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无意识咂了咂嘴。，野味更是稀罕物，寻常人家哪有机会沾唇。，袖口悄悄抹过嘴角。“三大爷，您这哈喇子都快滴地上啦。”。“就你话多！”。，秦淮茹搂紧怀里的孩子，眼波却软软飘向李胜来。“胜来兄弟真有本事。”，像羽毛搔过耳廓，“匀点儿兔肉成不？家里孩子还没尝过鲜呢。”，又补一句：“我和东旭能帮着拾掇，你这堆猎物……一个人忙不过来吧？”，鼻腔里哼出声：“野物腥膻，有什么可馋的！那是您不会整治。”，“交到我手里，保管烧得喷香。”，扭头不搭腔。
李胜来余光掠过秦淮茹。
二十二岁的年纪，眉眼润得像浸过水的玉，身段因生育后愈发饱满，灰布衫子裹不住起伏的曲线。
尤其那双眼——眼尾稍弯，看人时总像噙着未说尽的话。
难怪有人甘愿被牵着鼻子走一辈子。
他又瞥向傻柱。
二十岁的厨子手里攥着铝饭盒，网兜勒出深痕。
看来往家捎菜的习惯，这时就已养成了。
怕是给妹妹留的吧。
李胜来收回视线，拎起麻袋往屋里走。
身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追着脚后跟。
贾东旭若还在院里，他未必会凑到秦淮茹跟前献殷勤。
李胜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不必，这几头野物我还收拾得了，秦姐您费心了。”
秦淮茹嘴角那点笑意便淡了下去。
许大茂这时从人堆里挤过来，咧着嘴说：“胜来，剥皮去脏这些活儿我熟。
早年我爹也常往山里跑，狐狸野兔没少收拾——我给你搭把手，啥报酬都不要，就图晚上能蹭口酒喝。”
他刚才瞧见李胜来从腰间那东西上松开手。
他盯上的不是那几头野物，是李胜来背后若隐若现的门路。
李胜来摇了摇头。
“听说你想啃野物的毛？”
许大茂这人脑子活络，会钻营，可惜心思总往歪处使，路越走越窄。
从小就是这副德行，到如今也改不了。
李胜来懒得与他多话。
许大茂被这话噎得喉头一哽，脸色顿时沉了。
他虽有些忌惮李胜来身上那家伙，可街面上混的兄弟不少，真要动手也不怵。
这么一想，那股火便窜了上来。
“怎么说话呢？你要毛我这儿也有，啃不啃？”
李胜来骂了句脏的，抬腿就朝他胯下踹去。
许大茂痛得弓起身子，嘶了一声，顺手抄起院墙边一条长凳就要砸过来。
李胜来把肩上麻袋往地上一撂，手里那东西已经抵了上去。
“动一下试试？”
“滚远点！”
冰凉的铁器抵住胸口，许大茂那股气焰霎时灭了。
“别、别……我糊涂了，我这就走。”
他缩着脖子，灰溜溜往后院钻。
这许大茂从前没少欺侮原主，闲话更是传了一箩筐。
李胜来冷哼：“往后再慢慢跟你算账。”
院里看热闹的都僵住了。
话没说两句，竟直接亮了家伙。
原先心里盘算着怎么从那些野物身上分一杯羹的，此刻都悄悄收了念头。
李胜来目光扫过人群，心里转了个弯——何雨柱那混不吝的性子，或许能拿来使使。
让他帮忙收拾这些野物，倒省得自己沾手。
就当是个不花钱的帮工。
那人最爱听奉承话，给点面子就能飘起来，干活说不定比谁都卖力。
这大冷天的，自己蹲院子里处理皮毛内脏，确实遭罪。
况且有些野物该怎么处置，他也没经验。
比如那只刺猬，浑身硬刺密匝匝的，该从哪儿下手？
让他帮忙可以，肉却是一丁点都不能给——免得转头又送进别人碗里。
李胜来顿了顿，朝何雨柱开口：“柱子哥，这些东西我实在没弄过，一天也吃不完。
大部分得拾掇了存着往后吃，可又怕放坏了……您有没有什么法子？”
他清楚何雨柱的脾气：吃软不吃硬。
给点好话，捧上一捧，他能把心掏出来替你办事。
何雨柱愣了下。
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
院里人都喊他“傻柱”。
这称呼让他耳根有点发热。
过了半晌，他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嘿，这你可问对人了。
想存多久都成，交给我就行。”
“兄弟你既然开口了，我这就帮你料理妥当。”
李胜来笑了笑：“那麻烦柱子哥了。
晚上叫雨水妹子一块儿来吃，管够。
省得我再往您那儿送，端来端去麻烦，一起吃还热闹。”
何雨柱**手笑：“这话见外了。
我帮你忙是冲你这个人，肉不肉的不打紧。
雨水那丫头不馋嘴，我平时也没短她吃的。”
“别客气了，让李婶先回去烧锅热水吧，我把饭盒搁屋里就过来。”
院里不少人听着，喉结悄悄滚动，眼睛盯着那鼓囊囊的麻袋发直。
吃不完？随便吃？
这话听着扎耳朵。
那么多肉，就一点不分给旁人？
何雨柱正要转身，秦淮茹轻声唤住了他。
她眼波软软地漾过去，声音里带着棉絮似的柔：“柱子，你先别急……”
傻柱正要迈步，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柱子，等会儿。”
秦淮茹的声音从过道那头飘来，带着点试探，“听说你要去胜来那儿吃饭？这些剩菜……要不先借咱们应个急？”
李胜来脚步顿住了。
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这样开口。
更没想到的是，傻柱竟笑呵呵转过身去。
“秦姐，这话说的，”
他嗓门敞亮，“什么借不借的，您直接拿去就是！不就一点剩菜嘛。”
李胜来心里一沉。
原来这时候，秦淮茹就已经盯上傻柱了。
他忍不住插了句话：“柱子哥，你手艺好，这菜留着晚上热热也挺香。
光吃野味也腻，我还想尝尝你做的味儿呢。”
话只能点到这儿。
要是傻柱还往上凑，他也拦不住。
傻柱挠挠头，朝秦淮茹咧咧嘴：“秦姐，您看这……我去胜来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上门吧？”
秦淮茹嘴唇抿了抿，似乎还想说什么。
李胜来接过话头：“你们家东旭哥和你都在厂里干活，口粮应当够吧？”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一旁的贾东旭脸上挂不住，立刻挺直腰板：“那是自然！我一人挣的够全家吃，不缺这一口。”
傻柱顺势哈哈一笑：“得嘞，那就这么着！”
回到屋里，李胜来耳边响起细微的提示音。
“刺猬猎杀完成，奖励《野兽图鉴》一册。”
“图鉴收录各类野兽外形、习性及踪迹特征。”
“野兔两只，经验值增加四十。”
“刺猬一只，经验值增加十。”
“提示：不同猎物对应不同经验值。”
他默念开启面板。
姓名：李胜来
年龄：十六
等级：一级
经验：五十
猎物记录：野兔×2，刺猬×1
技能：探测半径二百米
储物：随身空间
已获奖励：战术指南、潜伏伪装、野兽图鉴
经验值累积超一千后可进行随机抽取，奖品范围不限，全凭机缘。
李胜来扫了一眼。
探测范围又扩大了。
等级虽没变，头一回进山能有这些收获，他已经觉得不错。
他从麻袋里把猎物一样样拎出来。
妹妹小玉蹲在旁边，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野兔耳朵。
“哥，这叫什么？”
“那个呢？”
“它们……能吃吗？”
李胜来蹲下身，一样样指给她看：“这是野兔，这是刺猬，那边是狐狸和松鼠。”
“都能吃，而且味道不差。”
“今天管够。”
小玉高兴得直拍手，原地转了个圈。
“太好啦！今天可以一直吃肉了，我要把它们全都吃光！”
院门外传来傻柱爽朗的笑声。
“这么多东西，把你小肚子撑破了也吃不完呐！”
何雨水跟在他身后走进来。
姑娘皮肤白，扎着马尾，笑起来眼里干干净净的。
“小玉，姐姐来找你玩。”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听说胜来哥打了好多野物回来，我从没见过，想来看看。”
小玉跑过去拉她的手：“姐姐快来！我们一起看！”
傻柱朝灶台那边扬了扬下巴。
“兄弟，水烧上了没？”
“快了，我妈正添柴呢。”
“这些活儿交给我，你放心。”
约莫一刻钟，锅里的水滚了。
傻柱帮着把热水舀到桶里。
屋里地方窄，收拾猎物只能到门口水槽边。
他拎来一把铁钩和一柄薄刃刀。
“家里传下来的，利得很。”
“先得放血。
有的还没断气，身子还温着，血放干净了肉才不腥。”
“血淤在里头，渗进肉里，味道就差了，跟死了一整天的没两样。”
“你们帮我把兔子和松鼠按热水里烫一烫，赶紧褪毛。”
“天冷，水凉得快，动作得麻利。”
李婶，水要是凉了您就添把热的。
李胜来瞧着那盆里渐渐漫开的暗红，嘴里啧了一声：“讲究还真不少。”
“到底是跟过师傅的人。”
伍彩华将手里的麻绳绕了绕，“柱子，缺什么只管言语。”
灶台边那个被唤作傻柱的汉子确实手脚利落。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那头野物的血便已放净，滴滴答答落进陶盆。
李胜来正揪着皮毛往外拔，指尖忽然触到一片硬痂似的东西，凑近灯下一瞧，竟是些干涸的蜂巢碎渣，牢牢嵌在皮肉里。
“柱子哥，”
他扬了扬手里那处，“这伤瞧着像是铁砂子崩的？沾了蜂窝可难弄。”
傻柱弯腰看了看，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嗬，拿铳打刺猬？倒是阔气。”
他转身从案板底下摸出个旧铁钳，“不碍事，早年我爹也收过这样的野物，晓得怎么料理。”
院里弥漫开淡淡的腥气，几双手各自忙活。
这时门帘一挑，易中海的身影晃了进来。
“都忙着呢？”
他目光扫过地上堆着的皮毛，喉结动了动，“可真不少……胜来如今是能耐了。”
李胜来没抬头，只将手里的刮刀在石槽边蹭了蹭：“碰巧罢了。”
母亲从灶膛前直起身，脸上堆出笑：“他一大爷，晚上要不……”
“您过来是有事？”
李胜来截断了母亲的话头，声音平得像块石板。
易中海搓了搓手，那张惯常挂着敦厚笑意的脸此刻显得有些紧。
他往前挪了半步，压低了嗓子：“其实……是后院的老**。
听说你打了些野味，嘴馋了。
老人家嘛，牙口不好，就念着这口山里的鲜气。
我说呢，胜来这孩子向来仁义，哪能要钱？匀一小碗给她尝尝味儿就行。
你看……能不能每样都勾点儿？让老**也解解馋。”
李胜来心里那声笑几乎要溢出来。
高**扣得倒是快，接着就该是那套熟稔的软刀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