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嘴炮王,全员破防

修仙界嘴炮王,全员破防

喜欢铁线菊的陆国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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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张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修仙界嘴炮王,全员破防》“喜欢铁线菊的陆国”的作品之一,陈默张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被键盘电死的人------------------------------------------,故事背景为完全架空的修仙世界。作品中的“缚心印”及相关设定,是虚构世界中的幻想产物,不影射、不映射、不暗示现实世界中的任何组织、制度或行为模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手指还搁在回车键上。——“UP主你除了吐槽还会什么?有本事来真的。”。来真的?他陈默混B站三年,什么阵仗没见过。“我来真的你号没了信不...

精彩试读

地牢里的人------------------------------------------。。,笑容还挂在嘴角,但比来时更僵。陈默注意到他的步伐比正常走路快了半步——不是急,是想赶紧交差。刚才在沈妄书房里发生的事,他在门外应该听到了一些。一个执事听到少主承认自己给自己种了缚心印,这份尴尬够他消化一阵子。,尾巴垂在他后背,毛茸茸的触感在闷热的甬道里是唯一让人不烦躁的东西。“他怕你。”键盘说,声音压得很低。“沈安?嗯。他之前对你笑,是看少主的面子。现在少主在你面前没保住面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摆表情。你连这都能看出来?我是猫。猫看人不是看脸,是看肩膀。肩膀僵不僵,重心在哪只脚上。”键盘舔了舔爪子,“他现在的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来回换,典型的进退两难。”。不是灵器,就是铁。锈迹斑斑,门闩上挂着一把铜锁,锁眼已经磨得发亮。沈安取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一股潮湿混着铁锈和某种更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血腥味。不浓,但陈默的鼻子对血腥味很敏感——前世做吐槽视频时被黑粉寄过死老鼠,那个味道他记一辈子。。一共六间牢房,三间空的,三间有人。墙壁上嵌着长明灯,光线昏黄,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旧照片。沈安停在第一间牢房门口,表情复杂地看了陈默一眼。“这个人叫赵行,曾是归墟宫执法队队长。三个月前,他的缚心印出现了自行松动的迹象。按规矩,缚心印失效者需重新种印。但他拒绝了。拒绝了会怎样?失控。”沈安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缚心印失效初期,被种印者会经历一段认知混乱期。他们开始分不清哪些想法是自己的、哪些是缚心印给的。有些人扛过来了,恢复了。有些人扛不过来——会疯。疯了就关起来?”
沈安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陈默走到牢房栏杆前,往里看。角落里蜷着一个人,身上的执法队制服还没换,但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他抱着膝盖,额头抵在膝盖上,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太轻,听不清在说什么。
键盘从陈默肩上跳下来,落在栏杆上,尾巴尖的红光微微亮了一下——不是警告,是感应。
“他身上有缚心印残留。”键盘低声说,“正在消退。金色纸条没出来,说明不是源头性的。是普通的缚心印崩碎后遗症。”
“他在说什么?”陈默问。
“你靠近点听。”
陈默蹲下来,把耳朵贴近栏杆。那人嘴里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他让我做的……不对,是我自己做的……不对不对不对,他让我以为是我自己做的……”
一遍一遍,像一张卡了针的老唱片。
陈默蹲在栏杆外面,看了他很久。这个人曾经是归墟宫执法队的队长。沈妄说缚心印太精密会把人变成空壳,太松散会让人反抗。赵行这个案例说明还有第三种可能——精密和松散之间的平衡点如果没找对,人的自我意识会和被植入的意识纠缠在一起,互相否定,直到彻底分不清谁是谁。
“钥匙给我。”陈默站起来。
沈安犹豫了一下。
“少主说过,”陈默没回头,“让我试。你不给我钥匙,我怎么试?”
沈安从腰间解下钥匙,递过来时手指碰到了陈默的手背。凉。不是体温低,是紧张。
锁开了。陈默推开铁门,走进牢房。赵行没有抬头,还在重复那几句话。键盘跟在陈默脚边,尾巴竖着,红光有一下没一下地闪。
“赵行。”陈默叫他的名字。
没反应。
“赵行。”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嘴里继续念着——“他让我以为是我自己做的……”
“停。”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带了一种键盘很熟悉的语气——他做视频时念到评论区最离谱的杠精发言之前,就是这种语气,“你先别念了,听我说一句。”
赵行停了。不是被内容打动,是被语气打断。他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但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眼神涣散,但涣散中有一点微弱的光——他在看陈默。不是看陌生人,是看一个他不认识但本能觉得不一样的人。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陈默问。
赵行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不着急。想不起来就先想一件小事。你今天吃了什么?”
“……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好吃吗?”
“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因为不好吃,还是因为你在想别的事?”
赵行的眼神晃了一下。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缝里有泥,指甲剪得很短,是习惯。
“我在想,”他说,声音断断续续,“那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哪件事?”
“一年前,我带队抓了一个缚心印失效的修士。他有个孩子。那孩子拽着我的袖子说,求你别抓我爹,我爹没疯。”赵行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着掌纹,“我把那孩子的手掰开了。”
“是你掰的,还是缚心印让你掰的?”
话刚出口,键盘的尾巴亮了。金色。
一张纸条吐出来,落在陈默手心。不是金色,是白色——应验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第三句真心话已触发。应验倒计时:七天。
陈默愣住了。他看看纸条,又看看键盘。键盘的蓝眼睛里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平时的欠揍,也不是金色纸条时的神秘。是悲伤。
“你说‘能不能撤回’的时候我没回答你,”键盘说,“现在我可以回答了。真心话是收不回去的。但有些真心话——比别的真心话更重。”
“这句有什么特别的?”
“你没发现吗。你刚才不是在问他。你是在替他问。替他问他过去一年每天都在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赵行盯着陈默手里的纸条。他可能看不懂上面的字,但他看到了红光,看到了纸条凭空出现的过程。他的眼睛第一次聚焦了。
“你是谁?”他问。不是失控状态的呓语,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正常**。
陈默把纸条收起来,深吸一口气。
“我叫陈默。沉默的默,但我嘴从来不沉默。我来这里的原因很难解释——简单说就是,我跟沈妄打了个赌。我说被缚心印控制过的人,不是失控者,只是还没找到把自己拼回来的方法。他说你是失控者。我来看看我们俩谁对。”
赵行看着他。久久没说话。牢房里只有长明灯微弱的燃烧声和键盘尾巴上红光规律的闪烁。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赌是什么意思。但你刚才那个问题——是不是缚心印让我掰的——我想回答你。”
“你说。”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缚心印让我掰的。”赵行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是我自己。那个修士是我朋友。我掰开他孩子的手,不是缚心印让我做的,是我怕。我怕如果我不按规矩办,下一个被关在这里的就是我。”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太久没表达过任何真实情绪,所有东西挤在喉咙口,不知道该先出来哪一个。
“所以我疯了。不是因为缚心印失效。是因为我明明做错了,缚心印失效之后才敢想这件事。想了三个月,把自己想疯了。”
牢房里安静了一瞬。
键盘从卷轴里吐出了另一张纸条。金色。这张不是给陈默的,是给赵行的。赵行伸手接住,展开,看完。
他哭了。
不是崩溃的哭。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哭的哭。
陈默没有问他纸条上写了什么。他站起来,对沈安说:“这个人我要带走。”
“陈公子——”
“他跟沈妄说的那些失控者不一样。他不是缚心印失效疯的,他是被自己的良心弄疯的。良心这东西,不是病。不用治。”
沈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串。剩下的五间牢房里,还有两间亮着灯。
陈默转身朝牢房外走。键盘跳回他肩上,尾巴搭在他后颈。
“你刚才那句真心话,”键盘说,“比你想的更重。”
“多重?”
“七天之内你会知道。”
陈默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
身后,赵行扶着墙站了起来。三个月来第一次站直。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知道那间牢房他不会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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