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说要帮我守住纯净------------------------------------------“因为你心性纯良，修炼万灵圣体，需要至纯至净的心境，本座要做的，就是帮你守住这份纯净。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帮你守住啊。”沈清秋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以为本座在撩你？在逗你？在考验你的定力？” “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你境界比我高，我直接就把你给……”王小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收住了声。“当然是。”她轻笑出声，“但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万灵圣体最难的不是吸纳灵气，而是控制**，如果你连本座的考验都过不了，将来怎么面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我竟无言以对。“所以，”她的手缓缓移开，声音恢复了清冷。“从现在起，本座会不择手段地考验你，你要是敢对本座有任何非分之想，就说明你修炼不到家，到时候……到时候怎样？到时候本座就把你逐出师门。”，语气忽然又暧昧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本座会先享受一下，被你觊觎的感觉。”，转过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宗主，你到底是仙子还是魔女？都是。”她伸手捏了捏王小凡的脸，“对你来说，本座是仙子还是魔女，取决于你的表现。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听话的时候，本座就是仙子，你不听话的时候，本座就是魔女。”
她松开手，打了个哈欠：“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你睡地上，本座睡了。”
她熄了灯，寝殿陷入黑暗。
王小凡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王小凡。”
黑暗中，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慵懒。
“嗯？”
“你今天表现不错。”
“真的？”
“假的。”她翻了个身，“你连***都冲不过去，差得远呢，明天开始，本座亲自指导你疏通经脉。”
“怎么指导？”
“用鞭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睡着了，“抽到哪里，你就把灵气运到哪里……敢运错，就再抽一下……”
王小凡愣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
这哪是修炼啊，这分明是**，不对，我不能这么想，这是正经的修炼方式，只是方式比较……独特，萧火火练八极崩的时候也这样。
“对了。”沈清秋忽然又开口，声音清醒了几分，“你今天闻本座袜子的样子，挺可爱的。”
“我没闻！”
“你闻了，本座用神识看到了。”她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下次想闻就光明正大地闻，本座不介意这个。”
“宗主！”
“睡了睡了。”她打了个哈欠，彻底没了声音。
王小凡躺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双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身边的罗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完了。
不是修炼完了，是心完了。
王小凡喃喃道：“我好像……真的对这个女魔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窗外月色如水，灵气复苏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从明天开始，迎接王小凡的将是更离谱的考验。
但王小凡居然有点期待。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一边用鞭子抽你一边对你笑的女人，不多。
能一边让你洗袜子一边夸你可爱的美女仙子，更少。
能一边说要打断你中间那条腿，一边让你睡她床边的绝色美人，绝无仅有。
值了。
就算被抽成陀螺，也值了。
夜色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浅的呢喃，像是叹息，又像是笑意。
“傻子。”
次日清晨。
王小凡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因为一夜的运功和“ 睡地板体验”而有些酸痛。
正欲伸个懒腰，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清秋已经换好了常服，一身月白长裙，长发如瀑，此刻的她没了昨夜的戏谑与暧昧，多了几分大宗门宗主的端庄与清冷。
她手里拿着那根银色长鞭，步伐轻盈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王小凡身上：“醒了？看来昨晚的考验还算及格，过来，今天咱们正式开始‘功课’。”
王小凡心里一紧，但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教你如何精准控制灵气在特定穴位汇聚与消散，重点……”
她微微抬脚，露出脚心那颗朱砂般的红痣，“是命门。”
王小凡刚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温润的声音：“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步入殿中。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她身姿高挑，气质冷冽，眉眼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她停在沈清秋面前，微微颔首：“师尊，弟子凌清寒，今日特来汇报宗门值守情况，以及……”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小凡，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恢复平静。
“以及为您带来早膳。”
沈清秋挑了挑眉，看向王小凡：“新来的，见过你大师姐。”
王小凡连忙站直身体，有些局促地拱手：“弟子王小凡，见过大师姐。”
凌清寒淡淡点头，目光扫过他，又落回沈清秋身上，语气恭敬：“师尊，这位是……？”
“哦，新收的关门弟子，也是我的贴身侍从。”
沈清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示意凌清寒把早膳放下，“正好，你来得早，看看他这副样子，有没有点我真传的风采？”
凌清寒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小凡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最终只是淡淡道：“师尊风采，渊深难测，至于他……弟子…看不出。”
她说完，身后另一位女子轻轻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身着淡粉色裙子的女子，她气质温婉，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见到殿内这一幕，温柔地笑了笑：“师尊，今日给您带了您爱吃的莲子羹。”
她的声音轻柔，随后目光落在王小凡身上时，带着一丝好奇与友善：“这位是？”
“新来的师弟，王小凡，见过你二师姐。”
“二师姐好。”王小凡连忙行礼。
苏软烟笑着扶起他：“师弟不必多礼，我叫苏软烟，快坐快坐，想必也饿了，我带了三份点心，你吃我的那份吧，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