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平底小皮鞋给阮媛媛换上，
轻吻了鞋尖。
我停步门口。
蹲下按住自己被高跟鞋磨流血的脚跟。
这双鞋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不合脚。
看来该换掉了。
换上新鞋，阮媛媛依旧走得跌撞。
江渝州干脆将她打横抱起。
我没追上去，只扶着墙换上另一双鞋。
咬着下唇，
把那块欲落未落的皮肉撕了下来。
血浸透纱布，又很快止住。
全程，江渝州都没有回头。
他早已习惯，我跟在他身后三步。
急急忙忙地追。
唯独和阮媛媛在一起是并肩走的。
新娘即将走上红毯，却突然找不到了。
江渝州急得嘴唇发白。
我折回去，在休息室外找到阮媛媛。
她靠在墙边，扭头对我笑。
“安棠姐，我总觉得不真实。”
“怎么？”
“渝州虽然没那么爱你，但对你的分数很满意。”
她知道打分表的事，我不意外。
“要不是渝州怕我未婚先孕毁了名声，也不会换新娘，安棠姐你会理解我们吧？”
“把我的婚礼让给你，还要我理解？”
阮媛媛一愣，然后了然。
“安棠，你太强势了，怪不得渝州总说累。”
“如果累他可以分手，而不是吊着我一心二意。”
她眼中闪过嘲讽。
“你还不明白吗？”
“你就是那双高跟鞋，好看但不合脚。而我是这双平底鞋，舒适贴心。”
她抓起裙摆，转了个圈。
“他当然喜欢过你。但不管是打分，还是过日子，都会选我这样的。”
“不过我很大度，为了渝州可以跟你和平相处。”
她听见江渝州找来的脚步声，
临走时对我笑了下。
“忘了告诉你，孩子要上户口，结婚证也是我的。我们约的周五九点，和你同一个跟拍。”
我站在原地，心彻底凉了。
连一个受精卵都有名分，我没有。
江渝州牵着她离开。
没有责怪一句。
“安棠，你跟着媛媛，她第一次结婚有点害怕。”
“好。”
我托着婚纱裙摆，走在长长的舞台边。
他们如神仙眷侣，万众瞩目。
他们牵手、对视时，
摄影师激动地拍摄，嫌我挡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