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都有编号和证书。”
全场开始交头接耳。
陆承瀚握紧了拳头。
“你在胡说八道。”
“我胡说？”我轻声说，“陆承瀚，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他不说话。
“我能用一根趾骨判断一只动物的品种、年龄、性别、生前是否骨折过。这个**？”
我把照片拍在他胸口。
“它连骨架都不是同一只动物的。你拿一个地摊货来诬陷全球排名前十的剥制师，陆承瀚，你是觉得这艘船上没有一个人懂行，还是觉得我会认不出来？”
陆承瀚往后退了半步。
方旭赶紧上前。
“苏晚女士，你的口头分析不构成任何法律证据——”
“那就验。”
我打断他。
“**在哪？现在就拆，现在就验。如果这个**的骨架里有任何一块骨头来自棉花糖，我放弃女儿的抚养权，净身出户。”
我盯着陆承瀚。
“你敢不敢？”
全场鸦雀无声。
陆承瀚没有说话。
他身后，陆**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钟敏低头摆弄手上的戒指，另一只手在桌下按着手机，疯狂发消息。
“陆先生？”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
所有人转头。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语调很淡。
“我是顾衍，今晚慈善拍卖的主持人。有件事或许应该提前告知各位。”
他看了陆承瀚一眼。
“今晚的第七号拍品，是苏晚女士为本次慈善晚宴特别创作的一件**艺术作品。三天前刚完成最后的封釉。”
他转向我。
“苏晚老师，方便透露一下这件作品的起拍价吗？”
“八十万美金。”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气，但这次的性质完全不同。
顾衍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一位作品起拍价八十万美金的剥制师，被指控用一个连骨架都拼错的地摊**来虐杀自家狗。”
他喝了一口酒。
“陆先生，您觉得这个逻辑说得通吗？”
陆承瀚的额头渗出汗珠。
我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棉花糖没有死。
三天前陆承瀚派人来家里偷走棉花糖的时候，我就在工作室的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只狗现在在我闺蜜的乡下别墅里，吃着进口**，过得比我还好。
但这件事，我不急着说。
游轮还有六天才靠岸。
陆承瀚跑不掉。
这才刚开始。
2 天倒计时
第二天早上，我在游轮三层的露天餐厅吃早餐。
太阳很大，海面上反射的光刺眼。
盘子里的牛角包我咬了一口就放下了，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坐在对面的人让我没胃口。
钟敏。
她端着一杯燕麦拿铁坐到我对面，像我们还是闺蜜一样。
“嫂子。”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叫错了吧？”
钟敏笑了一下。
“还没离呢，怎么就叫错了？”
“那你坐在我老公旁边，穿着我定的衣服，戴着他送你的耳环，你管这叫什么？”
她脸上的笑没变，但端杯子的手停了一秒。
“嫂子，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让男人受不了。”
“你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来给你带个话。”
她放下杯子，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认出那个信封——陆家律师事务所的logo。
“承瀚说，如果你愿意在这份协议上签字，他可以不追究昨晚你在宴会上对他的公开侮辱。”
我没伸手接。
“什么协议？”
“放弃念念的抚养权。信托基金的监护人变更为承瀚。你拿两千万的补偿金，保留婚内购置的房产和车辆。”
她把文件往我这边推了推。
“嫂子，两千万不少了。够你做很多**了。”
“念念名下的信托基金是多少？”
钟敏没回答。
“一点二亿。”我替她说，“我外公留给念念的。”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所以他花了几千块买一个假**，编了一出虐杀宠物的戏，就想拿走我女儿和一点二亿的信托基金。”
我把文件推回去。
“回去告诉他，做梦。”
钟敏收起文件，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嫂子，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念念现在在陆家老宅，你婆婆带着呢。”
我抬头看她。
“承瀚已经申请了临时监护令。昨晚那场虽然被你搅了，但**那边的材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