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退伍后我在安保公司干了四年，被派去给一个女老板当贴身保镖。她的公司正在竞标一个六千万的大项目，对手步步紧逼，内部还出了叛徒。所有人都觉得她要输了。直到那天谈判桌上，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总经理猛地站了起来，冲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长官！没想到十一年了，还能在这里见到您！"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
"长官！"
谈判桌对面猛地响起一声喊。
椅子撞在地砖上，声音又闷又重。
我抬头，看见坐在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站直了身子，右手举到眉侧，五指并拢。
标标准准的军礼。
他盯着我，眼眶泛红。
"长官，十一年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坐在我旁边的江暮雪停下了手里的笔，转过头看我，满脸写着不明白。
我攥了一下拳头，那些我花了好几年才压下去的画面，又全涌了上来。
十一年前，暴雨，山谷，还有那个我不得不做的决定。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老了不少，两鬓有了灰白，但那双眼睛我认得。
"你是……"
"报告长官，侦察排二班副****！"
他的声音在抖。
"当年那道山沟，要不是您，我们整个班都回不来。**记了您十一年！"
江暮雪看看我，又看看**，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知道，有些东**不住了。
四个月前。
我在东远安保公司当保镖，干了四年，什么活儿都接，跟着各种小老板跑来跑去。
退伍的人，不挑。
那天下午，公司老板叫我去他办公室，桌上放了份合同。
"秦越，有个长期单子，你看看。"
他把合同推过来。
"对方是个女老板，需要贴身保镖兼生活助理，月薪两万五，包吃住。"
我翻了翻合同，甲方写着"晨曦智造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江暮雪。
"做什么的？"
"智能制造，做工厂自动化管理系统的。"老板说，"公司不大，成立三年，但接了几个不小的项目。这个江暮雪是海归，二十八岁，自己创业的。"
"为什么找保镖？"
"最近竞标多，经常出差，据说行业里有人给她使绊子。她想找个靠谱的人跟着。"
他看了我一眼。
"你的履历我给她看过了。特种部队十一年，退伍时三等功两次，她很满意。"
"行。"
我没多问。
第二天一早，我去晨曦智造报到。
公司在科技园的一栋写字楼八层，前台领我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请进。"
推门进去，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马尾扎得很高，白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秦越？"
"对，**。"
她站起来，个子不算高，但站姿很挺。
"坐。"
我坐下了。
她拿起桌上一份打印出来的简历看了几秒。
"服役十一年，退伍四年。简历上很多内容打了黑条，看不到。"
"保密条例。"我说。
"我不问你过去干过什么。"她把简历放下，"我只需要你能做到三件事。第一，保护我的人身安全。第二，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第三，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可以。"
"很好。"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后天有一个项目竞标会，你跟我去。这是标书的基本情况，你提前了解一下。"
我接过来翻了翻。
是一个工业园区的智能工厂管理系统招标项目，总金额六千万。
"竞争大吗？"
"大。"
江暮雪揉了揉眉心。
"一共四家公司投标，最难缠的是一家叫恒达工业的，老板叫黄志远。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和甲方关系很深。"
"我们的优势呢？"
"技术。"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笃定，"我们团队自研了一套产线智能诊断模块，故障预警速度比同类产品快三倍。只要甲方肯认真看方案，就知道我们的东西比恒达好。"
"那就行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住进了公司安排的宿舍，把标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技术上的东西我看不太懂，但能看出来这个项目对晨曦智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