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后再也不用笑了，因为你的校来了------------------------------------------。，但大家都很爱戴她，没人说她一句不是。，老蒋是真心为他们好。。，什么羞辱人就说什么，而且就骂女生不骂男生。，说是水货老师完全不为过。，刘艳春一上来先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讲一点人生大道理，中途再接几个电话。，才开始正式讲题。，一节课到最后一张卷子都讲不完。，又借教育学生泄私愤，自己情绪不稳定就朝着学生发脾气，这都是常有的事。，是真的不配当老师。“报告。”，数学课已经上了十几分钟了。，只是抬了抬下巴让她回座，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学校就这么大点地方，“**”这件事一个午休就足够传遍半个年级。
再发酵两天，估计全校都能知道。
这种事，向来是枯燥的校园生活里最被大家喜闻乐见的。
勇士辛愿一出现，班里立刻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数学老师拿着三角尺敲了敲讲桌：“看什么看，写自己的，十分钟后没写完的全拿着卷子上后面站着去。”
辛愿费劲巴拉地好不容易挪回座位，**还没坐稳，产哥那扁铲般的脑袋就凑了过来。
“我靠，你居然没事？”
辛愿看着课桌上新发的数学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一楼跳下去能有什么事？”
“不是，那老托马斯居然就这么放过你了？”
辛愿想起还要写检讨，又叹了口气没再接话。
二十九岁了，还要写检讨书，多招笑吧。
见她兴致不高，产哥也没再追问。
他指着课桌上的空白卷子小声道：“只写选择和填空就行，等会儿大帅要讲。”
数学老师叫马帅，人不如其名，长得那叫一个对不起观众。
因为和一个电视剧里的主角名字相似，学生们都亲切地称他为“马大帅”，再亲切点就叫他大帅。
日子又重回到了讲题、做题、再讲题的无限循环中。
直到这一刻，辛愿才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十七岁。
不怕，跟这些小屁孩相比，她都已经经历过一次高考了，那还不是降维打击？
辛愿信心满满地展开了数学试卷，看到一堆数字和字母胡乱缠在一起，又绝望了合上了。
这他吗是数学？！
这不是英语吗？
难怪前段时间她一直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报应在等着她，这不纯纯祸害人吗？
她不会，啥也不会。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那年高考作文题目是什么了。
别说已经高中毕业十几年了，就算上了大学，她都没正经拿笔做过几道题。
小说里写得那些成年人重回高中，努力一年学渣就变成了学霸直冲清北的桥段，全**的是在瞎扯淡。
现在就是把她扔回初中，她估计都得回回考倒数。
学习这件事是要看天赋的。
如果期望是普通的211或者985，那只要肯付出努力是有可能考上的。
但如果说要考清北或者更高的学府成为最优秀的那一批，那绝对需要天赋。
而辛愿，就属于天资很一般的。
再重来一百次，她的数学也考不了满分。
***的马老师一直在偷偷留意着辛愿。
见她闭着眼坐在位置上半天没动过一笔，他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又看了眼教室里关得严实的窗户，算了，孩子爱睡就睡会儿吧。
下课前二十分钟，马老师开始讲题。
辛愿缓缓睁开眼，想跟着老师讲题的思路唤醒尘封了十二年的记忆。
结果她很快发现，自己真的想太多。
关于数学的那部分记忆已经被她倒入了回收站，就连回收站都被她清空了。
浑浑噩噩熬到了下课，下课铃一响，灵魂彻底抽离。
就真的不能是一场梦吗？
她不是没有重来一遍的勇气，她是没有了力气。
心力没有了，剩下的时间都是苟且偷生。
“我去，愿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勇呢？”
四五个男同学立刻围了上来，对于辛愿的迅速回归既兴奋又好奇。
“托马斯你都敢硬刚，四中第一人啊！”
“愿姐你以后还开团不？你再开团我秒跟！”
“你别在这马后炮，上午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咋了？你放了？”
“哎呀！你们都别围着她，让开点！”吕胜楠抱着鼓鼓囊囊的校服挤进来，直接把这些人轰到一边。
“你中午是不是没吃饭？脚没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校服。
校服里包着一包柠檬味的三加二饼干，一根鸡肉肠，还有一瓶AD钙奶。
蒋老师不让他们在教室里吃东西，总说班级里有味。
要是抓到谁带零食进班级，可就要罚值日一周。
辛愿见她自顾自地往自己的书桌堂里塞零食，眼睛忽地一热。
“原来你小时候脸上胶原蛋白这么多。”
“啊？”吕胜楠动作一顿，“大姐，你说啥呢？”
辛愿吸了吸鼻子：“我夸你好看呢。”
吕胜楠得意地哼了一声，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把带小镜子的折叠梳开始梳自己的齐刘海。
“你终于发现我的美丽了。”
“你一直都挺美丽的。”辛愿脸上笑着，心脏却在发涩。
吕胜楠是她高中最好的朋友，老蒋还总开玩笑说她俩是连体婴。
上了大学之后距离太远，两个人联系就没那么密切了。
大学毕业的第一年，吕胜楠回到老家相亲突然闪婚，结婚对象还是隔壁九班的。
当年她还用自己的全部积蓄买了机票，回老家给吕胜楠当伴娘，又随了一千块钱的礼份子。
再后来吕胜楠生了孩子，两个人的人生轨迹越来越不同，就彻底断了联系。
最近一次得到她的消息就是去年年底，吕胜楠突然告诉她自己离婚了，因为老公家暴又**。
两个孩子老公都不要，全部丢给了她。
“诶，我问你话呢！”
辛愿猛然回过神：“你刚和我说什么了？”
“我说，托马斯就这么放过你了？”
辛愿淡淡勾起唇角：“你应该说，我善心大发放过她了。”
“啊？此话怎讲？”
“我这个未成年在她的课堂上受刺激**，哪怕是一楼，她也难辞其咎。学校想压得住是一回事，我要是捅到教育局呢？她私下补课，课堂失责，哪一条拿出来不能被停职？”
吕胜楠的瞳孔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放大，“你居然想这么远？”
辛愿有气无力地伸了个懒腰。
“有些事根本不用怕闹大，越闹大反而越好解决。你越想往下压，对方越敢拿捏你，真捅到明面上占理的是谁还不一定。她要是识趣，这事就翻篇了。她要是不识趣，这事吃亏的绝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