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妹妹的眼泪------------------------------------------，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沉到了谷底。他低声下气地说：“老板，再宽限两天，我马上就去……两天？又两天！你上个月就是这么说的！”房东尖利的声音像是要刺破耳膜，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林远的鼻子上，“我告诉你，林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去废品山跟铁鼠帮的人抢食，被人打个半死！怎么，现在还想去？是嫌命长吗？”，瞬间吸引了走廊里其他几户邻居的注意。几扇同样破旧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几双幸灾乐祸的眼睛朝这边窥探。“听到了吗？就是那小子，不自量力，敢跟铁鼠帮的人动手。呵，活该！废品山的地盘也是他能碰的？现在好了，被打成残废，房租都交不起了。可怜他那个妹妹，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哥哥。”，钻进耳朵里，比房东的咒骂更让人难受。，抓着林远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愈发得意，唾沫星子横飞：“怎么，没话说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们两个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你这破屋子，我还等着租给下一个冤大头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丫头片子也别躲，跟你这废物哥哥一样，都是赔钱货！”，一只手快如闪电，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即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你还敢动手？”，却发现林远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房东的脸色开始涨红，他使出了吃奶的劲，手腕却被越攥越紧，骨头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你……”房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眼前的林远，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林远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祈求和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我的房租，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但是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那股源自胸口图腾的温热，此刻仿佛化为了一股汹涌的力量，流遍四肢百骸。林远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的身体里何时有了这样强大的力量。
房东看着林远的眼神，心脏没来由地一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平静，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他那身肥肉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小子……被打傻了？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林远？
“你……你给我等着！”
房东终究是被那股莫名的气势吓住了，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猛地甩开林远的手，踉跄着倒退几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让他感到窒桑的屋子。
走廊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林玥抬起小脸，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崇拜。刚才的哥哥，好陌生，又好强大。
林远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捏紧房东手腕时的力量感。
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边这个唯一的亲人。
他必须尽快搞到钱，而且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靠在废品堆里捡垃圾苟延残喘。他需要一条更快的路，一条能让他和妹妹真正挺起腰杆活下去的路。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