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迪拜竞标现场，视频里她正被别的男人搂着笑。
她慌忙说只是应酬，我没拆穿，只让她别耽误大事。
挂了电话，助理问我脸色怎么变了。
我说没变，只是突然想起来，竞标对手的合资方，好像就是那个搂我老婆的人。
三年夫妻，她以为我是软柿子。
却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秋后算账。
第一章
迪拜的阳光毒得能把人烤化。
我坐在哈利法塔旁边的五星酒店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一份价值三十亿的中东基建项目标书。
这个项目，我团队准备了四个月。
方远坐在我旁边，正在核对最后一版报价。
"顾总，数据全部跑完了，我们的方案比利达尔集团低8个点，技术评分高14分，稳的。"
我点了点头。
手机震了一下。
苏锦言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接了。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看到的不是她的脸。
是一只手。
搭在她肩膀上的一只手。
男人的手。
画面晃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调整了角度。
"老公！你还没睡啊？"
她笑得有点僵，**是**高档酒店的包厢。
灯光暧昧，觥筹交错。
那只手的主人被她巧妙地推出了画面，但来不及了。
我看到了那张脸。
赵启航。
苏锦言大学时代的"学长"，本市鸿鹄置业的老板。
之前苏锦言提过几次，说是"老同学聚会"，我没在意。
现在看来，这"聚会"的方式挺别致的。
"没睡，在看标书。"
我语气平静。
"那你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她眼神闪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维持得很辛苦。
"你呢？在哪儿呢？"
"就……公司几个同事吃饭，应酬，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行，你别喝太多，早点回去。"
"嗯嗯好。"
她挂得比我还快。
手机屏幕暗下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方远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顾总……"
"嗯？"
"您刚才……脸色变了。"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
"方远。"
"在。"
"帮我查一个人，赵启航，鸿鹄置业的法人。"
方远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重新把目光放回标书上。
第127页，合作方名单。
利达尔集团的中国区合资方——鸿鹄置业。
我笑了。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方远在旁边小声问："顾总，查这个人跟咱们标书有关系？"
"有。"
"什么关系？"
"他搂了我老婆。"
方远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搂了您……"
"你耳朵没问题。"
方远沉默了五秒，然后默默把笔捡起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查，马上查。"
他敲键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我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可惜。
苏锦言跟我结婚三年。
我在外面拼命谈项目，她连个像样的谎都编不好。
"应酬"——
这年头，应酬需要别的男人把手搭你肩膀上？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翻到标书的第128页。
利达尔集团和鸿鹄置业的合作架构。
股权关系，资金流向，项目分工。
清清楚楚。
竞标是明天上午九点。
我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
"方远，把利达尔和鸿鹄的合作协议扒出来，重点看违约条款和排他性条款。"
"好。"
方远头也不抬。
"顾总，我多问一句……"
"问。"
"您是想先处理竞标，还是先处理……家事？"
我看了他一眼。
"方远，你觉得有区别吗？"
方远沉默。
然后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明白了，一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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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竞标正式开始。
哈利法塔商务中心的会议厅里，六家公司同场竞技。
利达尔集团的团队坐在对面，领队是个四十多岁的德国人，西装笔挺，表情严肃。
我注意到他们的资料封面上印着鸿鹄置业的logo。
合资方嘛。
评标进行到技术答辩环节，利达尔的德国人上台展示了他们的方案。
老实说，方案做得不错。
但他们不知道，昨天晚上，方远帮我扒出来一件有意思的事。
鸿鹄置业和利达尔的合资协议里有一个条款：如果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