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的天赋养出三个天才哥哥,他们转头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  作者:龙口的陆尘笑  |  更新:2026-05-23
八岁那年,我把天赋分给三个哥哥。
大哥身家百亿,二哥**律师,三哥顶流偶像。
我?连字都认不全的傻子。
他们带回一个女孩,说她才配做陆家的女儿。
我被关进地下室,赶入暴雨,打到进医院。
庆功宴那天,三哥举起话筒——
我收回了一切。
他嘴张了半天。
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1
灯灭了。
整个宴会大厅的水晶灯在同一秒熄灭,三千人的呼吸声被压缩成一条细线。
追光灯从穹顶砸下来,白得发蓝,钉在舞台中央。
陆瑾行站在光里。
二十四岁,顶流,国民男神。杂志封面、综艺头牌、三座金曲奖杯的拥有者。今晚是他全球巡回演唱会启动庆典,第一首歌,台下坐着半个娱乐圈。
音乐响了。前奏流淌过扬声器,整个大厅震动了一下。
陆瑾行举起话筒,嘴唇贴上金属滤网。
他张开嘴——
没有声音。
一秒。
两秒。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颤抖着合上,又张开。
还是没有声音。
台下最前排,陆瑾川放下手机,皱起眉。陆瑾言端着高脚杯的手顿了一下。
陆瑾行的经纪人从侧幕条探出半个身子,疯狂地给音控台打手势。
音控师回了一个"设备正常"的手势。
不是音响的问题。
是他发不出声了。
而在宴会大厅最后一排、逃生通道旁边的阴影里,有一个人站着。
瘦。太瘦了。宽大的旧卫衣挂在身上,像衣架上的布。左边太阳穴贴着一小块纱布,已经渗出淡红色。
陆珩。
她看着台上那个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的男人。
十年前,那首歌的旋律,是她坐在桥洞底下哼给自己听的。
——
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
那年夏天,暴雨把半座城泡在水里。江水涨到桥面以下三十公分,浑浊的泥浆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陆鹤年的车在高架上堵了四十分钟,不耐烦地拐进了桥下辅路。
车灯扫过桥墩。
他看到一团东西蹲在水泥台上。
那团东西动了一下,露出一张脸——小得不像八岁孩子的脸,脏得看不出肤色,锁骨凹进去两个深坑。
但眼睛亮得吓人。
像雨夜里突然亮起的两盏车灯,直直地照进陆鹤年的瞳孔,照得他心里一颤。
司机说:"陆总,要不我下去看看?"
陆鹤年已经开了车门。
他蹲下来,雨水打湿了他两万块的西裤。那个孩子缩了一下,但没跑。她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像攥着全世界最值钱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张嘴,声音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珩。"
"珩?"
"嗯。我妈说的。珩。就是横过来的那个……那个……"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想不出来"玉"这个字。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陆鹤年,里面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乞求,更像是一种很老很老的平静。
陆鹤年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裹住她。
"跟我走。"
陆家的房子在半山,独栋别墅,四层。**里停着七辆车,花园里的灯在雨雾中模糊成一片暖**。
陆珩被抱下车的时候,光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脚趾蜷了起来。
客厅门开着。三个男孩站在门口。
最高的那个靠着门框,手插在口袋里,扫了陆珩一眼。陆瑾川,十八岁,高三,嘴角紧绷,下颌线硬得像被刀削出来的。
"爸,你从哪捡的?"
第二个坐在沙发扶手上,探出半个身子来看,眼神里带着审视。陆瑾言,十六岁,刚拿了全市辩论赛**名,差三名进决赛,心情不大好。
"又瘦又脏。"他下了结论,跳下沙发扶手走了。
第三个——最小的那个——从楼梯上跑下来,手里攥着一根棒棒糖。
陆瑾行,十四岁。他跑到陆珩面前,蹲下来,把棒棒糖递过去。
"你吃不吃?草莓味的。"
陆珩看着那根棒棒糖。粉红色的糖纸在灯光下发亮。
她伸出手,手指脏得指缝发黑。
碰到陆瑾行手掌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了什么。
像是胸腔里有一根弦被拨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她心口涌出,顺着指尖流进陆瑾行的掌心。
很短。短到陆瑾行只觉得手心发了一下热。
陆珩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少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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