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根稳定------------------------------------------。。。。。，像一汪温热泉水缓缓流过四肢百骸。。。，竟同时安静了下来。“这……”。，她最熟悉的就是“失控”。。。，灵力都可能忽然暴走。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平静。
安静得甚至让她有些陌生。
苏沉站在旁边，眼底淡金微闪。
天药目自动运转。
目标：叶青鸾
灵根逆冲程度：下降
木火冲突：压制中
镇灵效果：稳定
状态：持续恢复
苏沉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成了。
而此时。
叶青鸾体内变化越来越明显。
那股青色药力流经丹田后，竟缓缓化作一道柔和屏障，将原本互相冲撞的木火灵力隔开。
像在两头疯兽之间，筑起了一道堤坝。
木灵气不再催燃火势。
火灵气也不再反噬经脉。
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缓缓蔓延全身。
叶青鸾甚至有些恍惚。
原来……
正常修炼是这种感觉？
她睫毛轻轻颤动。
忽然抬手运转功法。
轰。
灵气入体。
木火双灵根同时运转。
苏沉眼神微变。
“别急！”
可已经晚了。
叶青鸾明显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过去每次她一运功，灵力都会瞬间暴走。
所以此刻，她身体几乎本能地紧绷起来。
然而。
数息过去。
什么都没发生。
院子里安安静静。
只有微风吹过竹叶。
叶青鸾呆住了。
体内灵力竟真的按照功法路线平稳运转，没有半点失控迹象。
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又重新运转一次。
还是没炸。
再运转。
依旧稳定。
她眼圈忽然一下红了。
这些年，她已经忘了“正常修炼”是什么感觉。
别人眼里的理所当然。
对她而言，却像奢望。
叶青鸾缓缓抬头。
声音都在发颤。
“师兄……”
“我……”
她张了张嘴，却忽然说不下去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她急忙低头擦拭。
可越擦越多。
像压了很多年的委屈终于崩开。
苏沉站在旁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你哭什么？”
“能修炼不是好事吗？”
叶青鸾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以为……”
“我这辈子都废了……”
声音很轻。
却让苏沉心里微微一震。
他忽然想起五十年前的自己。
刚进百草宗时。
也曾觉得自己会成为名震天下的炼丹师。
后来一次次炸炉。
一次次被嘲笑。
最后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信自己真是个废物。
所以他太明白那种感觉。
不是天赋差。
而是拼尽全力后，发现命运根本不给你机会。
苏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哭什么。”
“咱们这种废物，不就该比别人更能熬么？”
叶青鸾抬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苏沉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行了。”
“能修炼是好事。”
“以后少半夜发疯，我这把老骨头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叶青鸾破涕为笑。
可笑着笑着，她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
“师兄，这丹药到底哪来的？”
苏沉动作一顿。
“炼的。”
“……”
叶青鸾一脸“你看我像傻子吗”的表情。
“师兄。”
“这是能治灵根异变的丹药。”
“整个外门都没人炼得出来。”
“你跟我说是你炼的？”
苏沉干咳一声。
“最近运气好。”
“……”
叶青鸾沉默了。
她忽然发现。
自从前两天开始，苏沉就越来越不对劲。
先是突然拿出品质离谱的丹药。
现在又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会炼丹。
最关键的是。
他的气色竟都好了很多。
以前的苏沉，身上总带着一种快坐化的暮气。
如今却像枯木逢春。
虽然还是老。
但那股死气没了。
甚至隐隐有种说不出的精神感。
叶青鸾盯着他看了半天。
忽然小声问：
“师兄，你不会真得到什么奇遇了吧？”
苏沉眼皮一跳。
“怎么，怕我被夺舍？”
叶青鸾认真摇头。
“不会。”
“你说话还是那么欠。”
“……”
苏沉差点被呛住。
这丫头灵根刚稳，嘴倒先恢复了。
院子里的气氛忽然轻松下来。
叶青鸾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瓶，沉默片刻。
忽然轻声道：
“师兄。”
“这丹药……一定很贵吧？”
苏沉摆摆手。
“还行。”
“反正你现在也还不起。”
叶青鸾抿了抿唇。
忽然站起身。
朝苏沉认真行了一礼。
“谢谢师兄。”
苏沉一怔。
他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样郑重道谢过了。
外门弟子提起他，大多是调侃。
连他自己都习惯了“炸炉老苏”这个称呼。
可这一刻。
他忽然觉得。
自己这五十年，好像也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至少。
他真的救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
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声音。
叮。
成功治愈“灵根异变”当前治愈人数：1
万界药园获得提升
奖励：药园灵气浓度提升
新功能解锁：灵雨
苏沉瞳孔微微一缩。
终于更新了。
下一刻。
他意识沉入药园。
只见原本一亩大小的药园中，灵气明显浓郁了一截。
天空甚至开始缓缓落下细密灵雨。
那株何首乌幼苗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枝叶。
整个药园，仿佛真正“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