽绒服和防寒面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装备是准备好来的,但能不能扛得住,我心里也没谱。不过上次的画面救了我的命,这次如果因为怕死就不行动,以后我还有什么资格当这支队伍的核心?
老王和张姐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妥协了。老王骂骂咧咧地拿出一捆绳索,系在我腰上:“别走远,我们跟在你后面。万一扛不住了就拉绳子,我立刻拽你回来。”
我点头,推开车门。
风灌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差点被拍回去。风太大了,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刮。我眯着眼睛,弓着身子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深。
脑子里那幅画面还在转。我强迫自己去回忆那个死去的自己——他躺的位置、周围的参照物、雪堆的形状。有没有石头?有没有树?有没有人工建筑的痕迹?
有。
画面里他左侧大概二十米处有一根歪倒的水泥柱,应该是水电站的输水管道支架。
我调转方向,朝西北偏了三十度。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防风面罩的外层已经开始结冰。呼吸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往肺里灌刀子。我抓着绳索的手已经麻木了,冻得连握拳都做不到。
但我还在走。
不是因为坚信自己能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回头,那五个人必死。画面里的**是那个时空的我自己,但在这条时间线上,他们还有机会活。
老王在身后喊我,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也不想听。我能感觉到腿已经快没知觉了,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根水泥柱。
歪倒的,表面覆着厚厚的冰,但轮廓和画面里的支架一模一样。
我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在雪地里爬着往前挪。水泥柱后面,果然有三个帐篷扎在一起,但帐篷已经被冰雪压塌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火光,没有声音。
“老赵!小陈!有人吗!”
我吼了一嗓子,声音被风吞没。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帐篷的拉链冻得死死的,拽不开。我从腰间拔出**,割开帐篷布,往里面照——三个人挤在一起,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筛糠。
还活着。
但离死不远了。
我回头冲老王吼:“他们在这!”
老王和张姐跟着绳索摸过来,看到帐篷里的人了,立刻开始往外拖人。我和老王一人拖一个,张姐拖一个,拼了命往车的方向跑。
回到车里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三个人的体温都在三十度以下,最大的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老王把暖炉开到最大,张姐用棉被包住他们的手脚,我往他们嘴里灌温水。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第三个人的瞳孔才勉强有了反应。他认出我了,浑身抖着说:“易……易铭……你怎么知道……”
“别说话,活着就行。”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落地了。
不是骄傲,是恐惧。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如果这能力是真的,那每一次看到的死亡画面,是不是都有对应的平行时空?也就是说,每次使用都会让另外一个我死去?
那我用一次,是不是就死了一个我?
这个问题让我浑身发冷,比刚才在暴风雪里走的时候还要冷。
回到营地已经是晚上九点。林越老远就跑过来,帮我拍掉身上的雪,把热好的米粥端到我手上。他看我脸色不好,问:“怎么了?不顺利?”
“顺利。”我说,“人救回来了。”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我犹豫了一下,没告诉他实话。不是因为不信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我要说“我每次用能力就会有一个平行时空的我死掉”?
林越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个温暖的笑容:“你太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去找点补药。”
我点点头,端着粥回了帐篷。
但躺在床上,我怎么都睡不着。
我摸到脖子的那道纹路,隐约感觉比昨天更长了。在黑暗里,我用手机屏幕照了一下——纹路从喉咙延伸到锁骨,还多了几条分叉,像是一棵树的根系正在蔓延。
如果这东西代表了什么?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脑子还是不听使唤,反复回放着那个死在冰原上的自己的脸。
他临死前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平静,就像是早就知道会死在那里,连挣扎的力气都省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平行时空的我,他们不是牺牲品。他们是活着,只是死了。而我还活着,还能救更多的人。但每次救人的背后,都有另一个我在某个角落里默默死掉。
这到底是什么破能力?
我发着呆,直到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我站在一片雪原上,脚下是冻裂的大地,天上挂着一轮惨白的太阳。远处有一个人影朝我走来,步伐很慢,但很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脸是我自己。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皮肤冻成青紫色,嘴唇破碎,眼窝深陷。但他在笑,笑得特别诡异。
他说:“记住,每次使用,都会少一次。”
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外面的风已经停了,帐篷里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脖子上的纹路又在发烫,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我坐起身,想拿水喝,却发现帐篷帘子被人掀开过一个角。外面有个黑影蹲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越?”我试探着问。
黑影没回答。我皱眉,爬过去掀开帘子,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的雪印明显有两排脚印——一排是来,一排是走。
脚印很浅,说明这个人来去都很小心。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谁会大半夜蹲在我帐篷门口?为什么要偷看我?
我转过头,看向林越所在的主营帐方向,那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他在干什么?值夜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去找他对质。那种事要在没有证据的时候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显得像个疑神疑鬼的废物。
但我已经不可能再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了。
我躺回睡袋,闭上眼,脑子里那幅画面还在转。
这次不是冰原,不是变异兽。
是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第五次……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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