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文状元笑傲金庸武侠江湖  |  作者:少年万户侯  |  更新:2026-05-22
拜师------------------------------------------,苏长珩心头巨震,我穿越到了《笑傲江湖》了么?那我还考个屁进士。 ,不练武功我不是白来了么?《独孤九剑》, 还是先《练易筋经》?苏长珩思量起来,就如同小时候幻想考清华还是考北大一般。《葵花宝典》一定不能练,《吸星**》得看情况。?当务之急是先拜入华山派。,倒头便拜。“久闻君子剑之名,小子万分敬仰,一心向武,恳请岳掌门收我为徒!”,露出儒雅面容,五柳长须垂于胸前,气度雍容,自有一派宗师之风。,温声开口:“好说好说。方才寺中所见,你虽年少,却有血性、存侠义,实属难得。你且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夜宿玉华寺,遭恶僧谋财害命,自己坠崖逃生,又折返寺院报仇的始末,一一道出。 ,缓缓颔首:“原来如此。这般说来,你身上还有功名在身?小子不才,正是新科陕西解元。你可知我大明开国至今,百余年来,从未有过解元不第,无缘进士的先例?弟子知晓。”苏长珩神色平静。“既然知晓,你还要入我华山么?”
苏长珩语气坚定:“弟子心意已决,还望师傅成全!”苏长珩打蛇随棍上,已是顺势改口,态度愈发恭敬。
岳不群闻言一怔:“你若只是寻常寒门子弟,此事自然好办。”
“可你苏家乃是簪缨世家,名门望族,此事须你父母应允,我方能收你入门。”
苏长珩躬身行礼:“师傅放心,徒儿必能说服家父,全我拜师习武之心。”
岳不群不再多言,驾车载着苏长珩与重伤的王鼎,一路朝着长安方向而去。
苏长珩经此惊悚一夜,险死还生,身心早已透支,躺在颠簸的板车上,抵御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只听得耳畔传来低低啜泣声,费力睁开双眼,见一位容貌温婉的美妇正在床边哭得泪眼婆娑。
身侧立着一位中年文士,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亲生父母。
“我儿醒了!”苏母见他睁眼,连忙拭去眼角泪珠。
“娘,如今什么时辰了?”苏长珩开口问道。
“已是傍晚了。”苏母柔声应道。
苏长珩心头一紧:“王鼎呢?他还活着么?”
苏父开口:“你的事岳掌门已与我说起,诸事我已安排妥当,你不必忧心。”
“王鼎已被送到咱家医馆诊治,由你大哥亲自照料,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忧。”
“爹,娘,孩儿已拜华山派岳不群掌门为师,决意前往华山习武。”苏长珩开门见山。
苏父闻言,眉头紧锁:“你明年便要赴京参加会试,金榜题名近在眼前,怎么生出前往华山拜师的念头?”
苏母插话道:“珩儿如要学武,你外伯祖乃是鼎鼎大名的洛阳金刀,你几位叔叔也武艺高强。”
“如何舍近求远,去那华山吃苦?”
苏父闻言呵斥道:“那几位蠢才,提他们作甚?如何能与华山派比肩?”
见苏父动怒,苏母便闭口不言。
苏长珩思索片刻,问道:“爹,我大明开国百余年来,可曾有过十四岁便登进士第的先例?”
苏父摇头道:“自是没有。”
“即便孩儿侥幸十四岁中了进士,又是否能主政一方、独当一面呢?”
苏父轻叹一声:“读书易,处世难。你年纪尚轻,未曾历经世事风霜,看不透人心险恶、官场诡*,即便入了仕途,却也难以立足。”
苏长珩顺势开口:“既然如此,不如准许孩儿上华山习武,待到年岁稍长、阅历渐丰,再去科考也不算迟。”
苏父听罢,沉吟良久:“此事容我细细思索一番。”
第二日清晨,苏长珩刚刚睡醒,便听得前厅传来阵阵喧哗。
他拄着拐杖走出房门,唤来一名小厮,问道:“前厅怎么了?”
“回三少爷,是昨日死了儿子的家属,前来府中闹事。”
苏长珩神色一沉:“死者皆是我的同窗好友,于情于理,我都该去见一见他们。”
说罢,便拄着拐杖,执意往前厅而去。
行至前厅,苏长珩抬眼望去,只见厅内苏父身旁围着七八人,男女皆有,个个面色悲戚,神色愤懑。
等他进屋,那七八人齐齐看向他,为首的中年男子问道:“苏公子,我儿的死因,还请你亲口与我们说来。”
苏长珩将玉华寺遭恶僧谋害、同窗遇害、自己坠崖逃生的始末一一细说,只是顾虑家属感受,隐去了恶僧吃人的凄惨片段。
等他讲完,诸位家属早已泣不成声,哀恸不已。
“诸位伯父伯母,同窗之死,我心中也悲痛万分,还请节哀顺变,保重身体。”苏父也在一旁颔首附和,温言劝慰。
忽有一名妇人猛地开口,满是怨怼:“又不是你死了儿子,净在这里说些风凉话!”
苏父脸色铁青,身旁的男子拉了拉那妇人衣袖,低声呵斥:“不要胡说八道!”
“我偏要说!”妇人挣开男子的手,嘶吼道:“一定是这小子贪生怕死,撇下我家峰儿独自逃跑,还编出这些鬼话来蒙骗我们!”
苏长珩抬手起誓:“伯母明鉴,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时那些恶僧穷凶极恶,我自身尚且难保,若非侥幸跌落悬崖,早已命丧僧人手底,绝不是弃同窗于不顾。”
“我不管!”妇人根本不听辩解,双眼赤红,嘶吼道:“就是你带着他去的终南山,他才会死!你还我儿子命来!”
话音未落,妇人便不顾众人阻拦,歇斯底里地冲上前,伸手推搡苏长珩。
苏长珩本就因断腿拄着拐杖,经她一推,顿时仰头栽倒在地,脑袋磕在地上,晕头转向,狼狈不堪。
“够了!都给我住手!”苏父见状,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我苏家是撒野的地方么!”
“不要无理取闹!此事早有定论,华山派岳掌门与幸存者王鼎,皆可作证。”
“你家孩儿遭难,我们心中也感到痛惜,但是我儿子也断了一条腿,幸得岳掌门搭救才捡回性命,并不是你口中说的贪生怕死!”
“你们若仍有不忿,尽可去余知府处评理,孰是孰非,官府自有定论!”
“若再敢胡搅蛮缠,尔且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
那妇人见苏父动了真怒,却依旧嘴硬,哭喊着道:
“谁不知道你苏景濂与余子俊是同科同年!你们苏家仗着家世显赫,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家!”
“反正我儿已死,我也活不成了,你今日便杀了我吧!”说罢,便要往苏父身上撞去。
苏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简直是个泼妇!苏安,给我将这些人赶出去,不得再踏入苏府半步........”
这日傍晚,苏家一家三口坐在厅内,愁眉不展。
苏父问道:“苏安,门外闹事的走了么?”
苏安躬身回禀:“回老爷,未曾走,他们又在门前烧起了黄纸。”
苏父面露无奈,叹息道:“哎!珩儿,你还是去华山躲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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