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觉醒后,我成了妹妹的头号黑粉  |  作者:无人问月  |  更新:2026-05-22
第 2章 真相才是快刀------------------------------------------。,她一个人挂号、排队、拍片,一个人拄着临时借来的拐杖,在走廊里等结果。,灯光也白得晃眼,消毒水的味道一阵一阵地刺激着她的鼻腔。,把拐杖靠在一旁,低头看自己的膝盖。X光片还没出来,但看这个肿胀程度,大概率是骨裂。。。晚晚,星瑶说今晚要见品牌方,你陪她去一下,你在旁边帮她把把关。妹妹还小,不懂这些。,嘴角扯了一下。,妹妹今年二十四了,也只比她小半岁。妹妹不懂这些,可妹妹已经是当红小花了。知道了,爸。,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仰头靠在墙上。,一明一灭地闪着,像是从虚空中透出一只眼睛在看着她。,越来越近。沈星晚没在意,低着头继续等结果。“建业,你慢点走,我走不快。”,那是她继母王丽华的声音,她想起身跟他们打声招呼,可一低头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怕父亲担心,沈星晚便将头又低了几分。
“你小心点,这地滑。”父亲陈建业的声音传过来,语气里带着少见的紧张,“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最关键,你摔了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还紧张。”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孩子。”
沈星晚整个人慢慢地靠在椅子上。
孩子?
真好,父亲和王阿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见父亲和继母从走廊拐角走过来。父亲小心翼翼地扶着继母,继母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脸上带着笑。
他们没看见沈星晚,就算是看见了,也不可能认出现在沈星晚狼狈的样子。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
“今天查了*超,医生说是男宝。”王丽华的声音压低了,但掩不住得意,“建业,你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终于来了。”
陈建业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好好好,儿子好,我想和你有个儿子已经想了二十多年了。”
沈星晚上一秒还在替王阿姨高兴,却在听到陈建业的话后猛的一愣。
和你有儿子?二十多年?
沈星晚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今年二十五岁。父亲和所谓的王阿姨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那他当年入赘沈家,和母亲生下她这个女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外面的王阿姨吗?是沈家的家业吗?
“对了,沈星晚那边…你说那个代言她真能谈下来吗?…”王丽华突然提了一嘴。
“她不是一直都行吗?”父亲陈建业的声音掩饰不住开心,“那丫头脑子好使,之前星瑶那几个代言不都是她谈下来的,这次的代言就当是送给咱们儿子的出生礼物了。”
“我就是有点担心,上次那个品牌方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别到时候把星瑶的机会给抢了。”
“抢什么抢,她那长相撑得起代言吗?也就配给小柔做做替身。”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再说了,她随**,心软好骗,我随便说两句她就去了。”
“你小声点,这是在医院。”
“怕什么,她现在指不定替小柔在哪个冷水潭里泡着呢。”
沈星晚坐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长椅上,一动不动。
沈星晚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们没看见她。走廊是匚形的,他们已经走过了她所在的位置,坐到了走廊另一侧的*超室门口,隔着一堵墙。她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
“对了老陈,当年沈婉清那个事……医院那边真的处理干净了吧?”王丽华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但走廊太空旷,每个字都异常清晰。
沈星晚的血液凝固了。
“都十五年了,我早就处理好了。”陈建业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你放心,没有任何证据留下来。她是‘器官衰竭’,医院有**病历,谁查都不怕。”
“那就好,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毕竟是……”
“是什么?”陈建业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沈星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沈婉清那件事?丽华,你是不是忘了,药是你每天给她倒进汤里的,咱俩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王丽华也笑了:“也是,反正沈老爷子死得早,死之前还托你照顾婉清,谁能想到呢?”
“想到什么?”陈建业的声音带着得意,“想到我会把他女儿亲手送走?老东西当年看不起我农村出身,让我入赘,让我孩子不能姓陈,我忍了那么多年,凭什么?”
沈星晚的牙齿开始打颤。
不是冷的。
是恨。
“想到沈星晚那个死丫头我就烦,”陈建业的语气瞬间淡了,接着说道,“她就是个丫头片子,沈家的血脉又怎么样?她跟**一个死德性,还不是对咱们言听计从,等咱们儿子生出来,沈家那些产业,还不是得跟着我姓陈,到时候就让星瑶改回陈小柔这个名字,要不是为了让沈星晚这个蠢货对小柔好一点,我才不会让小柔姓这个晦气的沈字呢。”越说陈建业的语气越激动。
“行了行了,沈清婉那件事处理好就行了。”王丽华的声音越来越远,“走吧,*超单拿去给医生看看。”
脚步声越来越远。
如果说刚刚盼儿子的话只是让沈星晚感到心寒,那现在陈建业的话才真正将她打入无边地狱。
沈星晚靠着墙,想起刚刚王丽华的手在她面前一晃而过,她看见了王丽华手腕上那只新买的翡翠镯子。
那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只。
她母亲去世后,这只镯子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原来是到了这个女人手上。
两个人走远了,沈星晚还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她想起母亲生病那几年,父亲总是借口公司运转异常,哄着母亲签下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的协议,明明后来母亲的主治医师都说了母亲恢复得很好,有康复的希望……
恢复得很好。
好到母亲刚出ICU后就“器官衰竭”去世了。
她想起外公临终前,把母亲的手交到父亲手里,说:“建业,我就这一个女儿,你答应我,照顾好她。”
父亲跪在病床前,哭得浑身发抖:“爸,您放心,我一定让婉清幸福。这辈子,我陈建业要是有半点对不起她,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沈星晚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根坏掉的灯管,一明一灭。
那只举在胸前发毒誓的手,现在正护着那个**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母亲重病时,陈建业的一次次早出晚归,母亲死后不到一年就被父亲接回家的王阿姨……
当她十岁生日那天,父亲牵着王阿姨和另一个小女孩的手给她们互相介绍的时候,沈星晚还在感慨自己和那个小女孩长得真像呢。
可不是长得像吗?想当初自己还开过陈小柔的玩笑,说她和自己的爸爸真有缘分,都姓陈。
可不是有缘分吗?她陈小柔的陈,就是陈建业的陈。
王阿姨嘴上口口声声说着星晚和星瑶一听就是姐妹名字,让陈小柔改名沈星瑶,她当初还以为王阿姨喜欢很喜欢她呢,原来他们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沈家的产业。
沈家的产业。她外公白手起家创立的沈氏集团,被这个男人入赘、夺走、架空,现在他还要把最后一点骨头渣子都吞干净,喂给他和**的儿子。
呵。
她没哭。
这十几年的蛛丝马迹一缕一缕地飘进她脑海里,每飘来一缕,沈星晚的恨意就加上几分。
证据,证据,证据,只有找到证据才能让他们彻底灰飞烟灭。
……
就在她想着要如何收集证据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沈星瑶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扩音器里传来妹妹甜腻的声音:“姐,X光片结果出来了吗?场务说你在医院呢,你没事吧?别耽误明晚的见面啊,品牌方那边很重要的~”
沈星晚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为“妹妹”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X光片结果。
在医院。
原来她的好妹妹知道她在医院啊。
也知道她严重到需要拍X光片了。
或者说,沈星晚身上的伤情,是沈星瑶早就知道的,是沈星瑶故意的。
但她没有在意。她甚至连关心都是简单的客套。她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她一遍一遍地摔下楼,一遍一遍地跳水,一直要拍到她满意为止。
呵,也是,**的女儿。
沈星晚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恨。
她按住语音键,用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温顺语气说:“好的,妹妹,我马上到。X光片没什么事,小伤而已。”
发送。
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甲嵌进手机壳的缝隙。
走廊那头传来护士叫号的声音:“沈星晚?沈星晚在吗?沈星晚的X光片出来了。”
沈星晚拄着拐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取片室。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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