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我“功高盖主”的男人，在公司楼下跪着求我回去

陪创业男友从吃泡面干到公司估值 20 亿，他转头把我裁了。
他说：“沈昭宁，你太强势，公司不需要你了。”
我没哭没闹，签完字临走前，**服务器里最后一行保底代码。
三天后，核心系统全面崩溃，数据全乱。
他跪在公司门口，红着眼求我回去。
我笑着问：“程总，你不是说技术不重要吗？让你的好妹妹写啊。”
他永远不知道，这五年他所谓的 “运气好”，全是我凌晨三点替他兜的底。
1.
裁员通知是HR总监林伟来谈的。
跟了我五年的老人，现在连看我的眼神都是躲的。
“昭宁姐，公司结构调整，你的岗位被优化了。这是补偿方案——N+1。”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的咖啡凉透了。
戒指硌得手指疼——铂金的，不值什么钱，但内壁刻着“宁·白”，他名字最后一个字。
五年前他送我的。
那时候他刚从学校出来，穷得叮当响，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了一对最便宜的对戒。
他给我戴上那天，手都在抖。
“昭宁，等我赚大钱了，给你换大的。”
我说：“不用换，这个就行。”
他笑了，在我脑门上亲了一口，说：“沈昭宁，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我戴了五年，从来没摘过。
现在他的手指上光溜溜的，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我把戒指转了转，没摘。
“林伟，他怎么说的？”
林伟不敢看我。
“程总说……说你品行不端，影响公司形象。”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品行不端。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有意思。
当年他喝多了在大街上搂着我亲，被校友拍到发朋友圈，他说“这是我女朋友”。
现在说我品行不端。
“他还说别的了吗？”
林伟犹豫了很久。
“他说……说你是**。”
我把咖啡杯放下了。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手有点抖。
**。
这两个字，五年前他跪在地上抱着我腿哭的时候，怎么不说？
那年**妈住院，他拿不出手术费，是我找我爸借的钱。
那年他被***追着打，是我冲上去挡的，后背到现在还有疤。
那年他说“昭宁，你救了我的命”，哭得像个孩子。
我把戒指从手指上褪下来，放在桌上。
铂金的圈儿，内壁的刻字被磨得有点花了。
“还有呢？”
林伟的眼圈红了。
“他说……说你技术早就过时了，公司不需要你这种……这种倚老卖老的人。”
五年。
我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最好的五年，全搭在这家公司里。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周末随叫随到，凌晨三点的*ug永远是我在修。
他连句谢谢都没说过，现在说我倚老卖老。
我拿起笔，签了字。
“林伟，帮我转告程总——服务器里有个文件叫‘保底’，他最好别删。”
林伟愣住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
那盆绿萝养了五年，从一枝小苗长成了满满一盆。
我把它从桌上拿起来，根须在玻璃瓶里缠成一团。
走过开放办公区的时候，一百多号人看着我。
没人敢说话。
林暖暖坐在我旁边的工位上。
她看到我走过来，立刻低下头。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上周还没有的。
程砚白也戴着一根。
每次我问程砚白“你和暖暖是不是走太近了”，他都说我疑神疑鬼。
“沈昭宁，你就是太敏感了，人家小姑娘刚毕业，你就不能大度点？”
我照做了。
大度到看着他们戴情侣手绳。
大度到看着她每天给他泡咖啡喂水果。
大度到上周团建她“不小心”把红酒洒在我裙子上，程砚白说“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那杯红酒泼得可真准，正好全在我身上。
我去卫生间清理的时候，听到她在外面跟同事说：“沈姐那条裙子好旧了，我帮她换一件新的，她应该谢谢我才对。”
同事笑了。
她也笑了。
我没出去。
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湿透的自己。
裙子确实旧了。
是五年前买的，打折款，一百二十块。
那时候钱都投进公司了，舍不得买好的。
后来公司有钱了，也没想过买新的。
因为每天加班到凌晨，穿给谁看呢？
林暖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