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儿子冤死十二年,我带战友合照上京首富慌了  |  作者:国成十二  |  更新:2026-05-23
线索,卷宗里一个字都没有。
我找律师。
律师看完材料,第二天就退了钱。
“裴老哥,这案子我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我又找了三个律师,全一样。
接了钱,看完材料,退钱,走人。
后来我才知道,霍鼎山放了话——谁敢接这个案子,谁的律所就别想在清河开下去。
从逮捕到判决,总共四个月。
从判决到执行,只有二十八天。
二十八天。
省高院复核的速度快得离奇。
行刑那天是腊月初九。
天冷得能冻掉耳朵。
我跪在刑场外的铁丝网前,老伴趴在我背上,哭得喘不上气。
两个儿子被押上来。
剃了光头,穿着看守所的棉袄,背后插着写了名字的牌子。
正行看见我了。
他没哭。
嘴唇动了一下。
“爸,没做。”
正言在旁边喊了一声。
“爸——”
后面的话没说完。
两声枪响。
我老伴当场就晕过去了。送到医院,住了三天,走了。
大夫说是心梗。
我知道不是。
是心碎。
三天里我失去了三个亲人。
剩下的,只有正行留下的女儿裴映晚。
那年她才六岁。
从那天起,我在清河县就成了一个笑话。
“***的爹。”
没人跟我来往。
没人敢卖东西给我。
过年,连副对联都没人帮我写。
但我知道。
我的儿子,没有**。

裴映晚今年十八岁了。
县中学高三,成绩在年级前十。
她从来不跟同学提家里的事。
但清河县就那么大,谁家的底细瞒得住?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映晚正在灶台前热粥。看见我手里攥着那份被退回来的申诉书,她愣了一下。
“爷爷,又没递上去?”
“没有。”
她没说话,把粥端到桌上。
我拿出那张照片放在桌面上。
映晚凑过来看。
“这是你?”
“对,二十岁那年拍的。”
“旁边这个人是谁?”
我没直接回答。
“映晚,我要出趟远门。”
“去哪?”
“北京。”
她放下筷子。
“爷爷,你之前去市里、省里,都没用……”
“我知道。”
“北京就能有用?”
“不一定。但这是最后一条路了。”
我指了指照片上那个高个子的年轻人。
“五十年前,我们在同一个班。他是我**。有一次执行任务,他中了弹,是我背着他跑了三里地,送到后方医院。他在我背上说了句话。”
映晚看着我。
“他说什么?”
“他说,裴殿元,这条命我欠你的,以后有事你尽管来找我。”
“后来呢?”
“后来他升得很快。团长、师长、军长。我复员回了老家种地。几十年没联系过。”
映晚的手捏紧了。
“爷爷,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只知道他后来去了北京。”
“那你怎么找?”
“总能找到。”
映晚把碗推到一边。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要上学。”
“高三请几天假没关系。你一个人去北京,我不放心。”
我看着她。
十八岁的丫头,长得像她爸。
同样的倔脾气。
“映晚,去北京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霍家的人。”
“我知道。”
“路上可能不太平。”
“我不怕。”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和映晚出了门。
天还没亮。
我背了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十二年来攒下的所有材料——申诉书、证人名单、陈有粮儿子的录音、还有那张照片。
映晚背了个书包,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两百块钱。
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村口等来了去镇上的第一班中巴车。
司机老周看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裴老哥,去哪儿啊?”
“去镇上。转火车。”
“火车去哪?”
“北京。”
他没再问了。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住了一辈子的村子正在晨雾里变得模糊。
我在心里跟两个儿子说了一句话。
正行,正言,等着。
爸这次一定要给你们讨个公道。

到镇上火车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映晚去窗口排队买票。
“到北京的硬座,两张。”
售票员敲了半天键盘。
“最便宜的硬座,一张一百四十七。两张二百九十四。”
映晚回头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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