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见漩涡水户------------------------------------------，工藤隼第一次出门，是被裹在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棉布里，塞进母亲怀中的襁褓，然后踏入了十一月的木叶。，远处传来训练场的号子声，忍犬的吠叫和孩子的笑闹混在一起。他从襁褓的缝隙里向外看——视野仍然模糊，但能分辨出****的暖色调：金红的落叶，深褐的树干，白色的墙壁上爬满了枯藤。。她身上那股草药香被风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深秋清晨特有的清冽。“水户大人会很高兴的。”清音低声说，像是在对怀中的婴儿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汇报，“自从一代火影大人解散千手一族以后，族地越来越冷清了。”——千手分家、旁支、远亲，关系已经很远了。但在木叶这个由柱间和斑一手建立的村子里，“千手”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张通行证。即使到了三代目时期，千手一族的荣光早已褪色，那些老一辈的元老们依然会给这个姓氏留一分薄面。更何况纲手的大名已经名扬忍界了。。他已经在过去一个月里逐渐适应了这具幼小的身体，学会了控制哭声、区分饥饿与困倦、在母亲背上蹭掉口水——这些东西没法写在简历上，但比任何工程项目都考验耐心。。：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一族的公主、活了近一个世纪的传奇。在原著中她出场极少，只在玖辛奈的回忆里有过寥寥几格画面——一个满脸皱纹却眼神慈祥的老妇人，说出那句经典台词：“爱能化解九尾的憎恨。”，他要去见这个人了。。不是婴儿的本能，是二十八岁的灵魂在紧张。------分割线------，远离村中心的热闹。院子不大，种着几株早梅，还没有开花。门口的木板在风里轻轻晃动，上面刻着一个漩涡纹样。，深吸一口气，然后叩门。“进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
拉开门的那一刻，工藤隼闻到了线香和旧书卷的味道。室内光线偏暗，纸窗将阳光滤成了柔和的乳白色。角落里供着一幅画像——年轻时的柱间，笑容张扬，黑发如瀑。
漩涡水户坐在廊下的软垫上，膝头盖着一条灰色的毯子。
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但那双眼睛没有浑浊，是浅褐色的，带着一种温润的力量感。当她看向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被看透了，却不觉得被冒犯。
“小清音来了，快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漩涡水户说道。
清音跪行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工藤隼递到水户面前。老人家没有伸手接，只是低下头，静静地注视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工藤隼也看着她。
他见过很多老人。他的亲祖母在他大学时去世，临终前也是这样的目光——不是审视，不是计算，只是看着一个新生命，像在看一株刚破土的幼苗。
“查克拉的底子不错。”水户说，声音平淡，“这孩子的阴属性查克拉比一般孩子强。”
清音愣了一下：“阴属性？”
“嗯。”水户收回手，目光在婴儿眉心停留了一瞬，“阴性查克拉主导精神能量。这孩子将来学幻术会很有天赋，封印术也一样——精神越强，对术式的掌控越精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千手家世代以阳遁和体术见长，倒是很少出这样偏阴的孩子。”
清音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儿子，有些恍惚。
水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拉了拉毯子，将自己老迈的身体裹紧了些。窗外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那双眼睛仍然明亮，却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
“好好教他。”最终她说，“别浪费了这份天赋。”
“是”
工藤隼没有哭，也没有动。
后来他回忆起这个下午，总觉得水户已经看穿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有点破，就像知道了一些不该被说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