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没跑数据，只是演示给赵导看了一下操作流程。赵导满意得很，在旁边一直夸她。"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拿了书正要走，顾深又开口了。
"苏念，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连操作步骤都搞不对，你觉得她上了答辩台会怎样？"
顾深愣了一下，嘴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正赶上中午，林晓月不在，陈思琪坐在桌前吃外卖。
看到我进来，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扯了扯袖口。
"苏念，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
她用筷子戳了两下饭盒，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赵导找了我，让我在评审组的学生意见反馈表上写林晓月的好话。我没答应，但他说如果我***，期末的综合评定分他会重新考量。"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移开。
"我不是来帮你的，我就是觉得这事有点不对。"
我看着她。
"你怕赵德明？"
她咬了一下下唇。
"我不像你家里有钱。我毕业之后还要靠综合评定分找工作的。"
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告诉我。"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图书馆的角落坐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我存了很久但从来没有主动拨出过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只有一行。
"那边的情况我了解了，你自己决定怎么做。"
我读完之后**短信。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林晓月和另外两个女生。
林晓月看到我，笑容立刻变得客客气气。
"苏念，下周答辩的事你听说了吧？钱主任说你可以来旁听，不过名额已经确定是我了。"
她身边那个女生也附和了一句。
"苏念，你家那条件你就别跟晓月争了。你出个国镀层金回来，不比保送强多了？"
另一个更直接。
"就是，人家晓月为了这个名额眼睛都哭肿了，你还揪着不放多不好。"
林晓月拉了拉那个女生的胳膊。
"别说了，苏念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转过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温柔柔的，像个受委屈还在替别人说话的好人。
三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做过最多余的事，大概就是大一那年替赵德明的女儿义务补了一整个暑假的化学课。
他的女儿考上了市重点高中的实验班。
赵德明当时在电话里千恩万谢地说，"苏念以后有什么事，叔一定帮忙。"
现在这个叔，正在帮人夺我的保送名额。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到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