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大明:天崩开局,妖后立我做皇帝  |  作者:域主  |  更新:2026-05-23
紫荆关破了!------------------------------------------,绣帕掉在榻下。,仰面躺在榻上,胸口起伏渐缓,汗珠顺着鬓角滑入枕中。,拉起被角,盖在孙若微腰腹上。“太后歇息。”,盯着帐顶的金丝团凤纹。,她抬起右手,翻过来,看着自己的手腕。。,清清楚楚。,朱祁钰掐的。。“秋月。奴婢在。哀家的人,还有多少在锦衣卫里?”,想了想。“卢忠是太后的人,镇抚司里还有四个百户,都是先帝在时安排的。”
孙若微坐起身,拉过外衫披在肩上。
“明日让卢忠查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夜奉天殿外,凭空多出三千锦衣卫。”
孙若微转过头。
“哀家要知道,这些人从哪来的。”
坤宁宫。
朱祁钰醒了。
窗纸透进来灰白的光。卯时还没到。汪皇后缩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右手搭在他胸口。
朱祁钰没动。
他盯着帐顶的暗红绸缎,脑子里翻过一页页史书。
十天前,他从一场高烧里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多了一整部历史。
从三皇五帝到后世王朝更迭,五千年,一页不缺。
正史。
二十四史的每一卷,每一个帝王的年号,每一场战役的胜负,每一次变法的成败,全刻在他脑子里。
他翻了个身,汪皇后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正史里的朱祁钰,结局只有四个字——夺门之变。
景泰八年,石亨、徐有贞、曹吉祥拥立***朱祁镇复辟。
他被废为郕王,迁出西苑,一个月后,死在床上,死因不明,有人说是被太监用被子闷死的。
谥号“戾”。
一个“戾”字,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朱祁钰闭上眼,又睁开。
他不打算走那条路。
汪皇后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半睁半闭。
“陛下醒了?”
朱祁钰低头看她。伸手拨开她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
“吵醒你了?”
汪皇后摇头,往他怀里拱了拱。
“陛下昨夜……”
她顿了顿,耳根泛红。
“臣妾有些走不动路。”
朱祁钰嘴角动了一下,伸手在她腰上拍了一掌,力道不重。
“那就不走,今日在坤宁宫歇着。”
汪皇后抬起头。
“陛下不去上朝?”
朱祁钰坐起身,被子滑落,他赤着上身,去够床头的中衣。
“去,瓦剌的事拖不得。”
他穿上中衣,系好腰带,下床踩在青砖上。
砖面冰凉,从脚底窜上来。
汪皇后裹着被子坐起来。
“陛下,臣妾听说……太后昨日在奉天殿,要您立***的儿子为太子?”
朱祁钰弯腰捡起地上的衮服。抖了抖。
“谁告诉你的?”
“坤宁宫的掌事太监,他原来在慈宁宫当差。”
朱祁钰转过身。
“把他换了。”
汪皇后咬了下嘴唇。
“陛下……臣妾多嘴了。”
朱祁钰走回床边,俯下身,捏了一下汪皇后的下巴。
“不是你多嘴,是慈宁宫的耳朵太多,坤宁宫里但凡是慈宁宫出来的人,今日全部换掉,让王诚去办。”
汪皇后点头。
朱祁钰松开手,走向外殿。
王诚已经候在门外,手捧洗漱用具。
两个小太监抬着热水铜盆,蹲在台阶下。
朱祁钰洗了脸,接过王诚递来的手巾,擦了两把。
“王诚。”
“奴才在。”
“你在宫里多少年了?”
王诚弓着腰。
“回万岁爷,二十三年。”
“太后身边的人,你认得几个?”
王诚跪下去。额头贴着青石砖。
“万岁爷要问哪个?”
“太后贴身伺候的宫女,叫什么?”
“回万岁爷,太后身边有四个贴身宫女,秋月、春桃、冬梅、夏荷——秋月最得太后信任,十二岁进的慈宁宫,如今二十一岁,太后走哪她跟哪。”
朱祁钰把手巾扔回铜盆里。水花溅在王诚手背上。
“太后身边有没有男人?”
王诚的脊背僵了一瞬。
“回万岁爷,太后……守节十年有余,慈宁宫内外,除了太监,没有男人近身。”
朱祁钰没再问,他迈过门槛,走向步辇。
脑子里翻过正史中关于孙太后的记载。
宣德帝废胡善祥,立孙氏为后。
正统帝即位,尊为太后。
土木堡之变后,主持大局,立朱祁钰为帝。
正史里没有任何关于孙太后私生活的记载。
一个字都没有。
正史不记这些。
朱祁钰坐上步辇。
八个太监抬起辇身。
辇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靠在辇椅上,掰着手指头算。
孙若微,宣德十年守寡,到如今景泰元年,十五年。
她入宫时十六岁,如今四十岁。
四十。
朱祁钰捏了下自己的膝盖。
昨夜在奉天殿,他抓她手腕的时候,那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握满。
揽她腰的时候,腰身紧实,没有半分松垮,那一巴掌拍下去——
朱祁钰咳了一声。
步辇转过弯。
奉天门的琉璃顶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他想起一个人。
武媚娘。
太宗李世民的才人。
高宗李治的皇后。
那是正史里写得清清楚楚的。
李治在感业寺接回武氏,立为昭仪,后封皇后。
父亲的女人,儿子照娶不误。
李唐皇室本就有鲜卑血统,不拘汉家礼法。
但朱祁钰想的不是礼法。
他想的是权力。
孙若微手里攥着三大营和五军都督府的兵权。
陆文昭的锦衣卫能渗透、能**,但终究是暗子,摆不上台面。
要让孙若微彻底交出权力,要么杀她,要么——
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步辇在奉天殿外停下。
朱祁钰站起身,衮服的下摆扫过辇板。
陆文昭带着十二名锦衣卫,守在丹陛两侧。
飞鱼服在晨风中绷得紧实。
朱祁钰迈上台阶。
停在第**。
“陆文昭。”
陆文昭单膝跪地。
“臣在。”
“慈宁宫里,太后身边那个叫秋月的宫女。”
朱祁钰顿了一下。
“给朕查清楚,她跟太后,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文昭抬起头。
“臣,今日便办。”
朱祁钰转身,迈过奉天殿的门槛。
殿内,文武百官已经分列两班。
于谦站在武将班首,手里捧着一份奏疏。奏疏的封皮上写着四个字。
《请战守策》。
朱祁钰走上丹陛,在龙椅上坐下。
珠帘后面,空的。
孙若微没来。
朱祁钰扫了一眼那空荡荡的珠帘后方。
于谦迈出班列,双膝跪地,将奏疏高举过顶。
“臣,兵部侍郎于谦,请陛下御览。”
朱祁钰抬手。
“念。”
于谦展开奏疏。
“瓦剌也先率众十万,分三路叩关,紫荆关守将——”
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冲进大殿,扑倒在金砖上。
“报——紫荆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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