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爸年薪四十八万，我妈却成天跟邻居借米借油，还总让我穿她手织的旧毛衣。她给我哥买两千的品牌球鞋，轮到我就一句"家里没钱"。离婚那天，我想都没想就跟了我爸。可后来她抱着我说："悦悦，妈最放不下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你。"
......
-正文：
我妈总嚷嚷家里穷，要我省着点花。
她亲手给我织的毛衣，成本不到十块钱。
转头却给我哥买了两千块的品牌球鞋。
从小到大，我恨透了她的偏心。
我爸年薪四十八万，她凭什么对我这么抠？
她还隔三差五跟邻居借米借油，走到哪都跟人念叨"日子难过"。街坊邻居背地里都笑话我们家。
所以，他们离婚的时候，我头也没回就选了我爸。
我哥也一样。
我妈，一个人拎了个塑料袋，走了。
可后来，她抱着我哭着说："悦悦，妈最放不下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
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第三天，我妈突然跟我爸提了离婚。
全家都懵了。
我爸当时正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完这话，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方秀梅，你犯什么毛病？"
我妈站在客厅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犯毛病。明天去民政局。"
他们结婚二十三年了。
我哥大三，我刚考上大学。
最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她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
我哥第一个跳起来。
"妈，你闹什么啊？我跟悦悦都上大学了，你在家享清福不好吗？离了婚你靠什么活？"
我妈扫了他一眼。
"这是我和**的事，你别掺和。"
我哥气得直拍桌子。
"那也得有个理由吧？我爸哪里亏待你了？你这辈子没上过一天班，吃的用的全是我爸挣的。离婚？你凭什么？"
我妈声音很平。
"我凭我愿意。"
我本想开口劝两句。
可一想到这些年她的偏心，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了回去。
她那么疼我哥，离了婚，我哥养她就是了。
他明年就毕业了，又不差这口饭。
关我什么事？
我妈看向我爸。
"国栋，你明天有空就去，没空后天也行。"
我爸把手机往茶几上一甩，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不同意！二十多年的夫妻你说散就散，你当结婚证是废纸？"
我妈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不同意，我去****。到时候上了法庭，场面只会更难看。"
我爸被噎得半天没吭声。
缓了好一会儿，他冷笑了一声。
"行！你要走，房子车子存款一样都别想碰！全是我挣的！"
我妈点头。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我脱口而出："妈，那你住哪？"
不管平时多恨她偏心，听到这话我胸口还是猛地一抽。
外公外婆早没了。
舅舅那边更指望不上。
前两年，舅舅找我妈借钱翻修房子，我妈一分没给。
舅舅气得当场翻脸："方秀梅，你别太绝！等你哪天落难了，别上我家门口站着！"
那时候我觉得我妈冷血。
亲哥哥都不帮。
现在回头看，她是把所有退路都给自己堵死了。
我妈笑了一下。
"悦悦别操心，我总有地方住。"
我爸又冷笑。
"有骨气！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哭着来敲门！"
我妈脸上的笑没了。
"你等不到的。"
我爸的目光扫向我和我哥。
"你俩，谁跟她走？"
我下意识看我哥。
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才不去！跟她喝西北风？有福不享，脑子有病！"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怕下一个就轮到我。
跟我妈走，日子铁定比现在苦十倍。
以她的偏心劲儿，出去打工挣的每一分钱，都得攒着给我哥。
我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
搞不好还得辍学，给她当一辈子的"扶哥魔"。
光想想就喘不上气。
我爸的声音劈过来。
"陈悦！"
我浑身一哆嗦，正要摇头。
我妈抢先开了口。
"陈国栋，我都净身出户了，你还让我带个孩子走，你过意得去？我带走了，你出抚养费吗？"
"一分都别想！"我爸斩钉截铁，"两个孩子都归我！"
他是想用孩子把我妈拴住。
可我妈连这个台阶都不接。
"行。明天民政局见。"
说完，她拎起那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