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上贵妇集体烂脸，闺蜜才知偷的配方缺了核心

，"周雅说，"我请了法务和财务顾问，对公司架构做了一次梳理。"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对面："这是新的股权结构协议。你看看。"
我拿起来看了两行，手就开始发抖。
协议上写着：因苏念未按期完成产品迭代，经董事会表决，将其持股比例由百分之五十调整为百分之五，并**其技术总监职务。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
"字面意思，"周雅靠在椅背上，"苏念，你作为技术总监，过去一年没有交出任何新品方案，公司的增长全靠运营端在撑。董事会认为你的贡献不足以匹配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董事会？"我冷笑出声，"这公司就我和你两个股东，哪来的董事会？"
"赵凯以个人名义投资了八十万，占股百分之二十，"周雅说，"加上我这边新引入的两位出资人，每人占百分之十。你原来的百分之五十已经被稀释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增资扩股了？"
"你签了授权委托书的，"周雅拿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有我的签名，"这是上个月你签的，授权我代为处理公司日常运营事务。增资属于日常运营范畴。"
我看着那个签名，脑子里炸开了。
那天她来拿优盘的时候，让我顺手签了几份"例行文件"，说是供应商的对账单和仓库的盘点报告。
我签了。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还有一件事，"周雅的声音很平，"核心配方的知识产权，已经以公司名义完成了注册。注册人是念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
我的脑子像被灌了一桶冰水。
"那是我的配方。"我一字一字地说。
"那是你用公司资源研发的配方，"赵凯接过话，"在公司场地、用公司的原材料、在工作时间内完成的研发成果，知识产权归属公司。这是基本的商业常识。"
"苏念，我知道你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周雅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但这对你也不是坏事。你保留百分之五的股权，不用操心管理的事，可以安心做研发。等公司做大了，你那百分之五也值很多钱。"
我盯着她的脸。
三周前那张哭花的脸，和现在这张精致的脸，重叠在一起，又撕裂开来。
"孩子，是真的没了吗？"我问。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念念，你在说什么呢？当然是真的。你难道觉得我会拿孩子来骗你？"
她又叫我念念了。在她觉得自己赢了的时候。
我转身走了。
3 配方有诈温控缺失
走出大楼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实验室的助理唐薇打来的。
"苏姐，我被通知今天不用来上班了，"唐薇的声音又急又气，"门锁换了，保安不让我进去，说是周总的意思。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唐，你先回家，"我说，"我晚点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在大楼门口站了一会儿。
阳光很好，街上有人在卖烤红薯，香味飘过来，暖烘烘的。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个小优盘。
那个优盘里没有真正完整的配方。
我给周雅的那份文件，少了最关键的一道工序。温控。
抗老精华的核心不是成分配比，是发酵过程中的温度曲线。温度差一度，出来的东西就完全不同。差三度，不仅没有抗老效果，反而会破坏皮肤屏障。
我没有在配方里写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只存在我的脑子里，和我外婆留给我的那本手写笔记里。那本笔记，我拍了照片，存在一个加密的电子日记本里，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不是没有防备。
我只是没想到，需要防备的人，是她。
"念雅"新品发布会定在两个月后，全城最大的会展中心，三百个座位，都是业内人士和美妆博主。
这个消息是唐薇告诉我的。
她被"念雅"开除后，靠着以前的人脉，在一家小型代工厂找了份工作。但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一直在偷偷关注周雅那边的动向。
那天晚上，她来我租的出租屋找我。
"苏姐，你看这个。"她把手机怼到我脸前。
屏幕上是"念雅"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宣传视频。画面里，周雅穿着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