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会原谅我的吧------------------------------------------ 手滑了，城南与城西交界。，昨天摸清了格局，今天该动手了。。“站住！”，叹了口气，走到哪都能碰到欺软怕硬的货。，眼里**一闪——肥羊。“哪来的？这条街过路得交钱，不知道？”。，盯着姜衍看了几眼，忽然拉了领头的一把，压低声音：“哥，这好像是姜家的人。”，脸上闪过忌惮。但随即又看了姜衍一眼——灰扑扑的袍子，腰上连块玉佩都没有，身上还有酒气。“姜家？哪个姜家？”他试探着问。“姜家六公子。”。忌惮只停留了一瞬——旁边那个凑到领头耳边：“哥，姜家六公子就是个废物，姜家都不管他。”。领头泼皮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姜家六公子？那个酒鬼废物？”
他拍了拍姜衍的肩膀，语气轻慢：“回去吧废物，这条街不是你溜达的地方。”
姜衍低头看了一眼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铜戒指，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这手，真脏。
姜衍看着那张笑得歪七扭八的脸，也笑了，笑得泼皮笑不下去了。
姜衍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泼皮脸上。
“啪！”
领头的泼皮整张脸直接塌了——颧骨碎裂，鼻梁拍进脸里，牙齿混着碎骨喷出来。人被掀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砸在街边石墙上，墙裂了条缝。
泼皮落地，当场昏死。
整条街安静了。三个泼皮僵在原地，笑容没收，腿已经在抖。
一个武者三阶的废物——一巴掌把人脸抽烂了？
姜衍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掌心，眉眼舒展。
得，收着力都这么吊。
大宗师巅峰的“轻轻”对普通人都是一座山砸过来。这破身体太不讲道理了。
“你会原谅我的吧。”
面不改色，语气随意。
三个泼皮腿一软，齐刷刷跪了。
“大……大人饶命！”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是刘老大让我们收的！我们不干了！”
姜衍看了他们一眼，没搭话。
“滚。”
三人连滚带爬，架起地上昏死的同伴，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姜衍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公……公子！”
掌柜老王头从饭馆里冲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求公子救命！”
姜衍停下脚步。
“刘老大不会善罢甘休的！”老王头额头磕在地上，声音发颤，“他手底下三四十号人，还有两个先天境的高手！今天这事一出，他肯定会报复！公子，您……您能不能……”
他不敢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姜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掌柜。
老王头两鬓花白，跪在碎瓷片上，血都渗出来了也不在乎。身后的饭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认认真真过日子的人。
“地上全是碎瓷片，你跪着不疼？”姜衍说。
老王头愣了一下，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膝盖上的血混着灰，看着就疼。
“保护费以前给刘老大多少？”
“三……三十枚下品灵石一个月。”
“三十枚？”姜衍扬了扬眉，“收这么多还不办事？他那保护费收得挺理直气壮啊。”
老王头苦着脸不敢接话。
“从今天起，交给姜家。还是三十枚，但收了钱就办事——有人闹事，找我。”
老王头愣住了，眼底一亮，又要跪。
“这么喜欢跪，喜欢跪就多跪会吧。
”姜衍摆了摆手，“你乐意交就乐意，不乐意我也没意见。反正那条街上的人，迟早都是我的。”
“乐意！乐意！”老王头连连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姜衍转身走了，步伐轻快。
还没走出这条街，身后就追上来一个胖子，跑得满头大汗——布庄掌柜，手里还攥着把布尺。
“公子！公子等等！我们店也想交姜家的保护费！”
紧接着药铺、米行、杂货铺……七八个商户围上来，你推我搡。
姜衍被围在中间，抬手往下压了压：“都别挤，挤什么挤？我又不会跑。”
商户们安静下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
“今天不收，后天开始。”姜衍掰着指头，“先回去把账算清楚，等我的人来。记住了，想好了再来，没想好也别勉强——姜家六公子做生意，不强买强卖。”
商户们连连点头，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有个药铺掌柜激动得拐杖都掉了，蹲下去捡的时候差点起不来。
回到听雨阁，狗子和麻杆已经等在院里了。
狗子提着食盒钻上来，笑得满脸褶子，眼睛都在放光。“公子，今天街上出大事了！说有人一拳把刘老大的人打飞了十丈远！整条街都炸了！”
“是吗？”姜衍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那挺厉害的。这人谁啊，这么猛？”
狗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就是公子您吗！
麻杆在旁边**手：“公子，这是不是个好机会？刘老大的人被打，他肯定要报复的……”
姜衍看了他一眼。这瘦猴脑子倒是转得快，比狗子强。
“你猜对了。我就是拿他开刀。”
两人对视，满脸懵。
“在那条街开个安保行，给商户看家护院，收保护费但收了钱得办事，不像刘老大那样光拿钱不干活。”
姜衍嚼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狗子跑腿，麻杆管账，每月五十枚下品灵石，包吃。”
五十枚！两人眼睛同时亮了。狗子跟着原身混，一个月撑死拿十来枚，麻杆更少。五十枚是想都不敢想的数。
“干！”两人异口同声。
“但我还需要人——能打的，有脑子的，消息灵通的。你们混了三年，有没有合适的人？”
狗子先开口：“赵铁！武者八阶，散修，没靠山，穷得叮当响，但腰上那把破刀磨得比脸还亮。有骨气。”
麻杆跟上：“钱三，武者三阶，摆摊卖杂货，被抢过三次还敢摆。精明。”
“有没有那种什么八卦都知道的？”
狗子一拍大腿：“孟皮子！茶摊上唠嗑，谁跟谁有仇他全知道！”
“行，明天把人找来。”
“还有一件事——刘老大那边，不用管。我来处理。”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狗子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姜衍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油，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那条街上的事别往外说。低调，懂吗？”
两人连连点头。
姜衍进了屋，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
低调？他唇角浅勾。今天这一推，全城都得知道姜家六公子不是废物了。不过没关系，我也木想过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