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候看到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边，放着一只翡翠镯子。
那镯子通透润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我多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中午，我在走廊里被一个叫小周的年轻女佣拦住了。
"沈小姐，陆伯请你去前厅一趟。"她的表情有些微妙，眼睛不看我，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到前厅的时候，陆伯站在茶几旁边，旁边站着另外两个佣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陆伯开口了："沈小姐，霍先生房间里有一只翡翠镯子，今天早上护工打扫的时候发现不见了。今天进过那间房间的，只有你和护工两个人。护工的包和衣柜已经检查过了，没有。"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是公事公办，没有指控，也没有偏袒。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剩下没查的，只有我。
"陆伯，我没有拿。"
旁边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镯子少说也值几十万，她从乡下来的，见都没见过这种东西，手*也正常。"
我转头看她。
她躲了一下我的眼神，但没收回那句话。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是栽赃！那镯子就是有人故意放的，就等着赖妹宝！
十块钱赌一包辣条，是上次那两个嚼舌头的女佣干的，继妹走之前肯定交代过！
我看着弹幕上的信息，心里明白了。
但我身上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陆伯，你可以查我的房间。"我说。
陆伯看了我几秒，然后点头："小周，陪沈小姐回房间看一下。"
小周领着我回了客房。
镯子在我枕头底下。
小周把镯子拿出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复杂得什么意思都有。
回到前厅，陆伯接过镯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个佣人开口了："陆伯，证据都在这了，这种人留在霍家，迟早出大事。"
陆伯没理她，只对我说："沈小姐，这件事我会向霍先生汇报。你先回去吧。"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弹幕在眼前闪烁着：
妹宝别哭别哭，这种小把戏瞒不了多久的！
我没哭。
我只是坐在那张旧床上，很安静地想了一件事情。
沈妙语上次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和那两个女佣单独待了几分钟。我当时以为她只是问路。
现在想想，她问的哪里是路。
她是在安排后手。
晚上我又去给霍司砚送药，轮椅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我把药碗放在他手边，退了两步。
正要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个细节。
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很短，像是无意识的**。
可那只手之前每一次我看到的时候，都纹丝不动。
弹幕闪了一下：
看到了吗妹宝！他的手指在动！他在恢复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钟，那根手指没有再动第二次。
我走出了房间，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但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
5 家族鸿门宴弹幕揭底牌
沈家那边通知我回去吃顿饭，说是家族聚会，让我"还记得自己姓沈"。
赵芷兰亲自打的电话，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一点，像钓鱼之前先往水里撒了一把饵料。
我去了。
沈家老宅的饭厅很大，一张红木圆桌坐了十几个人。沈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到了，我爸沈伯远坐在主位旁边，赵芷兰坐在另一边，沈妙语挨着赵芷兰，穿着一件新款的长裙，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穿着从客房衣柜里找到的一件深蓝色旧外套，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二姑先开口了："昭宁回来了？在霍家怎么样啊？那个霍先生身体好点没有？"
我刚要回答，沈妙语抢了话："二姑，姐姐在那边挺辛苦的，霍先生的身体一时半会好不了，姐姐每天照顾他，都瘦了。"
她说话的时候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
三姑在对面摇头叹气："可怜了我们家昭宁，年纪轻轻的就去伺候一个坐轮椅的，嫁也不算嫁，就是去当保姆。"
"谁让那边指名要和沈家联姻呢。"赵芷兰语气平静，筷子在碗碟之间翻了一下，"总得有人去，昭宁年纪合适，性格也稳重，我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她最合适。"
她把"合适"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