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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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
陆砚辞看着我，一脸认真："叫了。你答应我了。"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听了。
陆砚辞又叫了一声"爸爸"，然后握住我的手往他脸上蹭了蹭。
桃花眼微微弯起来，这种含情脉脉的表情放在他脸上，看谁都像在谈恋爱。
可我后背泛起一层冷意。
我一把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赶快从陆砚辞身上出来！"
陆砚辞被我扯得嘴巴都歪了。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个我存了备注但很少联系的号码。
我看了一眼就挂了。
不是现在该接的电话。
陆砚辞盯着我的手机："谁打的？"
"关你什么事。"我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我改天来给你一份完整版的守则，到时候再收拾你。"
3 围裙下的**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陆砚辞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的："老婆，早点来看我。"
我差点被门槛绊倒。
陆砚辞住了三天院。
出院那天，他拎着个袋子站在我家门口。
"谁让你来的？"
"守则上写了，我是你的赘婿，赘婿不住老婆家住哪？"
守则上可没写这条。
但我拗不过他，因为他靠在门框上开始往下滑，一边滑一边拿那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一米八几的人缩成一团，跟被人遗弃在路边的金毛似的。
我烦透了，一脚把门踹开。"进来。别碰我东西。"
陆砚辞提着袋子小跑进来，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坐在客厅打游戏，余光瞥到一个影子从卧室方向飘过来。
抬头一看，陆砚辞穿着一身围裙，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杯鲜榨橙汁。
他夹着嗓子："主人，请用。"
我游戏直接输了。
"你穿的什么？"
"围裙啊。守则第一条，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前天发朋友圈说想吃水果拼盘。"
我记起来了。那条朋友圈是我三天前发的，还是对着外卖平台截图发的。
他怎么记得比我清楚。
我被迫的喝了口橙汁，不太甜，鲜榨的都这样。
但话到嘴边我改了口："甜。"
陆砚辞笑了起来："主人喜欢就好。"
然后拿着叉子喂我吃水果，张大嘴示范："啊。"
这声"啊"听得我一肚子邪火乱窜。
但我想看今天他到底能干出什么更离谱的事，硬生生忍了。
配合着把整盘水果吃完了，撑得我直打嗝。
吃完了他什么也没干。只是笑眯眯地收走盘子去洗了。
白吃了这么多，竟连个后续动作都没有。
好气。
我对着他穿围裙的背影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文案就四个字："家政到位。"
评论瞬间炸了。
赵**："姜甜你疯啦？这谁？背影好像陆砚辞？"
另一个朋友："这围裙是限量版的吧？穿出了走秀的味道。"
下一秒弹出陆砚辞的评论："主人说家政到位，我很开心。下次给您做红烧排骨。"
我被这条评论臊得把手机扔了出去，砸在沙发靠枕上弹了一下掉在地毯上。
陆砚辞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
我盯着他那双长腿从围裙下面伸出来，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起身回房间摔上门。
他竟然跟进来了。
"你回你屋去，你来这干什么？"
"我屋里没有热水。"
放屁。
他不顾我的眼神，直接伸手解围裙。围裙底下是件白色短袖，领口松松垮垮的。他顺手把短袖也掀了，光着上身就往浴室走。
我坐在床上整个人石化了。
"他刚才是不是当着我面脱了？"
"老婆，帮我拿毛巾，我忘带了。"
拿你的头。
最后我还是给他递了一条。隔着门缝丢进去的。总不能让他光着在我家晃来晃去。
他拿了我的毛巾裹住腰出来了。腰线以上的肌肉纹理清清楚楚。
我逼自己把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
陆砚辞慢腾腾挪过来："老婆，今天我能不能睡这张床？"
说得自然极了，就像问今天吃什么饭。
我声音拔高一截："你叫谁老婆？这是我的房间，给我滚回你自己屋。"
"哦。我滚。"
他捧着毛巾小跑出去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噼啪作响。
门关上之后，我脸上的热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