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做梦也没想过，我资助的贫困生竟然让我未婚夫给她买一整套高档内衣当生日礼物。
我去质问，未婚夫把她挡在身后："小曼才二十岁，哪里懂这些！我们之间干干净净。"
准婆婆嫌我没事找事："小曼穷人家的孩子，看到好东西好奇有什么错？"
"她要是真心想给我儿子生个儿子，你刚好腾出手去赚钱养家。"
"想进我贺家的门，心就得放宽点。"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我笑了。
花我的钱，住我的房，靠我做试管才怀上的孩子！一个**畸形率百分之九十九的废物。
为难我？那就让他们通通滚出去！
......
1.
女儿百日宴那天，我在周小曼的化妆包里翻出了一套没拆吊牌的奢侈品内衣。
包装盒里还夹着一张贺承远的手写卡片。
"小曼生日快乐，大姑娘了该穿好点的，这个牌子你苏姐也在用。"
我盯着那张卡片，指尖发凉。
"姐姐，我就是看你穿的那个牌子好看，随口问了贺哥哥一嘴，他就帮我买了。"
周小曼眨着眼睛，声音又轻又软。
"我真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收的，是我不懂事。"
"周小曼。"
我把卡片摔在桌上。
"你一个大学生，男人送你内衣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
"你跟他开口的时候，我的尺码你怎么知道的？"
"不不不，我买的是我自己的尺码……"她越描越黑。
贺承远大步走进来，一把把她拉到身后。
"苏念你够了，非得把什么事都往脏了想？我就是随手帮她买的，你至于吗？"
"今天是女儿百日宴，你能不能别闹？"
"闹的人是我？"
我指着桌上那套东西。
贺承远看都不看。
"行了行了，回头我说她两句，你把东西收起来，客人都到了。"
他拉着周小曼转身就走。
周小曼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2.
宾客坐满了三桌。
贺家亲戚从镇上来了一大帮，吃吃喝喝闹哄哄的。
我抱着女儿坐在主桌，刚拿起筷子，贺母站起来了。
"趁着今天人齐，我把话说在前面。"
她环视一圈，中气十足。
"嘉嘉生的是个丫头，我们贺家三代单传，这事不能算完。"
全场安静了两秒。
"所以呢，结婚的事再往后放放。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什么时候办酒。"
贺家大姑接话。
"就是，这年头谁家不想要个带把的。念念也别急，再生一个就好了嘛。"
"而且……"
贺母看了看坐在贺承远身边的周小曼，笑了。
"小曼这孩子心善，说了以后要帮着带孩子。她要是愿意给承远添个后，念念你就偷着乐吧。"
我攥紧了筷子。
周小曼低着头，脸红红的，小声说："阿姨别这么说，我就是想帮帮忙……"
贺承远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看得一清二楚。
贺家二叔举起酒杯。
"承远是我们镇上第一个博士，大学教授！苏念一个大专没念完的，讲真话，配不太上。"
"是啊，父母也没了，连个撑腰的娘家人都没有，进贺家祠堂不太合规矩。"
配不上？
贺承远读研读博的学费是我出的。
这套房的首付和月供是我还清的。
他一个月到手不过八千块的青年教师，平日里请客应酬发红包，哪次不是我垫的钱？
要不是我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学历又拿不出手，我何至于答应未婚先孕。
贺母发完话，心满意足坐下继续吃。
我抱着女儿，一口饭没吃，叫了车回家。
没有一个人挽留。
出门时我听见贺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们来杭市有啥事都找苏念帮忙，她要想嫁进来，就得多干活！"
3.
百日宴第二天，我去公司处理了半天事务。
下午回来，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贺承远的师姐，方圆。
"苏念，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朋友圈截图。周小曼发的。
配图是一张书桌照片，桌角放着一杯咖啡，旁边是一只男人的手，袖口的衬衫纽扣我认得，是我上个月给贺承远买的那件。
文案写着：有人陪我复习的夜晚，效率加倍。
方圆划到下一张。
是周小曼和贺承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