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直播炸出隐婚秘密
直播那晚，我和沈叙的秘密被炸了出来。
节目进行到最后一个互动环节，导演组搬出一台手机支架，说是要来个「通讯录大冒险」。
弹幕投票最高的惩罚被主持人笑着念了出来：「让乔念给通讯录置顶***打一通视频电话。」
这惩罚明摆着是冲我来的。全网都知道乔念是个没人缘的糊咖，通讯录置顶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于是弹幕刷满了嘲讽，在场其他四位嘉宾笑着往后靠，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架势。
就在我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主持人眼疾手快把我手机一把夺了过去，凑到镜头前大声念：「哟，置顶***备注的是修狗！全体观众朋友们，我们来看看这位修狗到底是何方神圣！」
视频拨号键被按下的那一秒，直播间三千万人的弹幕仿佛被人拔了电源。
屏幕上出现的那张脸，湿发半垂，浴袍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刚泡完热水的猫。偏偏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意外，好像他早就知道这通电话会来。
三千万人同时认出了那张脸。
三届金麒奖影帝，号称圈内高岭之花、从不跟任何女星传**的沈叙。
主持人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沈叙看着镜头，声音低哑带笑：「念念，昨晚你落在我这儿的睡衣，我洗好挂阳台了。下次走的时候别那么急，嗯？」
我坐在嘉宾席上，两只手死死攥着裙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沈叙，你疯了吧。
直播间的弹幕在静默了整整三秒之后，以一种海啸般的速度疯狂涌入。
主持人的脸已经完全僵住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旁边的嘉宾里，有人手里的水杯直接扣在了桌上，水洒了一片也没人去擦。
「沈叙？」坐我隔壁的女嘉宾许宁声音都劈了，「那个沈叙？三金影帝那个沈叙？」
我没法回答她，因为屏幕那头的男人还没挂电话。他换了个姿势，把手机靠在什么东西上，腾出手来拿了条毛巾搭在脖子后面，动作自然得就像每天晚上都在等我的电话一样。
「怎么不说话？」沈叙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三千万人听得一清二楚，「又在录节目？早点回来，我煮了粥。」
导演从监控室冲了出来，一路跑一路冲场务吼：「切！切掉！给我切掉！」
画面终于黑了。
但一切已经太迟了。
我呆坐在原地，手机被工作人员塞回我手里的时候，屏幕上显示沈叙已经挂断了通话。紧接着弹出一条消息。
「乖，别怕。」
怕？我何止是怕。
我现在恨不得原地蒸发。
2 全网围剿丈夫**是玩笑
录制紧急中止后，整个演播厅乱成了一锅粥。
导演拽着耳麦跟上面打电话，声音大到隔了三道门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怎么知道！谁能想到她置顶是沈叙！合同里又没写不能有对象！」
我缩在化妆间角落里，手机震得快要从桌上跳下去。
第一个打进来的是我的经纪人许可。
「乔念你给我解释清楚！」他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和沈叙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疯了？三千万人在线你跟我玩这个？」
「许哥，我没有想到他会接。」
「没想到？」许可的笑声从话筒里挤出来，又冷又刺耳，「你知不知道苏婉清的团队已经发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热搜第一是什么？乔念勾引沈叙实锤！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清楚，因为我手机上的消息提示就没停过。
许可继续吼：「明天之前，你给我发一条澄清。就说那个视频是节目组的策划环节，是剧本，是开玩笑。听到没有？」
「许哥，你让我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你一个十八线糊咖，全网都在骂你碰瓷沈叙，你再不澄清，你这辈子都别想在这行混了！」
电话挂断。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想笑又笑不出来。
碰瓷。
我跟自己合法丈夫打了通视频，叫碰瓷。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宋瑶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她是我在这行里唯一还说得上话的朋友，做化妆师的，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喝口水。」她把杯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