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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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南城火车站附近发现一具身份不明的女尸，死因窒息，案件至今未破。
2020年8月，南城废弃水泥厂发现一具女尸，死因窒息，案件至今未破。
2021年1月，南城码头集装箱内发现一具女尸，死因窒息，案件至今未破。
三起案件。三个身份不明的女尸。同样的死因——窒息。同样的地点——废弃工业设施。
前世专案组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三起案件。因为它们发生在"正式"连环**案之前，被当作独立案件处理了。
但张长明知道，这些才是真正的开端。
封无涯的"清理计划"，从2020年就开始了。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上午11点43分。
距离第一具"正式"**被发现还有三天。
但距离他第一次阻止这场杀戮，他只有三天时间。
张长明合上文件，拿起外套。
他要先去废弃化工厂看看。不是等明天秦崇岳派人来——而是现在。
他必须确认一些事情。
一些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确认的事情。
***
南城废弃化工厂位于城市南郊，距离分局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张长明骑着一辆共享单车穿过半个城区。一路上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把所有已知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凶手是封无涯手下的人。具体执行者是一个叫刘虎的职业杀手。但真正下令的人是封无涯。
**手法是勒死。工具是一根特制的钢丝，两端有橡胶手柄，不会留下指纹。
**被塞进废弃工业设施，是为了延缓发现时间。每延迟一天，证据被销毁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但选择标准不是随机的——她们都和封无涯的产业有关，而且都掌握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信息。
陈小梅在她工作的服装店仓库里，无意中发现了一批**货。
王丽娜在她公司的文件室里，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合同。
赵婷在大学实验室里，检测出了一批有问题的化学试剂。
刘思雨……她哥哥在物流公司发现了一批"特殊货物"，回家后跟妹妹提了一嘴。
她们都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她们都死了。
但这一世，张长明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
废弃化工厂的大门被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链锁着。但张长明知道，铁链的右侧有一个缺口，正好能容纳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前世第一具**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一个流浪汉来这里捡废品，打开了化学储罐，然后看到了陈小梅的**。
张长明从缺口挤了进去。
厂区很大，杂草丛生。几栋厂房的窗户玻璃都已经碎了，墙皮脱落得像是生了皮肤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即使废弃多年，那些残留在管道里的化学物质依然在缓慢挥发。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厂区深处的那个化学储罐。
储罐高约八米，直径三米，表面布满了锈迹。顶部的检修口有一道新近被撬开的痕迹——
张长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人来过。
而且是不久前。
他凑近那道痕迹。撬痕很新，金属断面上还没有完全氧化。他蹲下来检查地面——杂草被踩踏过，留下了一串模糊的脚印。
运动鞋，42码左右。
张长明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凶手提前来踩点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凶手的计划可能已经改变了。也许他会提前动手，也许会换一个地点，也许——
张长明站起身，环顾四周。厂区很安静，只有风穿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看着他。
"谁在那里？"他朝厂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张长明的手本能地摸向腰间——但他今天没有配枪。他只是个还没转正的新人，没有资格佩枪。
他咬了咬牙，决定先离开。现在不是单独行动的时候。他需要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秦崇岳，申请正式的**令。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秦崇岳。
张长明接起电话。
"小张。"秦崇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比平时严肃了几分，"你让我排查废弃化工厂的事，我已经上报了。但局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