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声说。
“沁沁，昨天的事……对不起。”
“我爸那个人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摇摇头。
“没事，我理解。”
他看起来彻底放心了。
我心里冷笑。
理解？
我是理解了，你们这一家子，都是什么货色。
十点整。
销售员小周准时进来。
“宋先生，许小姐，可以开始**手续了。”
“首付款一共是六十五万。”
“我们这边可以刷卡。”
刘芳立刻拍了拍宋哲。
“哲哲，快，把卡都给沁沁。”
“让你媳妇儿去刷。”
宋哲从包里拿出几张卡，递给我。
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卡。
里面有五十万。
还有我自己的两张卡，里面有五万。
一共五十五万。
是我的全部。
宋启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十万。”
他看着我，语气带着施舍。
“密码六个8。”
“我们宋家，说话算话。”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所有的卡。
一共六十五万。
走向付款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
刘芳的眼里是贪婪和得意。
宋启明的眼里是掌控和轻蔑。
宋哲的眼里，是理所当然。
我把第一张卡递给小周。
是我自己那张，里面有三万。
“刷这张。”
“滴。”
“密码错误。”
POS机的声音很清脆。
我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输错了。”
我重新输入。
“滴。”
“密码错误。”
我又试了一次。
“滴。”
“密码错误，此卡已被锁定。”
空气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刘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沁沁，怎么回事？你自己的卡还能记错密码？”
我歉意地笑笑。
“可能太紧张了。”
“换一张吧。”
我拿出我妈给我的那张卡。
里面有三十万。
“刷这张。”
小周接过卡，熟练地操作。
“滴。”
一声轻响。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小周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抬头看我，又看看POS机。
“许小姐，这张卡……好像被冻结了。”
“显示交易失败。”
“冻结？”
刘芳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
“好端端的卡怎么会冻结？”
“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周有些为难。
“阿姨，机器上就是这么显示的。”
“要不……您换一张？”
我的手伸向我爸给我的那张卡。
里面有二十万。
宋哲按住了我的手。
“沁沁，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没跟叔叔阿姨说清楚？”
我抬头看他。
“说什么？”
“说我们今天要交首付？”
“他们也同意了。”
“卡也是他们亲手给我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
宋启明一直没说话。
此刻，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是在审判。
“把你所有的卡，都试一遍。”
他的声音很冷。
我点点头。
“好。”
我把我带来的五张卡，一张一张递过去。
结果，毫无意外。
“对不起，交易失败。”
“对不起，此卡已被冻结。”
“对不起，交易权限不足。”
一声声冰冷的电子音，像一记记耳光。
抽在宋家三口的脸上。
刘芳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宋哲急得额头冒汗，不停地**手。
宋启明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售楼部里，原本温暖的空气。
仿佛被抽干了。
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尴尬。
小周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宋先生，您看这……”
宋启明猛地一拍桌子。
“砰！”
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指着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许沁！你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终于不再伪装他那一家之主的沉稳。
露出了暴躁的真面目。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
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叔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卡是银行冻结的，不是我。”
“也许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
刘芳也尖叫起来。
“什么系统问题！哪有那么巧！”
“五张卡！全都出了问题！”
“许沁我告诉你，你别想耍花样！”
“这房子我们今天买定了！”
宋哲拉住我，语气近乎哀求。
“沁沁，你快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问问。”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你快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