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用？"
"明晚你必须去。"
"穿好看的，笑好看的，把赵德海伺候舒服了。"
"听明白没有？"
他说完，摔门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浑身冰凉。
伺候舒服了。
这就是我在陆远眼里的价值。
一个可以端上桌面的菜。
一个可以送出去换投资的工具。
手机震了一下，是楚楚发来的消息。
"绾绾，昨晚庆功宴的事我听说了。陆远那个***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江映雪戴项链？他脑子被驴踢了？你没事吧？"
我打了两个字："没事。"
楚楚秒回："没事个屁！我刚在朋友圈看到照片了，江映雪戴着那条项链到处显摆，好几个人在底下评论恭喜陆总和**找到彼此。找到彼此？他有老婆好不好！温绾你要是不出手，我替你出手！"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楚楚又发了一条："对了，你说那个要见面的投资人叫什么？赵德海？这名字我怎么觉得耳熟。好像我爸以前提过这个人，等我回去问问。"
我心里动了一下。
楚楚的父亲是做贸易的，认识的人杂，提过赵德海也不奇怪。
我没多想，锁了手机。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明晚的饭局。
我不想去。
但我比谁都清楚，如果我不去，陆远会让我的日子更难过。
他现在有一百种方法拿捏我。
因为在所有人眼里，我温绾，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天傍晚，陆远的司机来接我，带我去了城东一家私人会所。
会所叫"锦和堂"，不**子，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色西装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消费的地方。
我穿了一条陆远让人送来的酒红色长裙，头发挽起来，露出脖子上那枚旧玉坠。
陆远在包厢门口等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皱着眉伸手要摘我脖子上的玉坠。
"这破玩意儿别戴了，像什么样子。"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随你。进去以后少说话，多敬酒。赵德海这个人不好打交道，面子给足了就行。"
"还有，别提**的事。"他压低声音，"在赵德海面前，你就说你是我妻子，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你那个破产的娘家，说出来丢人。"
我没搭话，跟着他走进了包厢。
包厢很大，但只摆了一桌。
赵德海还没到。
圆桌边坐着两个陆远公司的人，还有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人。
江映雪。
她坐在主陪位旁边，化了精致的妆，看到我，笑盈盈地站起来。
"嫂子来了。"
她叫我嫂子，语气亲热，像是多年的好姐妹。
我没理她。
陆远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按到江映雪对面的位子上。
"就坐这儿。一会儿赵总来了，你先敬三杯。"
三杯。
我酒量不好，他知道的。
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每次吃饭都替我挡酒，说"我媳妇一滴都不能喝"。
现在他让我先敬三杯。
我刚想说话，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材粗壮，面相凶悍，后面跟着两个看着就不好惹的随从。
陆远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
"赵总！久仰大名，快请坐！"
赵德海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人，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非常短，短到在场没有人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其他人，不一样。
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不是审视，不是轻蔑。
更像是，确认。
"赵总，这是我**，温绾。"陆远把我往前推了一步，"今晚她专门来陪赵总喝几杯。"
赵德海的视线又落在我脸上，然后缓缓移开。
"陆总有心了。坐吧。"
他的声音很沉，说话很少，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出来的。
酒菜上齐，陆远开始热络地攀谈，说城北那块地的规划、回报率、未来的升值空间。
赵德海一直在听，偶尔点头，但很少开口。
酒过三巡，陆远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我会意，端起酒杯站起来。
"赵总，我敬您一杯。"
赵德海看着我，一秒、两秒。
然后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
我的胃在烧，眼前开始有些模糊。
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