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铜钱剑，开光全靠吼------------------------------------------。，光柱扫过两边的灌木丛，照出一双双发亮的眼睛。野猫？黄鼠狼？他分不清。但那些眼睛全盯着他，一动不动，像一排排小灯泡。。那块探出去的石头还在，月光下灰白色的，像一张人脸。石头表面有一**黑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在月光下发亮。。血。还带着体温。二狗的血。“那东西还在附近。”林北站起来，手已经摸到了兜里的铜钱串。。风停了。不是慢慢变小，是突然停的，像有人按了暂停键。，信号一格一格往下掉。弹幕最后几条飘过：“它来了————”，传来咀嚼声。咔嚓，咔嚓，咔嚓。像有人在嚼骨头。——那块探出去的石头下面，蹲着一个东西。三米高，全身漆黑，脸上一条竖着的裂缝里，密密麻麻的牙齿正在上下咀嚼。它嘴里嚼着一只野兔，半只兔子身子露在外面。，慢慢抬起头，裂缝朝林北的方向转过来：“林……北……”。七枚铜钱在月光下泛着暗**的光。他咬破左手食指，把血涂在铜钱上。血渗进铜钱的方孔里，铜钱开始发热。。但爷爷在笔记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心诚则灵。吼出来，比念经管用。”，对准那三米高的黑影，吼了出来：“我林北以林家第七代阴阳师之名——斩你！”。七枚铜钱同时发光，红绳崩断，铜钱飞出去，在空中排成一条直线。金光从铜钱里涌出来，连成一把剑的形状，直直劈向那东西的胸口。，黑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它伸出手朝林北抓过来，巨大的黑手有林北半个身子大。
林北掏出防狼喷雾，对着那只黑手就是一顿猛喷。辣椒素喷在黑影上，那东西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手指开始融化。他又掏出打火机，对着沾满辣椒素的黑手按下去——火苗窜起来，那东西的手臂烧着了。
黑影在火焰里扭曲变形，最后炸开，化成漫天黑灰。
林北站在原地，大口喘气。铜钱从空中落下来，掉在地上，七枚全碎了。他弯腰捡起铜钱碎片，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刚才那道金光抽走了他身体里什么东西，他现在浑身发软。
苏晚跑过来扶他，突然指了指他的头发：“林北，你的头发……”
林北摸了一把。鬓角的白发多了一撮。不是上次的一缕，是整片。他今年十八，看起来像三十八。
手机信号恢复。弹幕像决堤的洪水：“铜钱变成剑了！北哥的头发白了！他用了阳寿！”
苏晚眼眶红了，低声说：“家人们……林北刚才可能用了自己的寿命……”
林北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没事，十八岁小伙，命硬。”
他蹲下来，从地上的黑灰里捡起一样东西——一块铁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祭”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聚阴会·血祭令·第三十六号”。
聚阴会。
林北把铁牌攥在手心，指尖发凉。这不是普通的煞鬼，这东西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谁放的？为什么上面刻着“三十六号”？还有三十五个在哪？
远处传来鸡叫声。天快亮了。
林北站起身：“走吧，下山。二狗的腿再不治就废了。”
两人往后山下面走。苏晚举着手机，在线人数破了十万。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林北突然停下，回头看鬼哭崖的方向。那个黑影消散的地方，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黑气。黑气没有散，它在原地打了个旋，然后朝后山更深处飘去。
那里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字：“血坟。”