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玉待磨时------------------------------------------ 试玉待磨时，安陵容过得很安静。。，回来后就在偏殿里待着，偶尔去正殿陪敬妃说说话，或者和淳常在去御花园走走。她不多话，不出头，不巴结任何人，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池塘，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安陵容的脑子一刻也没停过。。皇后每日请安时的神态、华妃每次出场时说的话、甄嬛和眉庄与旁人的互动、嫔妃之间谁和谁走得近、谁和谁有过节……这些信息看似零碎，但拼在一起，就是一张后宫势力图。。，齐妃每次给皇后请安时都显得格外殷勤，但皇后对她的态度却很敷衍。安陵容知道这是因为齐妃生了个儿子，皇后没有儿子，心里一直膈应这件事。，端妃从来不主动和任何人说话，但她的目光总是在观察所有人。安陵容猜测，端妃虽然表面上与世无争，但实际上比很多人都看得明白。，华妃每次请安都迟到，每次迟到都会说一句“臣妾来晚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皇后每次都笑着说“不碍事”，但那笑容从来到不了眼底。，原主安陵容看不见，但安小彤看得见。作为一个编剧，她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人物的微表情和潜台词。这种能力在后宫里，比什么才艺都管用。。。除了第一次请安得到的200点之外，剩下的120点来自于日常互动——敬妃夸她“懂事”给了20点，淳常在说“喜欢和你说话”给了30点，她在御花园给几个宫女讲了个笑话得了50点，还有20点不知从哪来的，大概是某个在线观众随手打赏的。。不多不少，刚好够兑换一个初级技能。，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读心术（初级）”上。
读心术（初级）：可读取单人内心的表层想法，持续3秒。冷却时间：1小时。每日限用5次。兑换所需：320点。
三秒钟的读心，听起来很短，但在关键对话中，三秒钟的真实想法足以决定生死。
她咬了咬牙，点了兑换。
叮！兑换成功。当前余额：0点。读心术（初级）已激活，宿主可通过意念发动，每日限5次，每次持续3秒，冷却1小时。
一股细微的凉意从太阳穴渗入，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打开了一扇小窗。安陵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没有明显的不适，只是觉得思维比平时清晰了一点点。
“试试看。”她在心里想。
但现在是深夜，身边没有别人，她没办法测试这个技能的效果。只能等明天请安时找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照常去景仁宫请安。
今天的请安和前几天没什么不同。皇后坐在凤座上，面带微笑；华妃坐在左手边，一脸不耐烦；嫔妃们按位份坐好，鸦雀无声。
安陵容坐在最后面，安静得像一件摆设。
她今天没有发动读心术，因为她想先把技能留给真正重要的场合。今天看起来风平浪静，不值得浪费一次机会。
请安结束后，嫔妃们依次退出景仁宫。安陵容走在最后面，刚跨出门槛，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安答应，留步。”
她回头，是剪秋。
“皇后娘娘请安答应进去说话。”剪秋的语气恭顺但不失分寸。
安陵容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跟着剪秋又走了回去。
殿内，皇后还坐在凤座上，见安陵容进来，抬手示意她坐下。
“坐吧，别拘束。”
安陵容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皇后单独召见她，无非两种可能：拉拢，或者试探。以她现在的位份，拉拢还轮不到她，多半是试探。
“本宫听说，”皇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最近和敬妃走得很近？”
安陵容心里“咯噔”一下。
皇后在延禧宫有眼线。这她不意外，皇后没有眼线才奇怪。但她意外的是，皇后连这种小事都要过问——这说明皇后对她已经有所关注了。
“回皇后娘娘，”安陵容垂眸答道，“敬妃娘娘是臣妾宫里的主位，臣妾每日去正殿请安，陪娘娘说说话，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皇后轻笑一声，“本宫听说，你还把本宫赏你的舒痕胶拿去给敬妃看了？”
安陵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皇后的眼线不止是“看到”她和敬妃走得近，连具体说了什么都知道。这说明那个眼线就在延禧宫，而且是能接触到敬妃正殿的人。
但她不能慌。心虚的人才会慌，她不是心虚，她是有备而来。
“是，”安陵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皇后，“臣妾确实给敬妃娘娘看了那瓶舒痕胶。”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为何？”皇后问，语气依然温和，但那温和底下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安陵容在心里默念：现在就是使用读心术的时候了。
她意念一动，锁定了皇后。
读心术发动——目标：皇后。读取表层想法中——
三秒钟的时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她“听到”了皇后心里最表层的声音：
——“这丫头到底知道多少？她要是敢说知道麝香的事，今天就不能让她走出景仁宫。”
安陵容的心猛地揪紧了。
但她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因为那三秒已经结束，读心效果消失了。她垂下眼帘，按照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开了口：
“臣妾位份低微，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皇后娘娘赏的舒痕胶，臣妾舍不得用，怕自己笨手笨脚弄坏了，就想请敬妃娘娘帮臣妾看看，是不是需要特殊的保存方法。”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
“臣妾是不是做错了？臣妾只是……只是觉得敬妃娘娘懂得多，想跟娘娘学学规矩，没有别的意思。”
皇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安陵容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皇后笑了。不是那种公式化的笑，而是带着一丝放松的、真心的笑——至少在安陵容看来是这样的。
“你这孩子，”皇后把茶盏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那瓶舒痕胶用不着什么特殊的保存法子，你收好就是了。”
“是，臣妾记下了。”安陵容乖巧地点头。
“行了，去吧。”皇后挥了挥手，“往后有什么事，直接来问本宫就是了，不用麻烦敬妃。”
安陵容起身行礼，退出景仁宫。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秋衣湿湿地贴在皮肤上，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刚才走了一招险棋。
她故意把舒痕胶给敬妃看，就是要让皇后知道她“不懂事”、把好东西拿去给人看了。这样一来，皇后会认为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答应，不值得大动干戈。
而她对皇后说的那番话——“怕自己笨手笨脚弄坏了想跟敬妃学学规矩”——都是事先设计好的。这些话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没有任何威胁。
皇后信了吗？
安陵容不知道。但从读心术中她“听到”的那句话来看，皇后当时的想法是“她要是敢说知道麝香的事，今天就不能让她走出景仁宫”。这意味着皇后没有对她起杀心，只是想试探她知不知道舒痕胶的秘密。
而她完美地通过了这场试探。
她走在回延禧宫的路上，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皇后的试探”事件演出成功。观众打赏：+150点。观众评价：“安陵容好稳啊刚才那段对话我紧张死了求求了让安小鸟平安活下去”。当前在线观众：89人。
89人。越来越多了。
安陵容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皇后虽然暂时放过了她，但她在皇后心里已经是一个“需要关注”的人了。这意味着以后的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
回到延禧宫，安陵容没有直接回偏殿，而是先去了正殿给敬妃请安。
敬妃正在喝茶，看到她进来，放下茶盏，示意她坐下。
“皇后娘娘单独见你了？”敬妃问。
安陵容点头，没有隐瞒：“皇后娘娘问臣妾，为什么把舒痕胶给娘娘看。”
敬妃的眼皮跳了一下：“你怎么回答的？”
“臣妾说，臣妾不懂事，怕弄坏了皇后娘娘赏的好东西，所以请娘娘帮忙看看。”
敬妃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多了一丝安陵容看不懂的东西。
“你倒是会说话。”敬妃的语气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别的什么。
安陵容低下头，轻声道：“臣妾说的是实话。臣妾确实什么都不懂，要不是娘娘提醒，臣妾连那东西有问题都不知道。”
敬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在这宫里，太聪明了不是好事。”
安陵容抬起头，看着敬妃的眼睛：“娘娘，臣妾不求别的，只求平平安安地活着。臣妾不会害人，但也怕被人害。往后有什么事，臣妾能不能……来请教娘娘？”
敬妃看着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若是安分守己，本宫自然会照应你。”敬妃最终说了这么一句。
安陵容心中大定。敬妃这句话，就是变相的表态——在延禧宫范围内，她会护着安陵容。
“多谢娘娘。”安陵容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从正殿出来，安陵容的心情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她虽然只是一个答应，位份最低，没有任何靠山，但她在一步一步地给自己垒墙。
敬妃是她的第一道墙。只要有敬妃在，延禧宫就是相对安全的地方，华妃的人不敢随便进来撒野，皇后的眼线也不敢太过分。
但敬妃这道墙还不够厚。敬妃位份虽高，但不管事，也不争宠，在宫里的影响力有限。安陵容还需要更多的“墙”——淳常在是一个，但如果能找到更有价值的人，那才是真正的保障。
她想到了甄嬛。
但甄嬛现在还没得宠，还在碎玉轩装病避宠。按照原著的时间线，甄嬛要在御花园偶遇皇上之后才开始**。在那之前，甄嬛自身难保，帮不了她。
她想到了眉庄。
眉庄是目前新入宫的嫔妃里第一个承宠的，风头正劲。但眉庄是大家闺秀，做事一板一眼，不会轻易和人结盟，尤其是和一个答应结盟。
她想到了皇后。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投靠皇后，等于把自己送上砧板。皇后不需要盟友，只需要棋子。棋子用完了就会丢，丢之前还要毁掉，免得被别人捡去用。
“还是先靠自己吧，”安陵容在心里对自己说，“把能拿到的点数都拿到，先把容貌和仪态升上去。一个答应的脸，在华妃面前连被看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的两天，安陵容开始了有计划的“刷点”行动。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系统对她的“戏剧性表现”打分最高，但日常互动也能获得稳定的点数。每天给敬妃请安，如果能让敬妃笑一下，就能拿到10到20点。和淳常在聊天，如果能把淳常在逗笑，也能拿到10点左右。甚至在御花园里和宫女太监说话，如果表现得“亲切得体”，也能拿到零星几点。
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她还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规则——观众喜欢看她的“成长感”。当她第一次给敬妃请安时表现得笨手笨脚，后来慢慢变得规矩得体，观众就会打赏。当她第一次在御花园认错了花，后来能准确说出各种花的名字，观众也会打赏。
“这也太像养成了，”安陵容哭笑不得，“观众是把我当女儿养吗？”
但不管怎样，点数在涨就对了。
两天下来，她的点数从150涨到了240。距离下一个技能还差一些，但至少不是零了。
就在她以为日子会这么平淡地过下去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这天下午，安陵容正在偏殿里练习刺绣——这玩意儿她上辈子完全不会，但原主会，她得把原主的技能捡起来，免得被人看出破绽——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嘈杂声。
她放下针线，推开窗户往外看。
只见两个太监抬着一顶小轿子进了延禧宫，轿子里下来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粉色的旗装，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
“这是怎么了？”安陵容问身边的小宫女。
小宫女探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回小主，那是芳贵人，原来住在咸福宫的，不知道怎么被撵到咱们延禧宫来了。”
芳贵人。
安陵容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原著的记忆，没找到这个人物。看来是个原著里没有详细描写的边缘角色，是系统为了充实世界观自动生成的***。
她不打算多管闲事。在这宫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事情没有如她所愿。
半个时辰后，敬妃派人来请她去正殿。
安陵容到了正殿，发现芳贵人也在。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长相不差，但眉眼间有一股戾气，让人不太舒服。
“安答应，”敬妃的语气有些无奈，“芳贵人被皇后娘娘安排到咱们延禧宫暂住，住在西偏殿。你们日后多照应。”
芳贵人看了安陵容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一个答应，也配和她“多照应”？
“敬妃娘娘，”芳贵人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不忿，“臣妾好歹是贵人，住在西偏殿也就罢了，和答应住一个院子，传出去让人笑话。”
安陵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变色。
敬妃皱眉：“这是皇后的安排，你若是有意见，去找皇后说。”
芳贵人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安陵容一眼。
安陵容低头不语，在心里默默给她贴了个标签：麻烦人物，能躲就躲。
但芳贵人显然不打算让她躲。
接下来的几天，芳贵人每天都在院子里折腾。今天嫌东偏殿的窗户朝北太阴冷，明天嫌院子里的花不够好看，后天又嫌弃宫女手脚不麻利。敬妃不管她，她就找安陵容的麻烦——不是嫌安陵容走路声音太大，就是嫌安陵容在院子里晾的衣服挡了她的光。
安陵容每次都客客气气地道歉，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不和她起冲突。不是因为她怕芳贵人，而是因为她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点数。
但芳贵人的存在，倒是给安陵容提供了一个意外的“刷点”机会。
有一天，芳贵人又在院子里骂宫女，骂得很难听。安陵容路过时正好听见，她停下脚步，对那个被骂的小宫女说：“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小宫女如获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
芳贵人瞪着安陵容：“你什么意思？”
安陵容福了一礼，语气温和：“芳贵人娘娘，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个宫女年纪还小，不懂事，贵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若是气坏了贵人的身子，不值当的。”
芳贵人被她这不软不硬的态度弄得有火发不出，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当晚，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芳贵人情绪波动触发“和平化解”事件。观众打赏：+30点。评价：“安陵容情商好高这都不生气，脾气也太好了”。
安陵容看着那30点，忽然觉得芳贵人也没那么讨厌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选秀后的第十五天，安陵容从敬妃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沈贵人承宠了。
敬妃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安陵容心里却翻起了浪。
眉庄承宠了。这意味着原著的时间线正在正常推进。接下来，甄嬛也会在御花园偶遇皇上，然后得宠，然后华妃开始针对她们，然后皇后的舒痕胶会被送出去，然后……
然后安陵容就会成为皇后的棋子。
“不行，”安陵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得在皇后对我下手之前，让自己变得有价值。”
有价值，不一定是得宠。得宠是把双刃剑，得宠了就会被华妃盯上，被华妃盯上就意味着危险。以她现在的实力，她还承受不起华妃的怒火。
她需要的价值，是“有用”——对某个有权力的人有用，但不是作为棋子，而是作为伙伴。
敬妃已经是一个了。但她还需要一个。
她想到了一个人——端妃。
端妃在原著里是个特殊的存在，她对皇后和华妃都不亲近，但也不敌对，地位超然。她不争宠，但也不怕事。如果能得到端妃的赏识，那她的安全系数会大幅提升。
但端妃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她平时不怎么出门，请安时也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对谁都很冷淡。
“得找个机会，”安陵容在心里盘算，“但不能太刻意，要自然。”
她把这个念头暂时搁下，继续过她“安分守己的小答应”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陵容的点数慢慢涨到了400点。
她没有急着花，而是继续攒着。她想要的不是初级技能，而是中级技能——虽然她现在还买不起，但她可以等。
与此同时，宫里的大事也在不断发生。
眉庄承宠后，皇上对她很是宠爱，经常翻她的牌子。甄嬛还在碎玉轩装病避宠，但安陵容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在御花园里“偶遇”皇上。
而华妃那边，已经开始对眉庄不满了。
安陵容每天请安时都能看到华妃看眉庄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猛兽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带着杀意。
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而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这天夜里，安陵容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当前在线观众：156人。累计打赏点数：420点。综合评价：D-（开始引起注意）。
提示：观众正在期待宿主的下一个“高光时刻”。建议宿主主动触发剧情事件，以获取更多打赏点数。
安陵容看着那条提示，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系统说得对。她不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安稳意味着没有进步，没有进步就意味着迟早会被人踩死。
她需要主动出击了。
但怎么出击呢？
她想了很久，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原著里，安陵容第一次真正被皇上注意到，是在一次宴会上唱了一曲《月儿高》。那是皇后安排的，目的是让她成为对付华妃的棋子。
但如果她自己来策划这次表演呢？
没有皇后的安排，没有皇后的操纵，她自己站到皇上面前，用自己的声音让皇上记住她。
不是作为皇后的棋子，而是作为她自己——安陵容。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系统，”她在心里问，“有没有办法让我主动争取到在万寿节上表演的机会？”
可以。宿主当前点数不足以直接兑换“宴会表演资格”，但可通过间接方式获取——例如，让某位高位嫔妃举荐宿主，或在其他场合先展示才艺引起注意。
安陵容点了点头，把这个计划记在了心里。
万寿节在两个月后。两个月的时间，够她做很多准备了。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新的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万寿节。歌姬体验卡。一鸣惊人。
然后她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
先让敬妃知道我唱歌好听。
敬妃是延禧宫的主位，如果敬妃在某个场合随口提一句“安答应唱歌甚好”，那她就有机会被推荐上去。
计划有了，接下来就是执行了。
安陵容吹灭蜡烛，躺回床上。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明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就要开始她的第一场“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