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装的淳朴瞬间消失，变得凶狠起来。
“臭娘们！你敢报警？”
他朝我冲过来，似乎想抢我的手机。
江河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你们干什么！别乱来！”
“江河，让开。”我推开他。
我直视着那个男人。
“你们不就是嫌养不起吗？”
“正好，让**叔叔帮你们找个好地方，**管吃管住，一辈子都饿不着。”
女人的脸色惨白，抱着孩子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胡说什么！这是我们自己生的孩子！我们只是……只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
“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你们倒是说说，孩子什么时候生的？在哪家医院生的？出生证明呢？给我看看。”
他们哑口无言。
这些东西，他们当然没有。
江河也感觉出不对劲了，他看着那对男女，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怀疑。
“徐岚……”
“你先进屋。”我打断他，“把门锁好。”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眼神不容置喙。
江河被我震慑住，迟疑地退回屋内，关上了门。
楼道里，只剩下我和他们。
还有那个襁褓里的，我前世的“女儿”。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尖锐，刺耳。
上一世，我听到这哭声，心都要碎了。
这一世，我只觉得无比畅快。
哭吧。
尽情地哭吧。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2
警笛声由远及近，在小区楼下戛然而生。
那对男女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女人则瘫软在地，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瑟瑟发抖。
沉重的脚步声上了楼。
两个穿着制服的**出现在楼道口。
“谁报的警？”其中一个年长的**开口，声音沉稳。
“我。”我举起手。
**的目光扫过我和地上的两个人，最后落在那个婴儿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没等我开口，那个女人就抢先哭喊起来。
“**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夫妻俩从乡下来，孩子生了重病，实在没钱治了，才想……才想给她找个好人家，留条活路啊！”
她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要不是我经历过一世，恐怕也要被她骗了。
江河在屋里听到动静，把门打开一条缝，担忧地看着外面。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别出来。
年长的**看向我，眼神带着询问。
我平静地开口：“警官，他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说，孩子养不起了，求我收养。”
“我问他们要出生证明，他们拿不出来。”
“我又问他们在哪个医院生的，他们也说不出来。”
我的话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那对男女的心上。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梗着脖子吼道：“我们乡下人，生孩子哪有那么多讲究！在家里生的！没有那玩意儿！”
“哦？是吗？”我看着他，“那孩子的妈妈刚生完孩子，身体这么虚弱，就跟着你大老远跑来城里，给她找‘好人家’？你这个丈夫当得可真体贴。”
女人的哭声一滞。
**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是专业的，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破绽。
“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年轻的**上前一步，拿出**。
“不！我们不去！”男人激动地大吼，“我们没犯法！这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他一边喊，一边给地上的女人使眼色。
那女人立刻会意，抱着孩子就往我这边撞，嘴里大喊着：“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不得好死！是你害了我们！我跟你拼了！”
她想制造混乱，趁机逃跑。
多么熟悉的场景。
上一世，江月就是这样，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然后将我推下高楼。
可惜，我不再是那个会被三言两语就激怒的徐岚了。
我侧身一步，轻松躲开。
女人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
孩子因为剧烈的晃动，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迅速上前，一人一个，将他们制服。
**“咔哒”一声锁上。
一切尘埃落定。
男人还在不甘心地咒骂，女人则彻底没了声息，像一滩烂泥。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