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商女算盘一响,侯府全家连夜要饭

疯批商女算盘一响,侯府全家连夜要饭

一零六九二零三八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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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莺,白月梨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疯批商女算盘一响,侯府全家连夜要饭》是知名作者“一零六九二零三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晚莺白月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中堂里那柱檀香燃到一半,烟气歪歪斜斜地散着。"苏氏,账房的钥匙,今日交出来。"顾老夫人端坐上首,佛珠拨得不紧不慢,眼皮都没抬。堂下,苏晚莺站着,身上还穿着晨起时的旧衣裙。"婆母,这钥匙是随嫁妆入府的,婚书上记得清楚。"她声音平稳,像平日对账时的语调。顾老夫人终于抬眼,看她的目光像看一件碍事的旧家具。"嫁妆?"佛珠停了。"一个跟外男有了首尾的女人,站在我顾家堂前,还好意思提嫁妆?"她一字一顿,每个字...

精彩试读

**里那柱檀香燃到一半,烟气歪歪斜斜地散着。
"苏氏,账房的钥匙,今日交出来。"
顾老夫人端坐上首,佛珠拨得不紧不慢,眼皮都没抬。
堂下,苏晚莺站着,身上还穿着晨起时的旧衣裙。
"婆母,这钥匙是随嫁妆入府的,婚书上记得清楚。"
她声音平稳,像平日对账时的语调。
顾老夫人终于抬眼,看她的目光像看一件碍事的旧家具。
"嫁妆?"
佛珠停了。
"一个跟外男有了首尾的女人,站在我顾家堂前,还好意思提嫁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往石板上钉钉子。
"你觉得,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配拿我顾家的婚书来说事么?"
佛珠搁在案面上,碰出清脆一声响。
"钥匙,还是休书。你自己选。"
苏晚莺低下头的时候,看见自己袖口那块药渍已经干了,颜色深了一层。
今早她还在灶上替婆母熬养生汤,汤溅了一点在袖口,没来得及换衣裳就被叫到了**。
堂上的丫鬟婆子站了七八个,没一个人看她。
顾长风站在顾老夫人右手边,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去不看她。他今天穿了件新做的宝蓝锦袍,腰间挂着她爹当年送的和田玉佩。
她嫁进侯府三年。
三年前苏家船队走的是江南最紧俏的盐路,一年进账几十万两。苏晚莺是苏正和唯一的骨血,苏家的嫁妆单子抬进侯府那天,光箱笼就排了半条街。
顾家要的就是这份嫁妆。
永宁侯府到顾长风这一辈,爵位还在,府里的银子早就见底了。外面看着侯门深院,里头连丫鬟的月钱都得靠苏晚莺的嫁妆撑着。
三年里,是她拿嫁妆填上了侯府的旧债。是她出主意盘活了城南三间粮铺。是她牵线搭桥替顾家搭上了江南布行的路子。
如今粮铺有了进项,布行有了门路,侯府日子好过了。
她该被踢走了。
"我问你话呢。"
顾老夫人的声音从上头落下来。
苏晚莺抬头。
"我跟外男有私情这件事,凭据在哪里?"
顾老夫人嘴角一动,朝旁边扬了扬下巴。
顾长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甩在她面前的地上。
"这是你写给那个姓陆的男人的信。前日从你妆匣底翻出来的。"
苏晚莺看了一眼地上的信。
信封是她惯用的竹纹笺,字迹也像她的。
她没有写过这封信。
"你不认?"
顾长风抬脚把信踢过来,纸在地砖上滑开。
"笔迹是你的,笺纸是你的,信里的话也只有你说得出。还要怎么认?"
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啜泣。
苏晚莺转头看去。
白月梨站在侧门旁边,手帕掩着嘴,泪珠一颗颗往下掉。她穿一件鹅黄襦裙,面容清丽,哭起来像雨打的梨花。
"世子爷别怪苏姐姐。许是有什么误会,姐姐不会做这种事的。"
话说得好听,人却站在顾长风身后。
苏晚莺看了她两息。
白月梨。白家家道中落的小女儿,半年前被顾长风领进府来,说是远亲投靠。
苏晚莺当时就知道不是远亲。
但她没戳穿。
如今看来,不是她不戳穿,是人家压根不怕她戳穿。
"行了。"
顾老夫人打断白月梨的哭腔。
"苏氏,最后问你一次。"
苏晚莺环顾一圈。
七八个丫鬟婆子低着头,没一个人愿意跟她对上目光。她在这个家操持了三年的灶台、账房和人情往来,此刻没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她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那串铜钥匙。
手指在最大的那把上停了一息。
然后,把整串钥匙解下来,放在面前的桌案上。
铜和木碰在一起,闷闷地响了一声。
"婆母收好。"
苏晚莺的声音没有起伏。
"账房的账记到昨日。进出明细在第三个柜子的抽屉里。"
说完,她转身往门外走。
翠竹在门口等着,脸涨得通红,手死死攥着一条帕子。
"姑娘!"
"去收拾东西。只带自己的。"
苏晚莺从她身边走过,没停脚步。
翠竹的眼泪掉下来。
"凭什么?那些铺子那些银子,哪一样不是您带进来的?"
"带不走的东西,就不必惦记了。"
她走过庭院。一只灰猫从墙头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裙摆。这猫是她进门第一年养的,唤作团子,三年里每天清早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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