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靠摆烂爆红仙界  |  作者:爱吃水煮虾滑的周那  |  更新:2026-05-23
第 3 章 比试------------------------------------------,外门的早课钟声就撞破晨雾,一声接着一声敲得人头皮发紧。,一间间简陋屋舍接连打开门,弟子们个个睡眼惺忪,衣裳扣子系得歪歪扭扭,手里攥着剑穗或书卷,拖着步子往演武场挪。,有人哈欠打得眼泪直流,还有人偷偷把半块干粮塞进怀里,生怕修炼到一半饿肚子。,却没有一个人敢迟到。,早课迟到半个时辰,便是罚抄门规、禁足思过,半点情面不留。,从头到尾安安静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窗棂关严,院角那棵歪脖子桂树垂着枝叶,把整座小院护得安安稳稳。,整个人蜷在软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鼻尖微微泛红,呼吸轻浅又均匀,嘴角还沾着一点昨夜吃剩的桂花糕碎屑。,连梦都是甜的。,没有练剑,没有管事的责骂,没有同门的攀比。,冒着热气,裹着糖霜,她伸手一抓就是一大块,咬下去满口香甜,吃得心满意足。。,也穿不透那层薄薄的灵力屏障。,也扰不乱屋里的安稳睡意。
詹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怀里又裹紧了些,侧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上,睡得更沉,半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识海里的灵力缓缓流转,没有汹涌暴涨,没有惊天异动。
只有一丝极淡、极温和的气息,顺着她的经脉慢慢游走,一点点滋养着她的筋骨脉络。
是昨夜天雷残留的余泽,在她安安稳稳沉睡时,悄悄稳固着她的筑基根基。
没有刻意修炼,没有运转功法。
只是躺着,只是睡着,修为就一丝一丝,稳扎稳打地往上攒着。
慢得几乎察觉不到,却扎实得无懈可击。
院外的热闹,半点也传不进这方小小的天地。
天光大亮,日头渐渐升高,晨露散去,阳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细碎的光点。
外门早课已经过半,演武场上剑气呼啸,诵经声朗朗,一片勤勉苦修的景象。
詹糖的小院,依旧静得像一处被遗忘的角落。
直到日头爬到半空,晒得窗棂发烫,她才终于慢悠悠动了动手指。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詹糖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迷茫,睡眼惺忪,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茫然。
她盯着屋顶的旧横梁,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回过神来。
不是在梦里吃桂花糕。
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睡了一场安安稳稳的好觉。
詹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胳膊高高举起,腰背舒展,浑身筋骨都跟着松开,舒服得她轻轻*叹一声。
浑身轻快,没有半分熬夜修炼的疲惫,没有早起练剑的酸痛。
只有睡饱之后的通透和舒坦。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又蹭了蹭脸颊,才慢腾腾坐起身,脚上耷拉着一只布鞋,另一只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低头看见自己嘴角沾着的糕渣,詹糖抬手蹭了蹭,自顾自笑了笑。
昨晚吃得太急,竟蹭到了脸上。
她光着一只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慢悠悠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白开小口喝着。
清甜的水汽润过喉咙,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依旧细腻白皙,指尖圆润,没有半点习武之人的薄茧。
周身没有凌厉的灵气波动,没有逼人的气势。
依旧是那个看起来软糯懒散、毫无杀伤力的样子。
只有静下心时,才能察觉到经脉里,那股比昨日更沉稳、更厚实一丝的灵力。
没有飙升,没有越级。
只是比前一天,强了一点点,稳了一点点。
慢得几乎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在一点点变好。
詹糖对此毫无感觉。
强一点弱一点,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不耽误她睡觉,不耽误她吃东西,不耽误她晒太阳,就足够了。
她慢悠悠收拾好自己,找出另一只布鞋穿上,刚想开门搬椅子晒太阳,鼻尖忽然一动。
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桂花甜香,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不是昨日剩下的旧糕点味道。
是新鲜出炉、软糯温热的香气。
詹糖眼睛瞬间亮了,睡意彻底消散,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院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青竹编的食盒,安安稳稳放在门口青石板上。
食盒做工精致,擦拭得干干净净,旁边还放着一小筐饱满水灵的灵果,果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晨露,一看就是刚摘下来不久。
詹糖左右张望,整条小路安安静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蹲下身,轻轻打开食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块桂花仙糕,金黄软糯,撒着细碎的糖霜,还带着微微的余温,香气扑面而来。
比昨日仙官赔偿的,还要精致香甜。
食盒里没有字条,没有落款,没有任何痕迹。
谁送来的。
詹糖歪着头想了半天,脑海里把认识的人过了一遍。
管事天天骂她偷懒,不可能给她送糕点。
同门弟子大多嫉妒她,没人会这么好心。
长老们只关心她的修为,更不会做这种事。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
詹糖索性不再想。
管他是谁,既然放在她门口,就是给她吃的。
不吃白不吃。
她欢天喜地抱起食盒,又拎起那筐灵果,转身退回小院,轻轻关上院门,还不忘落了锁。
生怕有人反悔,再来把她的糕点抢走。
抱着食盒坐在桌边,詹糖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咬下。
外皮松软,内馅香甜,桂花清香浓郁,入口即化,灵力温和地淌进四肢百骸,没有半点燥热,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一口糕点,一口灵果。
甜而不腻,汁水清甜。
詹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囤满食物的小仓鼠,满脸都是满足和幸福。
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吃饱,喝足,无人打扰,安稳自在。
她慢慢吃着,没有狼吞虎咽,只细细品尝,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随着糕点和灵果入腹,经脉里的灵力,又沉稳扎实了一丝。
依旧很慢,依旧不显眼。
只是稳稳当当,不留半点虚浮。
詹糖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觉得好吃,只觉得满足,只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舒心。
吃饱喝足,她把空食盒放在一边,用帕子擦干净嘴角和手指,搬起自己那张破旧的竹椅,慢悠悠走到院子中央阳光最好的地方。
往椅子上一瘫,双腿一伸,双手枕在脑后,闭眼仰头,晒着暖融融的太阳。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浑身发软。
风轻轻吹过,带着桂树的清香,没有喧嚣,没有吵闹,没有催促。
詹糖嘴角带着笑意,很快就昏昏欲睡,快要再次沉入梦乡。
可这份安稳,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没过半个时辰,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呼喊声。
声音不大,却足够打破小院的宁静。
“詹糖!詹糖你醒着吗?快开开门!出大事了!”
詹糖眉头轻轻皱起,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睡意被搅散大半。
她没睁眼,也没动弹,依旧保持着晒太阳的姿势,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不耐。
“有事就说,别喊。”
门外的人是外门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弟子,平日里和詹糖还算有几分交集,此刻急得声音都带着哭腔。
“詹糖,你快躲躲吧!内门的赵天骄师姐,带着好多人找过来了!”
詹糖眼皮都没抬。
“找我做什么。”
“她听说你一夜筑基,心里不服气,说你是走了旁门左道,靠不正当机缘才提升的修为!”
“她说你这种天天偷懒、从不苦修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筑基修为,要找你当众比试,揭穿你的真面目!”
小弟子的声音又急又快,满是慌张。
“她现在已经到外门路口了,好多人围着看热闹,她说你要是不敢出来应战,就把你当成宗门异类,赶出青云宗!”
詹糖终于缓缓睁开眼。
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满满的无奈和厌烦。
她只想安安静静晒个太阳。
怎么就这么难。
赵天骄。
她听过这个名字。
内门有名的苦修弟子,性子高傲,争强好胜,把修为境界看得比什么都重。
平日里从不把外门弟子放在眼里,更别说她这样出了名的摆烂废柴。
如今不过是见她一夜筑基,心里不平衡,跑来找茬罢了。
詹糖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想惹事,不想争斗,不想比试。
打赢了,要被人记恨。
打输了,要被人嘲笑。
无论输赢,都要耽误她晒太阳,都要搅乱她的安稳日子。
怎么看都不划算。
“我不出去。”
詹糖重新闭上眼,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退让。
“她要比,让她自己比。”
门外小弟子急得快要哭出来。
“可是她不会放过你的!她性子那么强势,说得出做得到,你要是一直不出去,她真的会闯进来,也真的会把你赶出宗门的!”
“到时候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会被全宗门的人嘲笑!”
詹糖沉默片刻。
倒不是怕被赶出宗门。
以她现在的修为,就算离开青云宗,也能安稳活下去。
只是她懒得再折腾,懒得再换地方,懒得再适应新的环境。
这座小院虽然简陋破旧,却住着舒心。
隔音好,阳光足,安静自在。
她不想就这么被人赶走。
更不想一直被人这么吵下去。
詹糖慢慢坐起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平淡,没有怒意,没有锋芒,只有一种被打扰后的疲惫。
她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碎叶和灰尘,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袖。
没有丝毫备战的模样,更没有丝毫凝重。
就像只是要出门走一圈,再回来继续晒太阳。
她走到院门口,轻轻拉开院门。
门外,小弟子满脸焦急地看着她,眼眶都红了。
看见詹糖出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詹糖,你可算出来了,我们快想个办法躲一躲,等赵天骄气消了再说!”
詹糖摇了摇头。
“不用躲。”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今日躲开了,明日还会有人来找麻烦。
她不想一直被人这么纠缠下去。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小路上,就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
一群内门弟子簇拥着一道身着浅青色华服的女子,气势汹汹地朝外门走来。
女子身姿挺拔,面容娇美,却眉眼冰冷,神色高傲,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息。
正是赵天骄。
她一路走来,目光凌厉,直直锁定在院门口的詹糖身上,没有丝毫掩饰。
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避让,不敢阻拦,全都站在远处,探头探脑围观。
不过片刻功夫,小院门口就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看这场热闹。
一个是日夜苦修、心高气傲的内门天才。
一个是懒散摆烂、天降机缘的外门废柴。
这场对峙,所有人都觉得毫无悬念。
赵天骄走到詹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你就是詹糖。”
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疑问。
詹糖抬眸看她,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怯意,也没有丝毫恭敬。
“是我。”
“听说,你不过是被天雷误劈,侥幸踏入筑基,就敢在宗门内安然度日。”
赵天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我苦修十五载,日夜不辍,从不敢有半分懈怠,才堪堪摸到筑基巅峰的门槛。”
“你日日偷懒,从不修炼,逃课偷吃,混吃等死,凭什么拥有和我相当的修为。”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修道,更不配留在青云宗。”
字字句句,尖锐刻薄,满是嘲讽和不服。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场中两人。
詹糖静静听着,没有发怒,没有辩解,没有反驳。
等她说完,才淡淡开口。
“我没招惹你。”
她从没想过要和谁攀比,从没想过要抢谁的风头,从没想过要证明自己。
她只想安稳过日子。
是赵天骄自己找上门,是她自己心有不甘,是她自己要来找麻烦。
与她无关。
赵天骄被她这副平淡漠然的态度,彻底激怒。
在她看来,詹糖这副样子,不是淡然,是轻视,是不屑,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死到临头,还敢故作镇定。”
赵天骄手腕一翻,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寒光闪过,剑尖直指詹糖。
“今日,我便要与你当众比试。”
“点到为止,绝不伤你性命。”
“你若赢了,我便从此不再找你麻烦,承认你有资格留在青云宗。”
“你若输了,便自行离开青云宗,从此永不踏入宗门半步。”
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全场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詹糖身上。
有人同情,有人看戏,有人嘲讽,有人等着看她出丑。
小弟子紧紧攥着拳头,满脸担忧,却不敢上前阻拦。
所有人都等着詹糖的回应。
詹糖看着赵天骄手中锋利的长剑,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院子里,那把晒了一半的竹椅。
阳光正好,暖意正浓。
实在不想耽误。
可眼前的麻烦,不解决掉,终究不得安宁。
詹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却异常平静。
“好。”
“我跟你比。”
“但我有一个条件。”
赵天骄冷笑:“你输定了,还敢跟我谈条件?”
“比试过后,无论输赢,都不许再来打扰我。”
詹糖看着她,眼神认真。
“不许再来找我麻烦,不许再吵我晒太阳,不许再搅乱我的日子。”
她不在乎输赢,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能不能留在青云宗。
她只在乎,能不能重新找回自己的安稳。
赵天骄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随即眼中嘲讽更浓。
在她看来,詹糖这是怕了,是想在输了之后,求她放一马。
“好,我答应你。”
“只要你敢应战,我便依你。”
话音落下,赵天骄脚步一错,周身灵力瞬间运转。
筑基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释放,凌厉霸道,剑气逼人,周身空气都仿佛跟着紧绷起来。
苦修十五年的功底,展露无遗。
她没有丝毫留手,一出手就是杀招,长剑破空,带着凌厉风声,直逼詹糖而来。
速度极快,气势极盛。
围观弟子全都屏住呼吸,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的场面。
在所有人看来,詹糖必定会被一剑击退,狼狈不堪。
詹糖站在原地,没有拔剑,没有运功,没有躲闪,没有防御。
她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神色平淡,眼神平静。
直到剑气快要擦过她肩头的瞬间,她才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极其轻微、极其随意地侧身一步。
没有精妙步法,没有刻意算计。
只是本能地避开。
就在这一瞬间,她周身沉寂的灵力,轻轻一漾。
没有凌厉锋芒,没有磅礴气势。
只有一丝沉稳、厚实、温和的力量,顺着她的身体,轻轻向外扩散。
赵天骄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一撞。
力道不大,却精准无比。
她瞬间掌心发麻,再也握不住剑柄。
“当啷——”
一声清脆响声,长剑重重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赵天骄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瞬间发白,手腕酸痛发麻,半天抬不起来。
一招。
仅仅一招。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决,没有激烈凶险的缠斗。
就这么轻易,分出了胜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呆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天骄自己更是难以置信,脸色惨白,眼神恍惚,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腕。
她不信。
她苦修十五年,竟然输给了一个从来都不修炼的人。
竟然输得这么轻易,这么狼狈。
詹糖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看着赵天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得意,没有丝毫炫耀。
“我赢了。”
“你答应过我,不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弯腰,捡起自己的竹椅,慢慢搬回小院。
关上院门,落锁。
把所有喧嚣、震惊、议论、目光,全都隔绝在门外。
院子里,阳光依旧温暖,风依旧轻柔。
詹糖重新把竹椅放在阳光最好的位置,躺上去,闭上眼,继续晒太阳。
仿佛刚才那场对峙,那场比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灵力,依旧在缓慢、沉稳、一丝一丝地积攒着。
没有飙升,没有越级。
只是比刚才,又稳了一点点,强了一点点。
院门外,围观弟子久久无法回神,议论声终于炸开。
可无论外面多么喧闹。
小院里的詹糖,已经再次睡意朦胧。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