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场游戏------------------------------------------。，拧了一把。那种感觉很熟悉，上一世，他经历过太多次。。？，**空间没有天花板，只有光，冷白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照得人眼睛发酸。，浑身酸软，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你醒了？"，手里拿着一瓶水。"昏了快两小时。"她的语气平稳，但眼底的担忧藏不住，"我检查过你的生命体征，心跳偏快，瞳孔反应正常……大概是精神过度紧张之后的虚脱。"，灌了两口。。第一场游戏奖励的纯净水，她一直攥在手里，等他醒。"谢了。""你脸色很差。"夏曦压低声音，"昏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用了一个叫"路径窥视"的能力，看到了未来关卡的碎片——穿西装的陌生人，转盘上被划掉的名字，镜子里有陌生笑容的自己，哭泣的夏曦，还有一扇刻着"XI"的门。
但这些，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太累了。"他把水瓶放在胸口，顶着头顶的光，"第一场游戏全程紧绷，松下来就撑不住了。"
夏曦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她信了，又或者假装信了。
"其他人呢？"
"张铭在角落擦那个**，李峰在算什么东西，林雨晴……"夏曦的声音顿了顿，"她在看你。"
苏洺偏头。
林雨晴站在十几米外，双手抱臂，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读一本还没翻完的书。
两人对视。
林雨晴没躲，反而微微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我就是在看你，怎么了？
苏洺移开视线。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麻烦。
**大厅空旷得让人心慌。
白色石板，简单的床铺，角落堆着毛毯和洗漱用品。第一场游戏后**给的"基础生存物资"，就这些。
没有食物。
没有水源。
苏洺走到角落，张铭正背对着他，往背包里塞东西。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让人看见。
苏洺脚步一顿，没过去。
他懂。
第一场游戏结束，每个人手里都有东西。食物、技能书、武器、积分。但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有一把**，别人知道了，遇事就会把你推到前面。你有食物，别人知道了，就会有人来讨、来抢。你有特殊技能，别人知道了，就会算计你、利用你。
所以，藏着。
张铭藏他的**，苏洺藏他的路径预言，每个人都藏着点什么。
这是本能。
也是活命的本事。
"一千积分。"
李峰蹲在角落，盯着积分卡上的数字，嘴里念叨。
苏洺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算什么呢？"
"算我们能活多久。"李峰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做数学题，"空间商店里一个食物包五百积分。五个人，每人一千，总共五千。换十个食物包，撑十天。"
"然后？"
"然后要么下一场游戏拿到新的食物包，要么**。"李峰抬头，镜片后面的眼神像两颗冰弹珠，"**在逼我们。"
"逼什么？"
"逼我们互相咬。"李峰把积分卡收起来，"食物有限，积分有限，人越来越多。你觉得，到最后，大家还能坐在一起分饼干？"
苏洺没接话。
因为答案是不能。
林雨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醒了？"她的语气像是在问候一个感冒的同事，平淡，礼貌，不带温度，"你昏倒的时候说了一句梦话。"
苏洺的后背一僵。
"说了什么？"
"你说门。"
苏洺的脑子飞速运转。
门？他在昏倒前看到了第十一重门，难道说出了声？
"大概是在做梦。"他语气平淡，"第一场游戏，最后冲出门的时候，印象太深了。"
林雨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种眼神，不是怀疑，是确认。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暂时不拆穿你。
"你从第一场游戏开始就太冷静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发现方块规律，预判危险，分配队伍……你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我只是反应快。"
"反应快的人很多。"林雨晴的语气没变，"但反应快又从不犯错的人，我学了三年心理学，一个都没见过。"
苏洺没回答。
"我不会说出去。"林雨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但你最好想清楚，藏得住的东西叫底牌，藏不住的叫把柄。"
她走了。
苏洺站在原地，手指攥了又松。
这个女人，至少比他想象的更难缠。
……
空间的光突然扭曲。
**的声音响起：
第二场游戏即将开始
人员补充中……
光芒从空间另一端涌出，三个身影逐渐清晰。
苏洺的目光扫过去：
年轻男人，格子衬衫，破旧背包，眼神警惕。二十出头，像一头刚被关进笼子的野猫，浑身上下写满"别惹我"。
中年女人，运动服，马尾，脸上没恐惧，只有计算。四十来岁，像是在菜市场挑了半辈子菜，什么亏都没吃过。
女孩，校服，书包还背着，眼眶通红，嘴唇咬出了血。十六七岁，硬撑着没哭出声。
三个新人，三种气质。
苏洺注意到一个细节，格子衬衫的背包鼓鼓囊囊，里面有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笔记本电脑。
他为什么能把电脑带进来？或许不是带进来的，是获得的奖励也说不定。
……
"这是哪？！"格子衬衫的声音发抖，"我明明在网吧啊……"
"**空间。"苏洺打断他，"你们被选中参加一场死亡游戏。"
三张脸同时白了。
"第一场游戏刚结束，我们五个人存活。你们是补充的新人。"苏洺的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第一场死了两个人，**补三个人，让下一场人数重新达标。"
"死了……两个人？"格子衬衫咽了口唾沫，"真死了？"
"真死了。"苏洺的目光平静，"在游戏里死亡，现实中的**也会消失。"
"那我们怎么才能活下去？"马尾女人的声音紧绷，但没慌。
"通过游戏。每场游戏结束，存活者获得奖励食物、道具、技能书、积分。"
"食物？"格子衬衫的眼睛亮了。
"有，但有限。"苏洺的语气微妙，"而且，只给存活者。"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手里的食物包上。
苏洺注意到，系着马尾的女人的眼神……那不是不是渴望，而是评估。
她在估算这个食物包值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