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头疼吗------------------------------------------？。陆夫人快步冲到她面前，脸上没有半分真心担忧，硬生生挤出两行假泪，摆明了要借着长辈身份，当众颠倒黑白，将脏水尽数泼在她身上。，抬手抓起桌上空碗，径直朝陆夫人砸去。“啊！”，慌忙侧身躲闪。瓷碗重重砸落，应声碎裂。她躲闪过猛，腰身骤然一扭，当即疼得弯下身子，惨叫连连。“哎哟我的腰！我的腰扭伤了！快扶我！”，指着陆昭菱厉声呵斥：“你这孽女！竟敢对亲生母亲动手，简直目无尊长，粗鄙放肆！”，毫无半分怯意：“我的生母早已亡故多年。眼前这位，不过是当年趁虚而入、攀附陆家上位的外人，她不配当我母亲。”。，僵在原地。陆夫人更是彻底愣住，不敢相信从前懦弱怯懦、任人拿捏的乡下丫头，如今竟口齿锋利、气场逼人。反应过来后，她立刻捂着脸失声痛哭，哭得委屈凄惨。“老爷，我不活了！昭菱这般折辱污蔑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正要继续训斥陆昭菱，耳边忽然响起两声轻咳。，瞬间清醒。！家里这般争吵闹剧、丑态尽出，全都被外人看在眼里，简直颜面尽失。陆明强行压下怒火，满脸尴尬地拱手致歉。“让辅大夫见笑了。小女久居乡野，不懂规矩、言行粗莽，今日刚回府，若有冲撞之处，还望海涵。”
陆明连忙连连赔罪，不敢再多言。
一旁的陆夫人捂着腰，小声央求：“老爷，我腰实在疼得厉害，能不能让辅大夫先帮我看看？”
“安分等着！”陆明低声呵斥。
辅大夫代表晋王颜面，万万得罪不起，夫人这点小伤根本不值一提。
辅大夫不再理会旁人，缓步走到陆昭菱身前，准备为她诊伤。
“劳烦大夫。”陆昭菱微微颔首。
可当辅大夫看清她伤势时，脸色瞬间凝重无比。少女额头高高肿起一块青紫，触目惊心，后脑勺更是破开重伤，干涸的血迹浸透发丝、染红衣领。
这般严重的头部重创，足以当场致命，寻常人早已昏迷殒命，可她竟还能清醒端坐，实在太过诡异。
辅大夫立刻抬手为她诊脉，指尖搭上腕脉，只觉脉象虚浮微弱，几近断绝，是实打实的濒死重伤脉象，与她此刻的状态完全不符。
他反复换手自诊，结果依旧。
“怪事，真是怪事。”辅大夫满心震惊，“你身负致命重伤，脉象衰败枯竭，为何还能保持清醒？”
陆昭菱气息虚弱，轻声回道：“只觉头晕乏力，浑身刺痛，勉强撑着意识罢了。”
辅大夫不敢耽搁，立刻吩咐下人打来热水，他心中暗自唏嘘，陆家父母实在凉薄，女儿重伤归来，不问伤情、不心疼半分，反倒只顾责骂猜忌、争闹不休。
“我这有秘制疗伤药粉，药性刚猛，敷上之后剧痛难忍，寻常壮汉都受不住，你可撑得住？”
“能。”陆昭菱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迟疑。
辅大夫深深看她一眼，满心诧异。这般刺骨剧痛，她竟全程面不改色，心性隐忍远超同龄人。
他细心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又认真叮嘱：“你脑部受创极重，恐留有淤血隐患。近日务必卧床静养，起身动作放缓，一旦头晕不适，立刻复诊。”
药粉入肤，**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人头皮发麻。
辅大夫忍不住问道：“痛感极强，你真的不痛？”
“痛，尚可忍耐。”陆昭菱淡淡应答。
就在此时，陆昭菱抬眸望向辅大夫眉心，目光微凝，忽然开口：“辅大夫，您近日是不是时常莫名头疼，久治不愈？”
话音刚落，一旁的陆夫人立刻厉声反驳。
“胡说八道！简直不知礼数！辅大夫医术高明，怎会莫名头疼？你休得胡乱咒人！”
陆昭云也连忙附和规劝：“二妹妹，你太莽撞了！辅大夫自身便是名医，身体不适岂能察觉不出？你这般言语太过失礼。”
陆昭菱懒得辩解，只看向辅大夫：“让他们都出去吧。”
陆明脸色一沉：“昭菱，不许胡闹！”
“陆大人，带着夫人、令爱先行退下。”辅大夫直接开口遣退众人。
陆明满心不解，却不敢违逆，只能带着满心不甘的妻女离去。房门合上，屋内只剩二人。
辅大夫满脸疑惑：“陆小姐从未与我深交，如何知晓我常年头疼？此事连我自己都查不出病因。”
陆昭菱直指他眉心：“您眉心萦绕一缕死气，日积月累，淤塞经脉，这便是您莫名头疼、久治无效的真正根源。”
辅大夫怔愣良久，随即摇头苦笑，眼底满是沧桑疲惫。
他早已看淡生死，提前安排好了所有身后事，只静待大限到来。若非晋王紧急传唤，他早已闭门静养。
看着老人认命的模样，陆昭菱目光坚定，认真开口：“大夫无需认命。我可以帮您将这缕死气引渡至玉石之中，彻底拔除病根，您便可安然无恙。”
辅大夫微微一怔，只当是小姑娘好心宽慰自己，无奈笑着摇头：“你这小姑娘，倒是贴心，还会哄我这老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