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下室电击跪碎膝盖
顾承渊说，让我委屈一下。
然后他的人把我拖进了地下室，关了三天三夜。
六十三座奖杯，三十七张证书，摆满了那间没有窗的杂物间。
他们让我亲手砸碎它们。
我砸第一座的时候还在哭。**贴上来，我整个人缩在地上抽搐。
我砸第十座的时候已经不哭了。
六十三次电击，次次从腰上穿到后背。
顾承渊跟我说过一句话："念安，婉儿不想跟你读同一所大学，你就退一步，换所学校。"
退一步。
我全省第二的成绩，退一步。
我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烂了，腿上全是淤青和电击的红痕。
我站在顾承渊面前，低着头。
"顾总，我不去华清了。我想报个专科。"
"沈念安，你在跟我发什么疯？"
顾承渊坐在沙发上，眉头皱得很紧。
"我给了你那么多学校选，只是让你别报华清而已。"
他语气淡漠："婉儿在福利院长大，吃了十几年的苦。华清是她唯一的梦想，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没说话。
让让她。
三天三夜的电击，冷水，跪碎的膝盖。
这就是"让让她"的代价。
"我想好了，报专科。"
"你是不是还在赌气？"顾承渊站起来，朝我走了一步。
我整个人猛地后退。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三天里那些人的动作、**贴上皮肤的触感，让我对所有靠近的人都本能地发抖。
顾承渊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林婉儿从楼梯上下来了。
"承渊哥哥，念安姐姐还在闹脾气吗？"
她挽住顾承渊的手臂，脸上满是关切和无辜。
三天前，就是她站在地下室门口，笑着对那些人说："每一座奖杯都要她亲手砸，少一座都不行。"
"念安，我对你够宽容了。"顾承渊按了按眉心，"你非要上专科，你对得起****期望吗？"
我爸妈。
我爸妈如果知道他做了什么，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顾总，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我朝他鞠了一个躬，转身往楼上走。
"沈念安！"
顾承渊在身后喊我。
"你给我站住，什么时候改叫顾总了？"
我没停。
走廊尽头，我听到林婉儿轻声说："承渊哥哥，念安姐姐可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都被我惯坏了。"
顾承渊的声音远了。
我关上房间门，卷起裤腿。
膝盖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门外，林婉儿和顾承渊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笑意。
我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吭。
砸碎奖杯被迫认罪
三天前的事，我闭上眼就能想起来。
"沈念安，进去。"
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把我推进地下室。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什么光都没有。
直到有人打开了一盏白炽灯。
灯下面摆了一整排架子。我从五岁开始参加竞赛，每一座奖杯都在上面。
"你每砸一个，我们就让你休息五分钟。"
黑衣人手里拎着一根**。
"你要是不砸，我们帮你砸。不过代价是，你得跪在玻璃碴子上面。"
我摇头。
"我不砸。你们凭什么……"
**贴上我的后腰。
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浑身每一块肌肉同时收缩，牙齿死死咬在一起，人直接摔在地上。
"第一次免费，下一次不听话就跪玻璃碴。"
"选吧。"
我抖着手，拿起第一座奖杯。
是我七岁拿的全市数学竞赛一等奖，底座上刻着我的名字。
"砸。"
我摔在地上。
奖杯碎成三块。
"继续。"
第二座。第三座。第十座。
每砸一个，他们让我说一句话。
"我沈念安不配上华清。"
"我沈念安不配跟林婉儿读同一所学校。"
"我沈念安，愿意放弃所有。"
到第二天的时候，我已经没力气站起来了。
他们把食堂的剩饭倒在地上，让我趴着吃。
我不肯。
**又上来了。
这一次他们开到最大档。我抽搐到翻白眼，裤子都湿了。
"吃不吃？"
我趴在地上，把混着灰尘的饭粒一口一口咽下去。
第二天夜里，我试着求救。
我偷了一个人放在桌上的手机，躲在架子后面拨顾承渊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